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拿出剛才放進懷裏的匕首,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他才出來多久啊,就遇到這麽多的壞人。
爺爺婆婆們說了,讓自己出來多做一些好事,但是不要受欺負,如果受欺負一定要打回去。
想必現在自己殺了他們,對方也是不會有怨言的吧,畢竟可是在做好事啊。
向陽拿起匕首沖了上去,根據自己所學的知識,現在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最好時機。
就在向陽即将要到達的時候,突然側面傳來一股風力,自己下意識的便停住了身形,向後退了一步。
而就是這一步讓壁虎的攻擊落空了在了原地。
“這個少年是怎麽回事?戰鬥本能這麽強大的嗎?不然這攻擊他是怎麽躲過去的”壁虎内心暗暗震驚道。
殊不知向陽根本沒有什麽戰鬥本能,完全是在監獄裏被訓練出了聽聲辨位的功能,這可是神偷爺爺教給他的必備本領。
“我記得你是叫什麽壁虎吧,我已經饒了你一命,你爲什麽要插手這件事情?難不成你想要幫他?”向陽淡淡開口道。
“小兄弟你别瞎胡鬧了好嗎?你那些什麽爺爺和婆婆教你的都是錯誤的觀念!”壁虎攔在了黑熊面前,表情嚴肅道。
向陽本來臉上還是淡然之色,但是随後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對方居然質疑自己的爺爺和婆婆,簡直就是罪無可恕!不可原諒!
“兩個殘血,我看你們兩個今天怎麽跑!”
向陽直接出手,手中匕首閃爍着寒光,直奔壁虎而去。
壁虎此時一個橫踢攻向向陽。
向陽直接用手臂擋住壁虎的橫踢,随後一個匕首對着對方的胸膛便劃了過去,他要将傷害進行到最大化。
壁虎急忙躲開這次攻擊,胸口的衣服已經被劃壞,自己的皮膚也多出了一絲血痕。
太快了,對方的攻擊簡直是太快,他根本無法及時避開。
“黑熊快過來幫我!别裝死了!”壁虎對着躺在地面上壯漢說道,要不是他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事情。
“好!壁虎你挺住我來了”
黑熊使勁将自己脫臼的手臂給恢複了原位,臉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顯然這不是一般的痛。
兩人呈包圍之勢,将向陽給包圍起來。
憑借自己的敏捷和黑熊的力量,拖住對方,問題還不算太大……
兩人迅速出手,準備先下手爲強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向陽嘴角露出譏笑,這兩人真是搞笑,以爲這樣自己就把他們沒辦法了嗎?
雙腿用力,向陽直接跳了起來,随後直奔壁虎而去。
“不好!壁虎你快跑!”黑熊臉色一變。
“跑……跑個屁啊……”
壁虎苦笑一聲,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舍棄自己的手臂來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了,早知道他就不應該來……
壁虎雙手交叉,攔在了自己胸口上方,無論對方從哪攻擊,自己都能第一時間用手臂給防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匕首突然從遠方投擲過來,向陽下意識的用自己的匕首擋住,直接将到來的匕首給彈飛出去。
與此同時自己也落在了地面上,進攻壁虎的攻擊也落空了。
就在向陽剛想要看看是誰對自己出手時,隻見一個穿着白色短袖,黑色短褲的年輕人跑了過來,撿起地上的匕首就開始對自己發動了進攻。
随後兩人便開始在場地内開始了激烈的交鋒,一時間刀光閃爍,兩人的動作都奇快無比,根本讓人看不到下一步的動作。
“壁虎,黑熊你們兩個沒事吧”直接一個身材火爆的女子跑了過來,眼神中帶着關切之色。
“沒事老子還死不了,還好老大來的及時,不然今天恐怕我們兩個都要折在這裏了”黑熊扶起一旁的壁虎說道。
“飛蛇,蜥蜴他人呢?”壁虎疑惑道。
“我和隊長先來了,他因爲受了傷行動不便,正在後面呢”飛蛇開口說道。
随後目光看向戰場中央的兩個人,眼神靈動,不由得開口道,“這個年輕人是誰?居然能和隊長打成平手”
這很難不讓她震驚,要知道對方可是猛獸小隊的隊長,還是龍夏國公認的兵王啊!就連總司令都對其贊賞有加,而這個男的看起來比隊長都年輕……
“我也不知道,他就說他是過來找司令的,好像要辦什麽東西之類的,而且看他的本事似乎是在監獄中學的”壁虎搖頭道。
“監獄?開玩笑的吧,什麽監獄能培養出這樣的怪胎,這一身本事……監獄……”飛蛇仿佛想到了什麽,瞳孔頓時一縮,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在她的認知裏,好像還真的有這麽一座監獄能教出這樣的人來……那就是禁忌監獄……
壁虎看到飛蛇的表情,頓時也明白了什麽,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那座監獄裏面都是大佬,還有很多的惡徒,能教出這樣的實力強大的瘋子……也隻有那群人了。
“他們兩個得打到什麽時候?我看隊長的樣子已經陷入了癫狂,他們不會都要殺了對方吧”
飛蛇擔憂道,隊長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一戰鬥就停不下來,根本不知道疼痛和疲倦,所以他在隊伍中的稱号就是——惡龍。
“飛蛇你說錯了……是他們兩個陷入了癫狂,可不是對方一個人啊,對方可是一個瘋子,根本不會停下來的”壁虎開口道。
他們并沒有着急,靜靜地在這裏看着,等一會自然會有人解決這件事,這裏的動靜鬧的這麽大,他們不信總司令不知道,這都在他的家門口打架了。
“飛蛇你帶爆米花沒?這有一點精彩啊!”壁虎興奮開口道。
“我有毒藥你要不要,吃起來和爆米花差不多”
“咳咳咳,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要了飛蛇”壁虎瞬間認慫,他們隊伍裏雖然飛蛇武力最弱,但是她的手段是最爲可怕的,人送外号絕命毒師啊。
飛蛇不屑一笑,暗道一聲,“慫b”
…………
此刻陸無銘在辦公室裏一個電話接着一個電話,雙手都開始因爲總撥打電話,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怎麽還沒有消息,怎麽回事,難不成那個少年丢了嗎?”陸無銘眉頭一皺道。
現在他根本不知道接那名少年的飛行員是誰,由于是從各個軍區派發,簡直是太多了,如果一一探查,得浪費不知道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