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此時走出校門外,随後直接撥通了陸無銘的電話,他可不是傻子,對方不是說了嗎?他是軍區的人,既然是軍區的那肯定會有槍,自己必須搖人幹他!
此時帝都軍區司令部内,陸無銘正在處理着文件,過幾天他可是要去和倭國談判賠償事宜的,對方居然非法闖入境内,不得給自己點說法?
叮鈴鈴……
陸無銘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電話,發現是向陽打來的,頓時臉色一變,這個小祖宗又惹出什麽麻煩來了,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嗎?
思索再三之後,陸無銘還是接聽了起來。
“陸無銘給我找點人過來,我和人約架了,他要幹死我!快一點等一會地址我發給你”向陽直奔主題開口道。
“嗯?!約架?你和誰約架了?”陸無銘一臉蒙圈,居然有人和向陽約架,是嫌活的不耐煩了嗎?而且向陽這個祖宗搖人居然都搖到軍區來了。
“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好像是軍區的人,說什麽我是叛國分子,我記得他們好像姓高”向陽不耐煩的開口道,“快點别墨迹了,我先去了,如果你不找人我就自己解決了,就這樣我挂了”
“向陽等一會你别……沖動……”
陸無銘剛要繼續說話,結果手中的電話就被挂斷了。
“高家?帝都那個家族嗎?不上報軍區私自調動軍隊,亂給别人安上罪名?好樣的真是好樣的!”陸無銘此時臉色一黑,他已經能想到是誰了,軍區内姓高的軍官沒有幾個,在根據是高家人,權力大小,很快就能鎖定在高龍的身上。
“齊全!你馬上去讓蜥蜴調一支軍隊過去,把高家給我團團圍住!給我好好查一查他們!”陸無銘此時怒吼道。
“好的!司令,我這就去安排”
此時張嘯天辦公室内,也響起了電話,他還以爲是向陽打來的,結果一看是教育局那邊打來的,還是自己曾經的師兄。
“嘯天,等會我發你個文件你要處理好,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離開學校,知道了嗎?”
“嗯?!文件我可以處理,不離開學校是什麽意思?”張嘯天疑惑的問道。
“多餘的你别問,按我說的做就是了”說完那邊就挂斷了電話。
張嘯天此時一頭霧水,看着自己師兄發來的文件,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教育結構嗎?自己随便弄一下就可以了啊。
就在張嘯天疑惑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這一次是他朝思暮想的向陽打來的。
張嘯天看到之後直接接聽了起來,他心裏突然冒出了不好的感覺。
“校長老登今天你哪裏也别出去!也不用過來找我,我已經和陸無銘通過話了,你要來别怪我翻臉不認人!”向陽說完便挂斷了電話,今天他一定要弄死對方!誰攔着都沒有用。
張嘯天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再聯想剛才師兄和自己說的話語,頓時心裏一驚,有人要對付向陽,而自己的師兄是幫兇之一。
他給打電話都是爲了不讓自己插手此事,但是現在這事自己是真的想插手也插手不了了。
第一,這件事已經讓陸無銘知道了,恐怕要來一次大清洗了,自己那個師兄估計也很難幸免于難了。
第二,向陽也給自己打電話了,就說明這件事根本調解不了,恐怕自己去的話,自己真的話會被對方廢掉,他可毫不懷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
“師兄啊師兄,你真是糊塗啊,現在的你自求多福吧……”張嘯天搖頭感歎一聲道。
…………
此時向陽可沒有管那麽多,直接孤身就來到了高家别墅内,手中帶着一個水果刀,上面寒光不斷的閃爍着,這可是帶走了好幾條人命。
“兒子你爹我來了!你人呢?怎麽還不出來?!”向陽大聲呼喊道。
随着向陽話音的落下,院子中突然湧出一堆黑衣人,将向陽給團團圍住,這些都是高家的死侍。
“呵呵,原來是一個毛頭小子 我還以爲是多大一個人物呢”高雄此時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着不屑之色,“小子你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命,你覺得如何?”
向陽并沒有回答對方,而是冷冷的看着對方問道,“就你剛才給我打的電話吧,是不是?!”
“嗯?!沒錯是我!我現在問你話呢,隻要你下跪給我道歉我就放了你……”
“是你就好,等一會我殺錯人可就不禮貌了啊”向陽開口道。
随後迅速出手,手中的水果刀快速的飛舞着,不斷的在黑衣人中穿梭着,很快便有不少黑衣人躺在了地上哀嚎着,向陽把他們的手筋給挑斷了。
“你們這群廢物,給我攔住他啊!”高雄怒吼一聲開口道,此時向陽身上的殺氣,讓他看了都忍不住心驚肉跳。。
不知道是不是高雄的話語起了作用,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直接抱住了向陽的腿,他們身爲死侍就是要無條件保護主人的安全。
此時其餘黑衣人看到之後也是不要命的向向陽沖了過去。
“螳臂當車,跳梁小醜,本來還想要饒你們一命的,但是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向陽殺氣騰騰的說道。
随後手中水果刀華麗的飛舞着,空中瞬間綻放出一道道血花。
隻見一個個黑衣人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很快向陽的身邊就血流成河,向陽的衣裳也是染上了不少的血迹。
高雄此時臉色慘白,他終于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怎麽死的了,自己精心培養的死侍居然一瞬間就被這個家夥給屠戮殆盡了。
“沒事的,沒事的,我還有後手的”高雄心裏強裝鎮定道,随後身體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
他就不信對方能強過槍支彈藥嗎?自己之所以沒讓二弟出手,動用死侍出手,就是爲了防止落下什麽把柄下來,要知道私自調用軍隊可是重罪啊。
“好了接下來的到你了,你準備好受死了嗎?”向陽一步步走向高雄,身上的殺氣仿佛要凝成實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