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賈迩在沉吟片刻後,反問道:
“區區一個金丹境後期的小輩,縱使天賦絕倫,戰力強悍,難道憑道兄半聖之尊還沒有把握拿下來?道兄恐怕不是想與在下合作,而是另有所圖吧?”
雲鶴逸聞言,嘴角頓時勾起了一絲笑意。
賈迩啊賈迩,你要是不問這些話,一口答應下來,老夫還不敢放心與你合作。
但你這麽問的話,呵呵……
雲鶴逸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賢弟多慮了,雲某不過是想萬無一失罷了。畢竟,那小子在百宗大比上的表現,還是有幾分邪門手段的。再加上帝墟内情況複雜,變數頗多。”
“若是僅雲某一人,難保不會讓他尋到脫身的機會。”
“但若是加上賢弟你,我們二人聯手,那縱使那小子有天大的本領,也得認栽。”
“再說了,難道賢弟真就甘心眼睜睜地看着貴派那位飄雪峰首座投入蘇家那張狂小子的懷抱?”
賈迩再度沉默了。
雲鶴逸前面那些解釋,對他而言,都談不上什麽影響。
可最後那句“難道真就甘心……”卻是一下子戳到了他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甘心嗎?
顯然是不甘心的!
當年蔺懷素剛剛拜入道衍宮的時候,他就已經盯上了這個女人,左追不得,右求不得,最後看着此女似乎真是心中無情,要常伴青燈,所以他才暫時打消了念頭,轉而尋了另一個年輕女弟子當了道侶。
可這麽多年下來,賈迩心中對蔺懷素的“渴望”,不僅沒有被時間沖淡,那種強烈的占有欲,反而是越來越強烈。
若是蔺懷素一直維持着此前的人設,獨自于飄雪峰上清修,不理人間的七情六欲,那賈迩或許還不會這麽着急。
但百宗大比期間傳出來的那些绯聞謠言,實在是令賈迩坐不住了。
用地球上的話來說,做爲一個真正的渣男,他比誰都清楚女人一旦動心,會有多麽大的改變。
這也是他爲什麽要竭力争取此次帶隊參加帝墟試煉的原因。
知道“張小海”會來參加帝墟試煉,蔺懷素肯定也要來,他決不能再讓這倆人之間發生任何可能産生感情交互的事情。
不過,感情這種事情,防……似乎是防不住的啊。
或許……
隻有将問題從根源上解決掉,才是最好的辦法。
想到這裏,賈迩眼神一眯,心中殺意驟起。
他深吸了一口氣,朝雲鶴逸傳音道:
“雲兄,不瞞你說,在下此次帶隊前來參加帝墟試煉,是專門向宗門聖者申請的,原因嘛,也正是爲了那‘張小海’而來。”
“說出來也不怕雲兄笑話,蔺師妹她多次拒絕我的示好,總說什麽修無情道,終生不會考慮男女之事。”
“如今她卻在百宗大比期間,與那姓張的小輩傳出了那麽多的事情。”
“在下已經想好了,就在這次帝墟試煉期間,暗中出手除掉那小輩。我倒要看看,聽到那小子死了的噩耗後,蔺師妹她是否真能做到無動于衷。”
說着,賈迩冷哼了聲,眼神裏一片冰冷殺機。
而另一邊的雲鶴逸聞言,當即大喜道:
“賢弟正該如此才對!”
“有道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賢弟你放心,此行,有雲某與你配合,咱們定能輕松将那蘇家的小子捏扁搓圓,随意宰割!”
雲鶴逸滿嘴一副同仇敵忾的語氣,很替賈迩這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遭遇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