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好幾顆巨大天體都裂開了巨大的縫隙,幾乎崩裂。
其中一個方向上,某顆恒星的中間,甚至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洞!
那是擁有着帝體的狐仙在某次與聞玦的對決中,被打退出去,硬生生撞出來的。
恒星内部的炙熱高溫與超核能量,對于大帝的身體而言,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這僅限于狐仙的身體。
如果是張大川的話,就沒辦法這麽從容了。
就算不會被燒死,摔到恒星上滾一圈,也得變得焦黑。
準帝與大帝,隻肉身的差别,就是這麽大。
……
“轟!”
兩道流光撞在了一起,一聲巨響中,赤色血光在宇宙中灑出,觸目驚心。
張大川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終于是成功擊中了聞玦那道化身的頭顱。
墨淵塔被他當做“錐子”,狠狠地戳進了對手的眉心之内,幾乎要将那灰發老道人的頭顱直接轟開、将其識海都震散。
聞玦的元神被毀掉了将近十分之一!
這是一次很大的戰果。
張大川承受了無盡的痛苦、灑落了數不清的血液,身體都險些再次被打破,終究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啊!!”
鏖戰了将近一天的時間,聞玦終于是第一次慘叫了起來。
但這并非是純粹的因爲傷痛在慘叫,而是夾雜着震怒的吼嘯聲。
因爲他深感不值!
自己以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決心,将全部元神從天心印記中剝離,降臨到這具化身之上,以求爆發出堪比半步至尊的實力,想要鎮殺對手。
結果打到現在,沒能殺掉對手,自己居然反被對手給傷了部分元神。
這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是巨大的恥辱!
“嗡!”
神光如海,聞玦的眉心在綻放輝芒。
他那被墨淵塔戳破的頭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了,而後,其額骨熠熠生輝,數不清的秩序神鏈飛出,仿佛一條捆仙索,将宇宙星空都洞穿,直接掃向了張大川。
這是一種道法神通的展現,那秩序神鏈中,凝練了聞玦最強大的聖痕法則。
其目标明确,就是要鎖住張大川的頭顱,而後洞穿識海,抹殺掉張大川的元神,将張大川徹底誅滅。
“小輩,陪你玩玩而已,你當真了不成?受死!”聞玦低吼道。
伴随着那秩序神鏈的飛來,他手中的大刀也斬了出來。
熾烈的刀光将天地都照亮,帶動無盡的法則與聖力,斬向了張大川那血迹斑斑、傷痕累累的軀體。
“轟!”
關鍵時刻,狐仙過來了。
她一把拉開爲了毀傷聞玦元神而同樣導緻被重創的張大川,以自己的帝體擋住了聞玦的攻勢。
因爲她知道,不管怎麽樣,就算聞玦再強,也無法短時間内毀掉她的肉身。
而且,聞玦元神受傷,這是她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隻見狐仙揚手一招,此前在張大川體内一直沉眠,毫無反應,哪怕狐仙受傷都沒有出現的陰陽混沌玉盤,忽然從張大川的體内飛了出來。
這件帝器始一出現,就全面複蘇了。
磅礴帝威彌漫,将聞玦打來的法則秩序神鏈和刀芒全部崩碎。
與此同時,玉盤的内部空間開啓,一隻盛着鮮紅血液的小寶瓶,飛到了狐仙的手中。
那血液,晶瑩如紅瑪瑙,鮮豔似驕陽,炫目至極。
寶瓶不過拇指大小,瓶中所裝血液,用地球的劑量單位來說,最多也就幾毫升,可以說,少得可憐。
但就是這樣小小的一點血液,在狐仙将寶瓶的封印解除,打開瓶塞後,血液中散發出來的可怕氣息,卻是戰場所在的這片星空都轟鳴巨震。
狐仙的掌心,仿佛化作了一口黑洞,周圍的一切法則秩序都在崩裂,連光線都被扭曲,使得那裏看起來朦胧、虛幻,一點兒都不真切。
“這是……昔日盤古大神的本源真血?”聞玦的眼神在看到這小小的寶瓶中所裝之血液後,眼神迅速變得炙熱起來。
他哈哈大笑道:
“原來如此,我當你如何敢這般出世,原來手中還掌握着這種寶貝,不錯,以昔日盤古大神的真血來催動這件帝器,卻能展現出半步至尊的實力。”
“不過,就這麽點血,又能持續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