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是聽錯了嗎?校霸說五塊錢就能買一個人的命”
“你好像沒有聽錯……而且他還和那個女生說了很多話”
衆人咽了咽口水,神色震驚。
向陽這一番話語可是給某些人吓完了,五塊錢就能買命啊,而且隻有周暖暖有這個權利,這不就變相的說明,誰要是惹到周暖暖了,五塊錢就給他咔嚓了。
此時那群說周暖暖壞話的女生頓時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她們現在已經開始思考怎麽向對方賠罪了。
此時周暖暖根本沒有在意她們的想法,因爲現在的她已經全部都看透了。
此時向陽已經來到了跳遠的場地内,就看到安天在做着熱身的動作,看着自己的眼神無比的憤怒,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樣。
“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眼神,如果你再這樣看我,我不介意将你的眼睛給挖出來!”向陽緩緩開口道,自己長時間不動手,真是給他們慣到了。
安天聽後頓時不再去看向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對方說的話語好像是真的一樣,總有一種讓自己膽戰心驚的感覺。
“沒事的,沒事的,跳遠是我的強項,絕對是可以碾壓他的”安天此時心裏不斷的安慰道。
随後走向預備場地,看着眼前的沙坑,一個助跑下去,直接高高的躍起,随後落在了沙坑上濺起陣陣塵土。
安天看着自己的距離,頓時面色一喜,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這一次他居然進步了,他看對方拿什麽和他比!
此時來觀摩的衆人看到安天的距離,心裏也是陡然一驚,對方這标準都可以進國家隊了,現在過來和他們比賽這不是純純欺負人嗎?
周莫行看到安天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小子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依然是發揮穩定,這回這老東西還能這麽嚣張嗎?
周莫行轉頭看去,隻見張嘯天在桌子上淡定的喝着茶水,一點沒有慌張的神色,沒有辦法這就是向陽給他的自信,對方的實力自己太清楚了。
一腳都能給人踩死!你告訴他這腳力,跳遠什麽的不是闆上釘釘的事情?這他都想讓向陽收斂點,怕給對方打擊到了。
此時跳遠場内已經輪到向陽了,向陽緩緩走上前去,沒有做任何熱身的動作,直接就站了起點那裏。
“向陽同學你不往後再站一點嗎?你不助跑很難跳遠的”裁判忍不住開口道。
“不用,這個距離就足夠了,不然太欺負他們了”向陽淡淡開口道。
安天此時臉色突變,對方這完全就是在羞辱自己!
“說大話誰不會,如果你能不助跑跳過我,我安天直接倒立吃……”
還不等安風說完,向陽起身便跳了出去,在衆人那震驚的目光當中,向陽的身體直接越過了沙坑,穩穩落在了沙坑外面。
頓時場内鴉雀無聲,他們簡直就不敢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事情,這真的是一個人能辦到的嗎?對方有點太狠了吧。
“你剛才說你要倒立吃什麽?”向陽轉頭看向已經蒙圈的安天,他發現這小子不老實啊,沒事總願意和自己較真。
“我……我……我什麽也沒有說”
安天臉色一紅,頓時推開人群跑了出去,他留在這裏簡直太丢臉了啊。
此刻台上的張嘯天卻是樂開了花,“向陽這小子真是的,我都說了讓他低調點,低調點,他就是不聽,這一下給你們學校的人都給打擊到了啊”
周莫行看着嘲諷的張嘯天,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着,不行!這樣下去他會輸的!自己必須想一個辦法,這可是擺脫萬年老二唯一的機會啊。
“老周你要去哪裏啊,你不繼續看了啊,還有還有你們學校好幾個項目呢”張嘯天看着離去的周莫行開口道。
“我去上一趟洗手間,你自己看吧!”周莫行冷冷的說道。
那些都是小項目,占分比值都不高,自己看幹什麽?剛才自己已經查看了雙方的報名表,發現向陽報了五個分值最高的項目,這些項目隻要都獲得了第一,他們學校基本沒有赢的希望了。
要知道第一的分值可是最高的,遠不是第二名可以比的。
很快周莫行便來到了休息室内,看着懷疑人生的安天開口道,“剩下的項目你有沒有信心獲得第一”
“不……不行的校長,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是人,隻要有他在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安天眼神渙散,不斷的搖着頭說道,此刻他的自信心已經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哼!就這點挫折就給你難倒了?比不過他就不會想一想别的辦法嗎?動一動你的腦子”周莫行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别人後,直接将一包藥粉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機會我給你了,就看你怎麽做了,你好好想一想,如果這次失敗了,魔都大學沒有獲得第一,那些學生将會用什麽目光看你”
“放心吧,我這個隻是壞肚子藥而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周莫行說完,便轉身離去了,留下一直沉默不語的安天。
此時安天看着凳子上的那包藥粉,臉上浮現出糾結之色,自己真的要這麽做嗎?這樣自己獲得了勝利豈不是勝之不武!
不……不會的,沒事的,人們隻會記得第一,誰會在乎自己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呢,自古成王敗寇,這一次隻能說明冠軍和向陽無緣!
想到這裏安天拿着藥粉,便走了出去,随後又買了一瓶飲料來遮住藥粉的氣味。
出門之後,安天徑直的走向一個少女,緩緩開口道,“小玲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忙?安哥你說就可以了”少女笑嘻嘻道。
“你幫我把這瓶飲料送給向陽,無論如何都要送到他的身後,然後親眼看到他喝下去”安天開口道。
“啊?什……什麽?這是爲什……”
“别問那麽多!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如果你想讓我獲得勝利,讓魔都大學獲得勝利的話”安天不耐煩的開口道,眼神中帶着一絲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