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家衆人臉色突變,上面的官方印章可是造不了假的,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少将,還是如此年輕的少将。
高雄此時面如死灰,高家這一次是真的完了,恐怕要面臨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機。
向陽看着手中的徽章,嘴角微微一笑,沒想到自己真的成爲少将了,陸無銘辦事效率還是蠻高的嘛。
“蜥蜴你問完沒有?!”向陽微微一笑開口道。
“啊?我……問……問完了”蜥蜴此時表情一愣,他搞不懂向陽問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噢~問完了就好,那他留着就沒什麽用了”向陽開口道,随後拿着手槍對準了高龍的腦袋,他可是說過的,今天這個人必須死!居然敢讓自己叫他爺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向陽住手!你不能殺了他,你可千萬要冷靜!”蜥蜴臉色一變,大聲制止道,沒想到向陽要把高龍殺了!
“給我一個理由,我爲什麽不能殺了他?”
“他或多或少都是一個上校啊,到時候會由軍區審判他的,如果你将他殺了,到時候你的少将頭銜可能就沒了啊,而且很有可能你會被記大過!”蜥蜴面色嚴肅道。
“對!你……你不能殺了我,我可是上校啊,應該交給軍區審判,你不能私自動手!”高龍眼神驚恐,面露恐慌之色。
于此此時高雄心裏卻期待着向陽将人殺了,将事情鬧得大一點,将水攪得渾濁一些,這樣高家就可以在混亂中脫身了,至于高龍?高家會記得他的付出的。
向陽聽着蜥蜴的話語,收起來手槍,緩緩站起身來,走向蜥蜴的身邊口中吐出五個字道,“理由不成立”
砰!
一聲槍響下去,高龍整個人便失去了生息,眼睛睜大,他到死都沒有想到向陽會開槍,他到底是怎麽敢的?!
“好了人我已經殺了,剩下的交給你吧,對了,這個也給你,幫我交給陸無銘吧”向陽将少将的那個榮譽徽章交給蜥蜴,随後轉身就要離去。
蜥蜴看着這枚徽章,頓時歎了口氣,随後向前揮了揮手道,“将高家之人都給我控制住,聯系警方對其嚴查!但凡和高家有關聯的,該查辦查辦!”
“不行!你們不能查辦我們!我二弟都死了,他可是一個上校,我要上報軍區!你們這是包庇兇手!”高雄出聲制止道,這是他們高家唯一的機會必須抓住!
必須要把這水給攪渾!這是高家唯一的生機。
就在衆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噢?老家夥你不出聲我差點都把你給忘記了,我記得剛才你好像也罵過我吧,說誰慫誰孫子,還讓我給你跪下?!”向陽剛走到門口,聽到高雄的聲音頓時轉身。
随後從懷中直接拿了一個水果刀迅速投擲了過去,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高雄此時瞳孔一縮,轉身就要逃走,奈何還是晚了一步,水果刀頓時貫穿了他的喉嚨,整個人僵硬的站在了地上,随後撲通一聲倒下了。
“這回世界就清淨了許多”向陽伸了個懶腰,潇灑離開。
蜥蜴看着躺在地上的高龍,高雄,還有衆多的死侍,頓時眼皮直跳,真是要了命了,現在的情況隻能交給陸無銘來解決了,這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插手的事情了。
随後在蜥蜴的命令下,高家在場的衆人紛紛被抓了起來,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着驚恐之色。
平時高高在上的他們哪裏受過這種待遇,每次他們犯罪前腳進去,後腳就會出來,但是今天好像一輩子都不可能出來了。
此時帝都一處五星級酒店内,一個面容較爲俊秀的年輕人,不斷的收拾着東西,對着手裏的電話不斷的怒吼着。
“老子平時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快點給我訂一張米國的機票,老子現在就要去國外,立刻馬上!”
“現在馬上到帝都酒店過來接我!我隻給你們五分鍾的時間,給我快一點!”
高峰說完便将電話給挂斷了,此時他的臉色陰沉無比,果然智商再高,在任何的實力面前也是形同虛設。
可以說自己的計劃已經很完美了,自己也想過向陽的背景會很高,但也沒有想過會這麽的高!那可是少将啊!
而且現在自己的父親死了,還有二叔也死了,整個高家除了自己已經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人物了。
就現在的狀況任憑自己智商再高,恐怕也是無力回天了,而且自己再不逃走,也得深陷其中,無法脫身啊!
很快帝都酒店門口停了一輛豪車,高峰直接走了上去。
一路上不顧紅綠燈,直接全力向着機場沖刺着。
“快!快點給我檢票!”高峰對着一旁的檢票員催促道。
“好的先生,您可以過去了”
高峰聽後立馬上了飛機,直到屁股坐在飛機上的那一刻,自己的心裏才感覺到了一絲踏實的感覺。
隻要自己飛去了米國,在憑借自己這些年攢的一些錢财,足以在那裏東山再起了。
“向陽你等着吧,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不會到此結束的,高家所有人的這一筆賬,我一定會找你算清楚的”高峰此時看向窗外,面色陰冷的說道。
“乘客朋友們,請坐好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高峰聽到聲音後,嘴角不由得向上揚起,終究是自己略勝一籌啊。
“不好意思乘客朋友們,由于特殊原因,現在飛機可能無法起飛,請您諒解”
聽到這道聲音,高峰的上揚的嘴角開始緩緩下降。
什麽情況!?居然不起飛了,不會這麽快自己的事情就被發現了吧,應該不會吧,帝都那麽多的飛機,怎麽會恰好就查到自己身上呢。
“沒事的,沒事的 馬上就起飛了,這隻是特殊情況而已”高峰此時心裏默默安慰着。
很快高峰的心直接沉了下來,隻見幾個身穿警服的男人上了飛機,開始對着乘客一一排查起來。
現在的他逃跑已經來不及了,隻能希望來找的不是他,但是可能性簡直就是微乎其微啊。
“老天爺保佑我啊!求求您保佑我!”高峰心裏默默祈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