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能在這帝都之中私自開設賭場,自然是有着背景的,也知道了不少的事情,本來以前的帝都風平浪靜,結果不知道軍區那邊怎麽着了,開始逐漸的嚴查了起來。
地下賭場中可是以劉氏集團爲首的,結果對方居然倒台了,許多賭場也被一一清算了。
而他們這些小賭場自然也就成爲了漏網之魚,不過最近他們也是收斂了不少,畢竟誰也不想和軍區的人碰一碰。
“叫上另外三個護法,和我出去會一會對方,讓我看看對方是什麽來路”高天緩緩開口道。
“好的高老大”
說罷男子就要轉身離去。
“等一會!”高天突然出聲制止道。
“怎麽了?”
高天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對着對方的腦袋便砸了下去,瞬間男子身子搖晃了少許,紅酒順着他的頭發流了下來,顯得凄慘無比。
“你回答的問題的确讓我震驚了,不過卻沒有讓我滿意,這個消息我很不喜歡”高天擺了擺手道,“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好……好的”
說罷男子捂着頭顱匆匆的離開了。
“小美人等一會我就回來陪你奧,我去處理一下事情,等一會咱們兩個繼續,你可不要想着逃跑奧~”高天舔了舔嘴唇,随後直接轉身離去。
此時女子早已淚流滿面,一臉絕望的坐在了地上,他真希望上天能把這個家夥的命給收了啊!
…………
此時向陽已然走到了賭場的内部,看着裏面這豪華的裝飾,不由得咂了咂嘴巴,又看了看那些穿着暴露的發牌員,頓時眉頭一皺,這家賭場的老闆果然不是什麽好人啊。
居然給員工穿的這麽少?一看就是平時克扣他們的工資了。
向陽此時走到一個桌子面前,看着桌子上的賭局,他可是和賭王爺爺學過幾招的,一看就能看出那發牌員已經做了手腳,他們根本不可能會赢的。
“小夥子很面生啊,要不要來玩一局?”
“玩?”向陽嘴角微微一笑,“那我就來玩一玩!”
說罷向陽單手用力直接将半死不活的地龍給扔在了桌子上,随後一腳踩在了桌子上,緩緩開口道,“我就拿這個人的命和你們賭一賭!你們誰能付出相應的籌碼?!”
衆人看到滿身是血的地龍,頓時臉色一變,對方是來砸場子,鬧事的!
“殺人了!大家快跑啊,别玩了!”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大喊了一聲,頓時一些賭徒們拿起自己的錢财就向外面沖去,最近帝都可是查的很嚴,他們能不惹事就盡量不惹事。
而且這裏一看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到時候誤傷就不太好了。
很快整個賭場便冷清無比,而向陽的身邊也是聚集了很多的黑衣壯漢。
啪!啪!啪!
一陣拍掌聲響起,隻見高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看向向陽,開口道,“不知閣下是誰?爲什麽要無緣無故打傷我的手下,我和閣下應該沒有什麽仇怨吧”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高天此刻嘴角帶着笑意,他必須要弄清對方的虛實。
奈何就在高天認爲一切順利,對方會回答自己的時候,隻見向陽那碩大的拳頭直沖自己的面門而來。
“你笑起來可真難看!令我感到惡心!”
高天猝不及防下直接被打中了面門,瞬間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才被屬下給接住。
高天此時顫抖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發現自己的鼻骨已經被對方給打折了!鮮紅的血迹流了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殺了他!都特麽給我上,剁成肉醬喂狗!”高天指着向陽怒吼道。
聽着自家的老大都發話了,衆人頓時一擁而上,手裏拿着蝴蝶刀,奔着向陽的要害而去。
結果都被向陽閃避開來,随後衆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壯漢很快就被挑斷了手筋腳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衆人看到之後紛紛退後,根本不敢在上前一步,開什麽玩笑,對方的這戰鬥力,自己過去完全就是送菜級别的啊。
高天此時被屬下扶了起來,他同樣被向陽的戰鬥力給震驚住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麽的強。
“你們怎麽不過來了?繼續啊,我還沒有熱身完畢呢”向陽坐在桌子上,緩緩開口道。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找我的麻煩”高天一臉忌憚的說道。
“我沒有找你麻煩啊,我就是過來想要解決一下我的麻煩而已,畢竟你們活着真的讓我很不安心啊”向陽笑嘻嘻的開口道。
高天聽到對方話語,頓時臉色一變,這不由得讓他懷疑向陽是某個人派來暗殺他的頂級殺手,一般有着這種身手的人,從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閣下,對方出了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的,隻要你可以放過我”高天面色嚴肅道。
“呃……你這讓我怎麽回答你呢?對方沒有出錢哎,他隻是認了我做哥哥而已,弟弟被欺負了,我當然要替他報仇”向陽搖了搖頭道。
“那我也可以做你的弟弟!”
“你也配?!”
向陽冷笑一聲,随後快速出手沖向高天。
“攔住!都特麽給我攔住他!快點啊”高天急忙将自己的手下向前推去,能替他争取一會時間也是好的啊。
此時高天身邊的那三大護法,直接沖向了向陽,他們可是在緬國混過的,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自然是不能慫向陽這個年輕人。
卻不料他們低估了向陽,高估了自己。
向陽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隻見手中水果刀寒光一閃,瞬間三人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抹血線,随後血線不斷的擴大,三人鮮血直接噴湧出來,随後倒在了地上。
随後又有幾人上前,準備攔住向陽,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見血封喉了
此刻他的衣服上已然沾染了不少的血迹,再配上那清秀的臉龐,猶如一個蓋世殺神一般,恐怖無比。
很快無人再敢攔住向陽,紛紛向後退去,他們的身體顫抖着,對方簡直就是一個惡魔啊!殺人對他來說就似乎是家常便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