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幸與仙子這等仙姿玉骨的絕世佳人同台試煉,在下當然得早一點過來。”
“否則,讓仙子來這裏等我,豈不是失了禮數?”
蔺懷素一聽又是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臉上的譏諷之意不由更甚。
她哂然冷笑道: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一如既往的無恥、不要臉。
不過後半截話,蔺懷素顯然不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講出來。
畢竟不管怎麽說,面前這家夥,也是救過她命的人。
張大川知道她這句話的潛台詞中沒包含什麽好話,但根本不在乎。
他繼續用嚴肅正經的語氣說道:
“人當然要專一,以前我把仙子你當做敬仰之人,以後自然也會繼續把你當做我的偶像來崇拜,言行一緻,前後如一,不誇張的說,這算是在下的優點。”
這混蛋還自誇起來了!
聽不出好賴話嗎?
蔺懷素臉色一黑,差點兒沒忍住直接開罵。
這時,張大川話鋒一轉,再次開口:
“不過,偶像歸偶像,仙子你與我既然站上了這座演武台,那比試一開始,你我就成爲了對手,所以,我不會在這場對決中手下留情。”
“相反,我會竭盡全力,以求戰勝仙子這樣的人生偶像。”
“我希望蔺仙子你也能認真對待這場比試,一來,是不留遺憾;二則,也是免得到時候那些好事者再起謠言。”
“諸如仙子是故意放水、舍不得對小情郎下手等風言風語,對在下毫無殺傷力,但卻會極大影響仙子的聲譽。”
“這是張某所不欲看到的。”
說話間,張大川一臉真誠,仿佛這所說的字字句句,都真的是在爲蔺懷素考慮。
可這話騙得了别人,還能騙得了蔺懷素嗎?
這位清冷如霜的女道長當場就立起了一雙美眸:
“混賬!”
她厲聲呵斥,捏緊的手背都冒起了青筋。
這個姓張的小賊,簡直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什麽叫“免得那些好事者再起謠言”?
明明隻要你不提這件事,别人根本就想不起這茬兒!
這小王八蛋分明就是故意的!
今天來到演武場的人這麽多,被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如此一說,屆時就算人家不想傳謠,也是謠言四起了。
“該死的混蛋!”蔺懷素咬牙暗罵。
眼下唯一避免謠言發生的辦法,恐怕就隻有自己将他擊敗,用事實去堵住世人的嘴巴了。
不過,如此一來,倒也是契合了她此前的想法。
她今日來此,就是爲了要擊敗“張小海”的。
惱火歸惱火,蔺懷素倒也沒有被張大川這些明顯帶着幾分激将意味的話,給徹底沖昏了頭腦。
她在惱怒之餘,也看出來了張大川的想法。
這家夥,就是怕她顧忌着之前的情分,手下留情,導緻這場比試達不到可以磨砺自身的強度。
“照此來看,這小賊倒也并非是胸無大志的花花浪子,可惜,就是那副不要臉的嘴臉,太欠揍了,哼!”蔺懷素心中冷哼。
她承認張大川再次讓她高看了一眼,但絕不可能把這種想法呈現在張大川的面前。
話不投機半句多,蔺懷素怕繼續跟這家夥聊下去,會忍不住生出殺人的心,便幹脆扭頭朝不遠處的裁決使看去,沉聲道:
“裁決使大人,時間差不多了吧?可以開始了嗎?”
那裁決使微微一愣,下意識朝旁邊的日晷瞄了兩眼。
硬要說的話,時間……其實還差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