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大杯,祝大家周末愉快!)
程實懵逼的聽完一切後,思索片刻,一開口就切中問題關鍵。
“所以,你在祂的儀式裏,找到了竊取那位【永恒之日】權柄的漏洞,并把祂的權柄與自身【誕育】神力相融……
然後企圖用【誕育】的方式,将這些權柄‘遺傳’給你肚子裏的新生兒?”
胡璇沒想到程實這麽快就看透了她的意圖,但她既不驚訝也不恐慌,隻是笑着點頭。
這是一個非常稀有的天賦,哪怕在【誕育】的信徒中,也鮮爲人知。
欺弱子嗣,SS級【誕育】信仰天賦。
在多胞的孕育中,總會出現一個天賦最高的新生兒,它将掠奪其他新生兒的養料,吞噬他們的天賦,并以此爲基融會貫通,繼承“父母”所有的能力。
但其實對“父親”能力的繼承,更像是增加了新生兒對其信仰和天賦的感悟,并不是真正的繼承能力,可以看作是提高了體質強度。
而“母親”則不然,新生兒一定會繼承母親的信仰和天賦。
所以這個SS級天賦在之前,大多都是用來改善新生兒的體質。
可胡璇做了一個極其瘋狂的實驗,她把“父親”的天賦跟自己的天賦融合了,讓【永恒之日】和自己體内的【誕育】之力,密不可分。
這樣一來,或許在新生兒誕下的時候,它或許就能“竊取”到一部分“父親”的能力!
對,是竊取,而不是繼承!
因爲權柄無法繼承!
“如此一來,你便知曉我爲何不能在祂升起的時候誕下她,因爲那時,祂對自我權柄的拉扯,會讓我肚中的她死去。
而在夜裏,這輪血月反而可以爲我變相的抵擋祂一二。”
程實目光一凝,盯着胡璇說道:
“【戮血之月】就是【污堕】是嗎,一個如同【永恒之日】一樣的,并不完整的【污堕】。”
“是祂。”
聽到這裏,程實基本猜到胡璇爲何找到他了。
作爲【誕育】的信徒,他們對于【污堕】的氣息太過敏感,尤其胡璇還是一位2400之上的高手,她或許早就發現了自己指間的秘密。
那枚隐隐散發着樂樂爾氣息的戒指。
程實也沒掩飾,他舉起手,看着自己手裏的戒指,再次問道:
“你覺得,它會有用?”
“會!
雖然我隻能感受到一絲絲【污堕】的氣味,但隻要是帶着祂的意志,就會有用。
我竊取了【永恒之日】的權柄,肚子裏的她便帶有【誕育】的意志,當外界的【污堕】之力刺激她時,她會奮力反抗。
而這,也能加速她的降生。”
“可這,不止是【污堕】。”
“其他【神性】,同樣有效,但祂的【神性】,最佳。”
胡璇目光灼灼的看着程實,有些迫不及待了。
因爲程實口中的“不止”,讓她看到了希望!
“懂了,所以你利用【戮血之月】壓制偷來的【永恒之日】權柄,然後又選在日月交替,祂們的力量最薄弱的時候,找一個最強的外界刺激,來迎接新生兒的降生。
怪不得一整夜你都不曾向李博菈呼救。
原來你也在等啊......
而且,就是這一刻!”
程實猛地轉頭看向室外,此時,血月消融,紅日将生。
世界同時失去了光和暗,陷入了短暫的混沌之中。
胡璇笑了。
她張開雙手,擁抱偉力。
“感孕生命,衍育自然!
就是現在,動手吧程實。
讓我們一起見證,她的誕生!”
等等!
姐姐,你這麽瘋,顯得我有些呆啊。
程實的臉上突然露出壞笑,他不僅沒動,更是突兀的出聲破壞了這神聖又虔誠的儀式感。
“咳咳,等下,那個,尾款是什麽?”
“???”
胡璇的虔誠突然被打斷,情緒都有點不連貫了。
她蘊起薄怒看向程實,片刻後又無可奈何的歎氣道:
“她降生後,自然會帶你們找到答案。”
她說的答案肯定是試煉通關的答案。
程實很滿意這個價格。
既然價格能讓醫生滿意,醫生自然也要讓患者滿意。
于是這下,輪到程實發癫了。
他高舉着雙手,擁抱虛無,贊美【誕育】。
“感孕生命,衍育自然!
在觸摸神偉之前,瘋狂是唯一的階梯。
而如今,有人摸爬滾打,終于走到了階梯的盡頭。
是天才,還是瘋子?
答案就在這裏!
讓我們一起......
見證......
她的誕生! ”
在如此虔誠的瞬間,在【生命】湧動的時刻,程實應聲而動。
隻見一道鏽光貼着巨大的肚皮劃過,将不堪重負的黑絲紗裙切碎,而後一隻噴湧着狂暴雷霆的手掌便拍在了胡璇那柔軟又堅硬的肚皮上。
感謝小鎮居民的充能,此時骨仆樂樂爾之戒的電量滿格。
咆哮的電漿瞬間沿着肚皮蔓延開來,如蛛紋般擴散出去,眨眼功夫便将胡璇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咳——哇——”
胡璇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血沫飛濺于肚皮之上,宛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細薄的肌皮直接崩開。
“轟——”的一聲,房子炸了。
灰煙四起,塵土飛揚。
一股充滿生機的【誕育】之力随之轟然爆開,離得最近的程實隻呼吸了一口,便抑制不住體内繁衍的本能,憋的面紅耳赤。
他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欲望,跪倒在地,睜着赤紅的雙眼,看向面前的廢墟。
在滿地的殘垣斷壁中,無數碎肉羅布,鮮血滾淌。
而在這成股血流的盡頭,那萎縮的皮蛻之下,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魅惑,隻讓人看上一眼,便會深陷對她的觊觎之中,無可自拔。
艹,不該好奇看那一眼的!
她太迷人了!
程實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生出了意識,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躁動的、不由自主的朝着新生兒走去。
直到他掙紮扭曲的爬行到新生兒的面前,看着那具完美的軀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眼前,眼中終于恢複了一絲清明,奮力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