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甯搖了搖頭:
“當然有反抗的,那些被抓去的女子,本就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從其他小門派中強擄的,有一定的修爲,但是,隻要進了合歡宗,就沒用了。”
“合歡宗的鎮派之寶,有一個非常詭異的能力。”
“隻要将這些女子的精血滴到上面,她們就會被合歡宗那陰邪的道法所影響,淪爲專修合歡之道的女子,并且神魂被打上烙印,日後做什麽,怎麽做,根本由不得她們自己決定。”
說到最後,這位蘇家女家主已然是咬牙切齒,滿臉恨意。
不用想,要麽是蘇家有女子曾經遭過合歡宗的毒手,要麽就是這位家主個人的友朋故舊有人遭難!
“真是一幫畜生!”王鐵彪沉着臉怒罵了聲。
沐昭甯望着荷花池那邊,憂心忡忡:
“如今我們的臨時駐地與那合歡宗說是一牆之隔也不爲過,對方進出随時都會從我們面前路過。”
“換句話說,就是我們蘇家的人,時時刻刻都在這些邪修的臉上晃蕩,誰也無法保證什麽時候會出現意外。”
“玉衡宗的人這樣安排,肯定是希望我們跟合歡宗發生沖突,可是,妾身和蘇家所有人,自問都從未得罪過玉衡宗的人。”
“到底是什麽樣的敵人,才能說動堂堂中州聖地,如此針對我們蘇家這樣一個百宗末流的世家啊?”
沐昭甯的表情非常苦澀,同時充滿了疑惑。
“會不會……是因爲之前在道衍宮戰船上,與歐陽耀發生語言沖突的事?”張大川問道。
“張公子意思是那歐陽耀找玉衡宗的人告狀了?”沐昭甯反問。
“那除了他,還能是誰?”張大川表示,“歐陽耀是聖地傳人,與北辰珩關系不錯,想來隻要他想,是有能力做到這一切的。”
然而,沐昭甯在遲疑了幾秒後,卻輕輕搖頭,并不贊同這個推測。
“如果說想的話,歐陽耀肯定是想針對我們蘇家的,畢竟當時在甲闆上,他很沒面子。”
“可是,眼前這般情況,不像是臨時起意才安排的,更像是很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着我們到來呢。”
張大川左右看了看,似乎,的确是這樣。
尤其是從那接待他們的中年執事的舉動上來看,也不像是臨時得到的吩咐。
他皺了皺眉,轉而詢問沐昭甯:
“那就是蘇家其他潛在的對手在作祟了,夫人,蘇家在中州可有仇人?”
中州這邊的仇人?
沐昭甯認真思索片刻,旋即搖了搖頭:
“沒有。”
“我蘇家在中州,從未招惹過什麽仇家。事實上,真正與我蘇家算得上仇家的,也就隻有南天域的呂家。”
“可是,就算呂家曾經得到過玉衡宗的扶持,那這合歡宗又該如何解釋呢?”
“妾身沒聽說過呂家與合歡宗有來往啊。”
“呂家應該還沒有那麽大的能量,能同時說服玉衡宗和合歡宗這兩大中州頂尖勢力幫他們出頭吧?”
玉衡宗将他們蘇家跟合歡宗安置在同一個地方,這也是損傷了合歡宗的利益的。
那些邪修在無利不起早這件事情上,可比正派要精明得多。
他們深知自己的宗門讨人嫌,很多勢力都恨不得将他們連根拔起,所以除了不擇手段的提升自家實力之外,對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怎麽關心。
若無足夠的好處,怎麽可能會配合玉衡宗做這種平白樹敵的事?
何況百宗大比期間,他們也不敢随便動手落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