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蔺懷素和嶽峙先後離開演武場,這場激動人心的對決,也算是徹底落下了帷幕。
等到至尊組這邊新一場比試開始時,張大川看了一會兒後,就失去了興緻。
因爲這一場對決中的兩名試煉者,很明顯不如蔺懷素和嶽峙,對他來說,沒有太多的參考價值。
不過,考慮到王鐵彪和沐昭甯他們,張大川還是耐着性子看完了這場比試。
等到當天的試煉全部結束,張大川才帶着王鐵彪他們幾個,跟着蘇家一行人返回駐地。
路上,許多蘇家弟子還意猶未盡的讨論着今天的幾場試煉,提到最多的,自然是蔺懷素和嶽峙對決的那一場。
見大家聊得興起,沐昭甯也忍不住同張大川感慨說:
“早些年,就有傳言說,蔺懷素是天靈界人族千年來修煉天賦第一的天才,那時候,我與她齊名,對這個傳言,并不怎麽相信。”
“因爲我覺得她比我強,更多的是因爲她所修煉的功法、傳承,都是世間頂級的,資源也比我多,所以比我強。”
“但今日這一戰,算是改變了我的看法。”
“許多地方,我的确是不如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想這次大比的至尊組第一,應該就是這位衍寂真人了。”
聞言,張大川沉吟片刻,輕輕搖頭:
“倒也未必。”
嗯?
沐昭甯詫異道:
“怎麽,難道還有其他人能威脅到她嗎?”
“目前能确定至尊組勝者組中的絕頂大能隻有玉衡聖地的金陽,他算是威脅最大的一個,可他上一屆就是蔺懷素的手下敗将。”
“而東原、西川兩大域的聖地高手,雖然實力也不弱,但那兩人都很年輕,還不到一百歲。”
“幾乎都跟蔺懷素差着輩兒了,甚至都沒突破到金丹境巅峰,各方面的積澱,不可能比得過那位蔺道長的。”
張大川微笑着點了點頭,說:
“的确,論紙面上的硬實力,不論是玉衡宗的金陽,還是西川乾光大佛寺的了悟,亦或是東原清虛洞的俞樹聲,都不如蔺懷素強。”
“可能夠影響比試勝負的因素有很多,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蔺懷素今日這一戰,赢得并不輕松。”
“她已經受傷了。”
“倘若三日後在下一輪勝者組試煉的抽簽中,直接抽到了金陽那情況很難說了。”
“而且還有個最極端的情況。”
“那就是她不僅抽到了同級别的對手,比試的時間,更是在下一輪試煉的首日第一場。”
“這樣以來,她可就完全來不及恢複傷勢了。”
張大川的解釋,讓沐昭甯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她發現自己确實是太樂觀了,隻注意到蔺懷素的強大實力,卻忽略了一些能影響勝負的場外因素。
随着試煉的持續進行,每個試煉組中,留存在勝者組裏面的試煉者越來越少,敗者組中的試煉者越來越多。
所以勝者組的試煉輪次,會加快許多。
如今是第六輪試煉,二十六進十三,也就是說總共隻有十三場比試。
最多四天就能結束。
算上結束後一天休息,一天抽簽,滿打滿算,到第七輪試煉開始時,蔺懷素也隻有四天的養傷時間。
如果運氣好的話,抽到靠後的場次,或許能多個一兩天的時間來養傷、恢複。
但若是真如張大川所說,蔺懷素上來就抽到了金陽、俞樹聲、了悟這樣的對手,并且還是第一天第一場,那傷勢不能完全康複的蔺懷素,能不能順序赢下比試,就很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