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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微聞言瞳孔一縮,幾乎下意識驚呼起來:
“什麽?怎麽會跟張道兄有關?不可能!”
俞平黃面露苦笑,解釋道:
“殿下,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畢竟蘇家那邊,也算是承過我宗一些情分的。可我專門抓了幾個散播此謠言的修士,他們都一口咬定,就是那張小海派他們來散布的。”
“還說那人給了他們靈石,說是什麽不讓他們白幹活兒,還讓他們被查出來後就直接坦白,免得受皮肉之苦。”
“一個人這麽說,還能說是污蔑,可那些人都是這個口徑,這……”
俞平黃說到最後,忍不住歎息起來。
此時,蔺懷素的身上,已然是迸發出了可怕的殺機。
她雙手緊握,冰冷的目光中跳動着滔天怒火,從牙縫中一字一頓地擠出了幾個字:
“好!”
“很好!”
“張小海,我要你死!”
司空微頓時急了,連忙道:“師父,你先别急着生氣,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麽誤會的,張道兄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住口!”蔺懷素厲斥一聲,眼神兇煞異常,“都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在爲師面前替他說話,你到底是我的弟子,還是那些惡賊的弟子?”
“師父,我……”
“還有你先前臨陣突破的事情,你老實說,到底是誰幫忙的?那姓張的才什麽修爲,怎麽可能有能力在關鍵時候給你指點?是不是你爲了讓他在我面前有個好形象,故意将自己的功勞按在了他的身上?”
司空微張口想解釋,蔺懷素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連串的質問,聲色俱厲。
如果說之前蔺懷素在聽到司空微提及臨陣突破有張大川的功勞時,本就充滿了懷疑,那麽此刻,她是徹底不相信這件事了。
在她看來,這肯定是自己的傻徒弟爲了能緩和她和張大川的之間的關系,才故意将臨陣突破的功勞,分了一部分給張大川。
這樣的話,看在這份人情上,她肯定是不好再跟張大川橫眉冷對的。
可問題是蔺懷素不明白,那姓張的到底有哪裏好?
竟然值得自家徒弟、堂堂聖地傳人、一代擎天戰體,爲他做到如此地步?
“真不知道那個混賬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隻看到了他在人前光鮮亮麗的一面,卻根本不知道此人私下裏究竟是什麽面目。”
“像他那種人,天生就是個骨子裏都帶壞的,生性卑劣、心思龌蹉,你若是真的信他是個好人,那你将來被他賣了都不知道兇手是誰。”
“我警告你小微,你再敢跟那個混賬來往,别怪爲師執行家法!”
蔺懷素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瞪着司空微。
司空微卻是倍覺委屈,小聲道:
“可是師父,我真的覺得這不像是張道兄做的,而且,那麽多人一口咬定是受他指示,師父您不覺得這太反常了嗎?”
蔺懷素聽到這話,真的覺得自家這個寶貝徒弟是瞎了眼。
堂堂道衍聖女,怎麽就被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迷惑了呢?
那人長得也談不上多麽英俊潇灑啊。
想到對方派人造自己的謠,蔺懷素滿臉殺意地說:
“此子留着,将來定是個禍害,爲師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總之,此事,我是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的。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殺他,但必須廢了他的修爲。”
“免得他将來修爲強大後,禍害更多無辜的人。”
廢掉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