“嗬嗬嗬……”
“很好,本宮就喜歡你們這樣無知無畏的樣子,但願你們在大比的擂台上遇到了本宮,還能保持這般平靜的姿态。”
毫無疑問,張大川他們對北辰珩的這種無視和無畏的态度,讓這位玉衡宗聖子感受到了輕視與羞辱,使其深深記恨上了蘇家衆人。
此時,剛剛從戰船上走下來的張大川等人,順着這位聖子所在的位置,也注意到了站在他身邊的聖女秋水漪。
“老大,跟傳言一樣啊,玉衡宗的這一雙聖子聖女,修爲分别是實丹境巅峰和實丹境後期,都很強。”李鼎天悄悄傳音道。
張大川輕輕點頭,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感應到那位名叫北辰珩的玉衡宗聖子,真實修爲已經半步金丹,隻差一線契機就能破境,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凝結金丹了。
隻從修爲來看,此人的天賦,的确是名不虛傳。
當他把這個情況跟衆人傳音分享後,顧鄲忍不住感慨道:
“半步金丹,啧,真不愧是天靈界人族的第一聖地啊,竟然能培養出這樣的傳人來。”
王鐵彪聞言撇了撇嘴:
“那又怎麽了,咱們有老大幫忙,同樣也不差。”
李鼎天沉聲道:
“還是不一樣的,首先,我們的修爲境界,的确是不如對方;其次,對方出身不朽傳承,所修煉的肯定是最頂級的仙經,掌握的那些秘術、戰技,肯定都遠優于我等。”
“說不定,那聖子聖女,還得到過遠古聖賢的親自指點。”
“聖地的底蘊太深厚了,我們很難真正與之争鋒的。”
李鼎天所談到的,基本都是客觀上無法忽視的差距,而且這種差距令人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因爲,除非同樣加入聖地,不然這種客觀上的差距,就很難抹平。
一時間,衆人臉上的笑意都少了幾分。
見狀,張大川不禁樂道:
“怎麽都一下子蔫兒了?難道不是因爲有差距,所以逆襲的時候才更爽嗎?”
“而且就算敗了,也有更多理由自我安慰不是?”
“樂觀點啦!”
這話,自然是開玩笑安慰衆人的成分居多。
幾人聞言,全都重新露出了笑容。
顧鄲說道:
“說起來,光是聽說遠古聖賢有多麽厲害,我還從來沒見識過呢。不知道這次的百宗大比上,會不會有古聖這種級别的老輩人物露面。”
張大川笑了笑說:
“何止是你一個人在期待呢,我也想見識一下那些聖人的風采呢。”
說着,他眼底劃過一抹精芒,有淩厲的戰意在躍動。
以張大川如今的修爲和實力,同輩之中那些所謂的天才、人傑,已經不太能吸引他的興趣了。
相比而言,他更想見識見識真正的古聖到底有多強大。
說話間,不遠處的另一艘戰船上,也陸續有修士走了下來。
其中呂家的戰旗非常顯眼,因爲他們是最先下船的那一批次。
隻不過在下船後,呂家少主呂硯舟與其二叔呂修遠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彼時,站在人群中的呂硯舟注意到了玉衡宗聖子北辰珩就在不遠處代表玉衡宗迎接衆人,立刻動了某個念頭,擡腳就朝北辰珩那邊走了過去。
可惜還沒等他靠近,就被呂修遠注意到了,然後閃身過去,一把将他給擒了回來。
“二叔,你幹什麽?”
呂硯舟沒想到呂修遠竟然将他給拎了回來,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剛剛眼看着他都要開口同北辰珩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