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運轉,蔺懷素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内接連兩次大戰所留下的傷勢,都有所緩和。
“這股真元,竟然在修複我的傷體……”
蔺懷素格外震驚。
那種清涼、舒爽的感覺,讓這段時間備受傷痛折磨的蔺懷素,久違的體會到了什麽叫身心通暢、筋骨輕松。
每當那一縷縷清涼的真元拂過她體内的傷處,她都忍不住想要輕哼兩聲。
太舒服了。
隻是一想到身後幫忙療傷的是一名男子,而且還是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小賊,蔺懷素便強忍了下來。
無論如何,她也不允許自己在“張小海”面前表現出那種舒服到輕哼的神态。
可蔺懷素忘了,人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
剛開始她能憑借自身意志忍住這種感覺,可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種無法及時宣洩出來的“愉悅、舒爽”,便成爲了一種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戰着她的忍耐限度。
直到最後,當這股融合真元連續在她體内運轉了整整三百六十個大周天,一鼓作氣沖進她的丹田之中,完全包裹她的金丹,使其全身所有傷勢盡數康複之時,蔺懷素決堤了。
她再也忍耐不住,整個身子猛地一挺,雪膩的天鵝頸高高揚起,銀牙緊咬,發出了一聲如泣如訴的輕吟——
“唔~啊!!”
下一秒,山洞内,靈氣震蕩,蔺懷素丹田中那股原本融合在一起的磅礴真元瞬間剝離出了不屬于她的那一部分力量。
“轟!”
屬于張大川的那部分真元,被蔺懷素震出了體外,精氣四溢。
這是修士在重傷痊愈之初的自我防護,但被她無意識震出體外的這股力量,太龐大了,以緻于連帶着她身上的衣物,也被這股力量所席卷,瞬間被撕碎,化成了滿地的飛灰。
霎時間, 雪白的聖光照亮了整個山中石洞。
張大川雖然猝不及防,被蔺懷素身上爆發出來的這股沖擊力給撞得倒飛了出去,砸在了石洞一側的不規則石壁上,有些狼狽,但他此刻卻顧不上自身的疼痛了,一雙目光直溜溜的盯着石床上那道身影。
光滑粉膩的玉背、盈盈一握的小腰……
還有那腰線下方,因爲盤坐的姿勢而導緻曲線猛然間擴張,誇張的渾圓,簡直讓他原地呆滞。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他在蔺懷素身後。
從這個角度,張大川隻能看到蔺懷素的後背,至于這位衍寂真人的正面風景,卻是難飽眼福了。
不過,有道是“管中窺豹”,哪怕隻能看到背身,也足以讓張大川刷新對這位女道長的認知了……
石洞内,四目相對,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蔺懷素最後傷愈之時,自丹田中震蕩出來的那股真元,不可謂不強。
整個石洞内,三面牆壁都出現了裂痕。
穹頂更是搖曳震動,許多粉塵、石屑簌簌墜落。
換做正常時候,遇到石洞中出現這種情況,第一反應都應該是盡快離開,免得石洞坍塌,将兩人直接活埋在了下面。
雖然金丹境修士不至于因此受傷,但被活埋,終究是不光彩的。
可眼下,不論是張大川,還是蔺懷素,都處于一種目瞪口呆的狀态中。
兩人都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措手不及,一個看女人那豐滿圓潤的玉體看直了眼睛,一個看男人那充滿雄性健碩之美的流線型身材看得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