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座将她馴爲一條最忠實的母狗後,我要将她帶到蘇家那些人面前去,尤其是那個上次壞了本座好事的張小海,讓他好好欣賞一番。”
聞言,癱坐在椅子上的方明生也森然笑了起來。
他眼冒金光,一半是怨毒,一半是興奮,語氣期待地說:
“副宗主,若真成功了,那你可不許吃獨食,讓我也騎上幾天。蘇家害我變成如今這副模樣,若能騎幾天大名鼎鼎的昭甯仙子,也算是牡丹花下死,此生不虧了。”
唐峰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淡笑着道:
“放心,等本座玩膩了,直接賞給你就是。”
方明生當即欣喜若狂,連忙拱手說:
“真的?那太好了!多謝副宗主!”
蘇家那位美豔的女家主,可是名揚五域的大美人兒,即便是被唐峰玩膩了再賞賜給自己,在方明生看來,那也是極大的豔福。
反正他們合歡宗,也不講究什麽破鞋不破鞋的。
平日裏宗門的爐鼎,都是大家一起享用的。
早就是“同道中人”了。
不過,興奮過後,方明生又忍不住生出了些許遺憾。
他歎了口氣,有些不甘心地道:
“那沐昭甯與蔺懷素,當年可是并稱爲南天域的兩朵仙葩。一個清冷似寒蓮,一個明豔如牡丹。如今,那沐昭甯已經是我們的案闆之物了,可惜那蔺懷素,卻是暫時拿她沒辦法。”
唐峰笑了笑,說:
“蔺懷素的身份和實力都太高,憑我們合歡宗,的确是動不了她。”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玉衡宗那邊,已經制定了針對她的計劃,具體的安排我不能跟你說,聖子殿下交代過,事關一域聖地,必須保密。”
“所以,你隻需拭目以待就是了。”
“總之呢,此次百宗大比的頭名,必須是由我們中州誕生,其他諸域,誰也别想染指。”
原來是這樣……
方明生恍然大悟。
他終于明白,爲何玉衡宗那邊會在大比還沒開始,就針對蘇家。
感情人家一直都有完整計劃的,幫他報仇,隻不過是順帶着的事。
不過這樣也好,若真是單靠他們合歡宗,即便是想報複蘇家,都不一定能成功。
現在卻不同了。
有玉衡宗在後面主導,什麽道衍宮不道衍宮的,擋得住玉衡宗又當裁判又當選手嗎?
方明生心中充滿了期待,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蘇家和蔺懷素這些人一個個被針對,然後受傷,或者被廢的下場了。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他看向唐峰,正色道:
“副宗主,接下來我要養傷,外面的事情,不便分心留意。若是有這些人的比試,還請及時派人提醒一下我,我要親自去現場,看着他們是怎麽被打得腳斷手折的。”
唐峰悠悠點頭:
“這個你放心,肯定不會讓你錯過這些好戲的。”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當方明生跑回合歡宗的臨時駐地“找家長訴苦”時,演武場這邊,今日的第四場比試已經拉開了帷幕。
不過,四周看台上的人們,口中所讨論的話題,卻鮮少有跟這場比試的雙方相關的。
大部分的人,依舊在讨論着之前那一場的内容。
蔺懷素大發雌威,一口氣打得合歡宗金丹大能連開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将這位金丹大能活生生打廢了,那場面,實在是堪稱殘暴。
再結合此前流傳的那些謠言,還有張大川在人群中刻意引導的節奏,話題性可謂是拉滿了。
想不讓人讨論這些事都難。
即便蔺懷素當衆宣布過,誰敢再說這些事情,她就跟誰沒完,也攔不住悠悠衆口。
關于她的那些謠言持續在發酵,其中還包括“老牛吃嫩草”的事。
不止是後面的三場比試,一連幾日,這些流言蜚語都沒能消失,依舊在四處流傳着。
好在,随着幾天後,天才組這邊另一場重頭戲的到來,關于蔺懷素的這場輿論風波,總算是有所減弱了。
這天,演武場上天才組這邊的演武台周圍,早早的就擠滿了前來觀摩比試的人群。
五域聖地、各方勢力,不論是年輕一代的,還是老輩人物,基本都到了場。
蓋因今日的第一場比試,出戰的雙方分别是李鼎天和北辰珩。
一個是南天域蘇家走出來的天才贅婿,在首輪比試中,就親手将南天域聖地道衍宮的聖子打進了敗者組;
一個是中州聖地玉衡宗的當代聖子,号稱年輕一代最強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