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朱總走出大門。
坐在沙發上的安助理這時輕聲說道:“朱總别着急,我來是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說,不是讓你去道歉的~”。
聞言,朱總停下腳步,轉頭有些疑惑看向安助理。
“安總,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安助理站起身,面帶微笑的看向朱總緩緩說道:“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公司不要存在了,明天直接做好破産的準備~”。
聽到這話,朱總雙腿猛的一軟。
這公司可是自家三代人的心血,這要是折在自己手上了。
自己父親不得把自己打S啊!
“安總!求您指條明路!我願意...我願意給您一千萬!一千萬!還請您幫幫我啊~”。朱總對着安助理比了個一的手勢,語氣急切的急聲道。
“實在不行!我我我我....我**沒什麽東西能給您了啊~安總啊!真的求您啦~”。
朱總眼含熱淚的對着安助理祈求道。
如果按照現在這個場面來說。
就算安助理讓朱總叫爸爸,朱總都會毫不猶豫的跪下叫爸爸。
但安助理卻是有些煩躁的朝着朱總揮了揮手,繼續說道:“好了好了,你先别哭,我話還沒說完呢~”。
“這一進你辦公室你就開始哭,一個大男人怎麽動不動就哭!虧你還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
聞言,朱總趕忙停止哭泣,就這麽站在那邊等待着安助理繼續說話。
安助理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随後說道:“二是你繼續加大新聞的傳播力度,記住!是要加大,盡量找一些别的媒體,相互之間轉發”。
“明天我希望能看到全網都知道這件事情~”。
此話一出,朱總眼神裏的疑惑更甚。
這是什麽操作????
“這,安總...您這沒跟我開玩笑吧?我這...我這怎麽有點懵啊?”。朱總眼神有些呆愣的看向安助理問道。
安助理走上前,拍了下朱總的肩膀,“你覺得我要是跟你開玩笑的話,至于我自己親自過來嗎?而且,我也沒有那個閑心跟你開玩笑”。
“你就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如果這件事情你能做好,那你們之前跟蹤林小姐的事情,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朱總眼神感激的看向安助理,連聲道:“謝謝安總!謝謝!您放心!我馬上就按照您說的去做!”。
“嗯好,記住啊,這次是例外,沒有下一次!”。安助理盯着朱總認真的說了一句。
說完,安助理就準備擡腳向着門口走去。
這時,朱總卻是趕忙出聲攔住了安助理,“安總,您等下~”。
說着,朱總趕忙朝着自己的辦公桌那邊跑去。
緊接着,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安總,這個您拿着,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朱總笑着把銀行卡遞到安助理面前說道。
安助理轉頭瞥了一眼,一臉不在意的緩緩問道:“多少錢?”。
“不多,一千萬,請您笑納~”。朱總躬身笑着回了一聲。
誰知,安助理聞言卻是不屑的笑了一聲,“呵~我還以爲多少錢呢,你這點錢好像還沒有我的工資多吧?你還是自己好好拿着吧~”。
“把我告訴給你的事情辦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
說完這句話,安助理徑直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朱總則是愣愣的看着安助理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銀行卡。
“這...一千萬都看不上?江總的一個助理眼界都這麽高嗎?”。
說完,朱總也顧不上管這個了,趕忙收起銀行卡就朝着外面走去。
這次事情要是辦好,說不定還能跟江淮牽上線,到時候就算喝點湯,自己這小公司都能撐S啊!
..........
此時此刻。
在古南别墅的門口。
一衆豪華的車隊緩緩停在了别墅區的大門口。
江宴打開車門走下車,擡腳就向着别墅區内跑去。
保镖下車後,看向江宴大喊道:“哎~少爺等下,我們.....”。
沒等保镖說完,江宴一邊跑一邊回道:“你們就在這裏等我就行了,我一個人進去!”。
保镖聞言也隻好點了下頭,随後就在原地等了起來。
而跑進别墅區的江宴。
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林婉清家的别墅前面。
江宴先是跟躲在門口的草叢前,透過落地窗朝着别墅裏面看了一眼。
在看到客廳好像沒亮燈的時候,江宴不禁有些疑惑的喃喃道:“沒人?難不成沒回家?”。
剛說完,江宴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車庫門前停着的那輛邁巴赫。
在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林婉清坐的那輛嗎~
随即,江宴小心翼翼的打開前面花園的鐵門,蹑手蹑腳的朝着别墅門前走去。
此時,江宴的心情幾乎是緊張到了極點。
可能是做賊心虛,也可能是擔心葉軒這小子真的在别墅裏面。
等來到門前。
江宴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門上,認真的聆聽了起來。
“嘶~怎麽沒動靜啊?”。
江宴皺着眉頭疑惑的說了一句,随後江宴又看了一眼旁邊廚房的窗戶。
嗯?爲啥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
來不及多想,江宴趕忙走到窗戶旁邊,伸出手推了兩下。
但沒辦法,鎖住了~
緊接着,江宴又環顧起周圍的環境來。
而此刻。
就在别墅二樓的卧室裏。
林婉清此時正穿着一身白色居家長裙,跪坐在床上,筆直修長的長腿在此刻展露無遺~
隻不過,林婉清此時正拿着一個娃娃,嘟着小嘴,有些生着悶氣的對着娃娃打了兩拳。
“哼~可惡!江宴江宴!你就是一個大笨蛋!大傻瓜!”。
“你說說你!學習這麽好有什麽用!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學習上,你就不能分出一點在别的地方嗎?!”。
說着,林婉清咬着銀牙,又捶打了兩下手中的娃娃。
其實,此時林婉清的心中也是不忍的,畢竟自己剛才讓葉軒上車就是故意讓江宴着急的。
但是回過頭一想,好像自己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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