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等不能近距離觀戰,不然,當是能欣賞到蔺仙子大展身手的絕世風姿啊。”
“……”
至尊組的試煉者,大多數都在金丹境。
而這個級數的修行者,戰鬥起來,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根本不可能局限在一個小小的演武台上。
所以通常來說,除了最開始登台核驗身份時,雙方會站上演武台,一旦開戰,戰場就會瞬間挪移到天空上。
最後誰能站着回到演武台,誰就算是勝者。
注意,這并不是意味着比誰先回到演武台,而是要将對手擊敗,讓對手無法回到演武台,才算獲勝。
由于金丹修士的戰鬥極爲可怕,很容易波及到旁觀者,所以即便戰鬥是發生在距離地面足有萬丈的高空上,也很少會有人沖到戰場邊緣去。
畢竟曆屆大比,都有膽大不要命的家夥想近距離觀摩金丹大戰,結果最後被人一道餘波給打得灰飛煙滅的反面教材。
這也是爲什麽此前那些現場觀摩的修士會說他們沒辦法近距離觀摩的原因。
熱鬧再好看,也得要看有沒有命享受不是?
此時,孤身站在演武台上的蔺懷素,自然也聽見了台下那些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她知道很多人都在讨論她,而且肯定免不了會涉及到她的身材、容貌。
但蔺懷素早已習慣了。
不過是一群裝滿了情欲廢料的臭男人而已,任這些人如何評判,她也不會多看這些人哪怕半眼。
然而,就在蔺懷素心中這樣想着時,她的目光掃過四周,卻在不經意間,于人群中發現了一道莫名充滿了“熟悉感”的身影——
“張小海!”
“這個小賊怎麽也跑來觀戰了?”
蔺懷素眸子微冷。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了那晚在湖畔偷偷觀察對方,想借對方那浪蕩不知廉恥的舉動磨砺自身道心的場景。
深夜微涼的湖面上,薄霧缭繞,月籠寒紗。
兩道赤條條的身影緊密糾纏,不斷在水面上濺起一陣陣漣漪,富有節奏感的水花聲,伴随着女子的低吟淺唱,讓整個靜谧清幽的湖畔,都仿佛蒙上了一層粉色的霧霭。
那二人在湖面上的一舉一動,如同幻燈片一樣在此時的蔺懷素腦海中閃過,連他們更換了幾種姿勢,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恍如昨日,尤在眼前。
活了上百年的蔺懷素,從未想過,男女之間,還能有那麽多的“花樣”。
即便是此刻回想起來,也令她心跳不已,臉蛋上不知不覺就多了幾分紅霞。
蔺懷素自己臉紅不要緊,關鍵是她此刻站的地方,是備受矚目的演武台。
她這般“莫名其妙”的一臉紅,立刻就讓周圍在場的各方修士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盡皆露出了驚異無比的神情。
“天呐,我沒看錯吧?蔺仙子……她……她是臉紅了嗎?”
“不能吧?她修煉無情道,要絕斷七情六欲,怎麽可能會臉紅?”
“可她臉上看起來,真的有些紅潤潤的啊。”
“那肯定是蔺仙子天生膚色柔和,白皙粉膩,有個詞不是叫‘白裏透紅’嗎?肯定是這樣的。”
“……”
人群中,陣陣嘩然。
聽着這些議論聲,原本微微失神的蔺懷素也是猛地一驚,迅速回過了神來。
她意識到自己又被那姓張的小賊給影響了!
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想起了那些見不得光的場景和畫面,這可是她以往從未有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