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帝墟啊!
雖然他不是第一次進去了,但隻要有機會進去,沒有任何一個半聖會嫌次數多的。
因爲裏面蘊含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大機緣,天靈界而今現存的各方聖者,有超過一半以上,都是在帝墟内得到機緣,順利悟道破境,創道成聖的。
這就是“帝墟試煉”的含金量。
此時,面對雲鶴逸的謝恩,淩空而立的瞿知白繼續說道:
“你不是很想除掉那個張小海嗎?這次的帝墟試煉,爲師就隻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除掉他,将他從宗門拿走的重寶奪回來。”
還有這好事兒?
雲鶴逸頓時就有種雙喜臨門的感覺。
不僅能率隊去參加帝墟試煉,還能順手将那個南天域蘇家的小輩給除掉,這簡直不能再合他心意了。
“師尊放心,我會親自出手,保證不會給他任何掙紮的機會!”雲鶴逸獰笑道,眼裏流露出一抹狠戾兇光。
瞿知白見他這般激動,想了想,不由提醒道:
“别大意了,此子屬妖孽,背後的傳承很可能跟帝陵那幫避世之人有關,你記住了,一定要謀定而後動,明白嗎?”
雲鶴逸用力點頭:
“是,弟子謹遵師命!”
瞿知白颔首:
“那就好好準備吧。”
說完,他轉身撕開虛空,消失在了雲鶴逸的面前。
“恭送師尊!”雲鶴逸雙手抱拳,彎腰行大禮相送。
等瞿知白的氣息徹底散去,他才重新直起身來,臉上那畢恭畢敬的神色也順勢收斂,表情重新變得冷酷。
“師尊也是,區區一個金丹境後期的小輩,也值當專門跑過來一趟,鄭重其事的将其當做任務親口給我交代,呵……”
“這等蝼蟻,我一隻手就能按死十幾個!”
“不過嘛,能進帝墟,倒真是飛來的好事,我已經開始期待着這一次的帝墟試煉了。”
對于張大川,雲鶴逸根本不屑一顧。
相反,進帝墟尋機緣,才是重中之重。
他幽幽冷笑,目光眺望着帝墟所在的方向,冷冽的眼神中,興奮與殺意并存。
……
話分兩頭,蘇家的臨時駐地内,張大川回來後,便第一時間去了蘇家家主沐昭甯的小院。
彼時,沐昭甯正拿着一根“教鞭”,滿臉嚴肅好似個女老師,盯着蘇琉兒和蘇婉瑩兩個趴在石桌旁的小姑娘,讓她們抄寫一些關于修身養性、教養女子品德的世俗典籍。
家族勢力不同于外面那些宗門、教派一類的勢力。
弟子多以同姓本家血脈的人員爲主,所以基本是從小教到大,先教識字辨經等基礎功,再傳授修煉功法、武技秘術。
這期間,還會連帶着教育弟子的思維邏輯、品德操守等文化素養。
隻不過這方面的“功課”,不像地球上那樣成體系化。
多是各大家族通過自己摸索出來的方法,抽空教導。
這使得許多家族子弟在沒有學到讓家主滿意之時,即便是長大了,也得時不時抄寫課業,就如同蘇婉瑩和蘇琉兒兩人現在這樣。
說話時,初見這個場景時,張大川還愣了下。
感覺莫名有種他在外面打拼,回家進門就看見小媳婦在教育子女一般,怪怪的。
不過轉念一想,以蘇婉瑩和蘇琉兒兩人的年齡,在地球上,那也是還在大學裏面撲騰的學生,如今多抄寫幾本古籍,對她們而言,倒也不算是壞事。
隻是,見到張大川回來,沐昭甯便沒心思繼續充當女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