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發現這批鋼筋可能有問題,他吩咐這批鋼筋暫時不要用,至于什麽時候用,等他通知。他和工程部的另外幾個人,又查了其它幾個地方,就回到了辦公室!
他來到了采購中心,采購中心偌大的辦公室隻有江雪燕一個人在,其它人都出去了,江雪燕見志生來找她,就笑着說:“戴總,有事嗎?”邊說邊爲志生倒了杯茶!
志生接過茶,說聲謝謝,便問道:“盛世豪庭三期工程最後一千噸鋼筋是誰負責采購的?”
江雪燕看着志生,說道:“怎麽了,有問題?”
志生說:“我還不能确定,但我感覺有點問題!”
江雪燕就有點緊張,她主管采購部,由于經驗不足,以前又沒做過,一切都從零開始,她發現沈景萍爲人不錯,什麽都教給自己,所以有些事就放手給沈景萍做,而這批鋼筋恰恰是沈景萍負責采購的!
沈景萍這時恰恰從外面回來,見志生在辦公室,她就知道,鋼筋的問題肯定被戴志生發現了,她去看過那批鋼筋,和國标隻有細徽的區别,用是絕對沒問題的,一些小的房地産商用的鋼筋還不如這個呢!但她還是佩服志生的精明和敬業!
她笑着對志生說:“喲,戴總今天怎麽有時間到我們這裏來了?來看江大美女啊?”志生笑了笑,說道:“難道就不能來看沈大美女了嗎?”沈景萍說:“當然可以,希望你常來,這樣的帥哥看着都養眼,讓人心情舒暢!”難得開玩笑的沈景萍說着還向志生抛了一個媚眼!
志生起身告辭,江雪燕馬上叫來沈景萍,問沈景萍:“沈總,盛世豪庭的最後一千噸鋼筋,是你負責采購的,現在工地上反映說有質量問題!”
沈景萍說:“怎麽可能,我們以前雲晟一直用這家供應商的鋼筋,從來沒有質量問題!”
江雪燕說:“那就好,現在公司的品控部正在對這批鋼筋進行檢驗,我們等結果出來再說。”
第二天,戴志生接到品控部對這批鋼筋的抽檢報告,鋼筋含硫量超高,硬度不夠,脆而容易折斷,戴志生馬上通知了工程部,這批鋼筋不用!
江雪燕當然也接到了品控部的檢驗報告,她馬上叫來了沈景萍和甯正安,問是怎麽回事?沈景萍說:“上次接到了采購任務後,是由我牽頭,我帶着甯總去和供應商洽談後,後來你安排我出差,一走就是一個多星期,這事就交給了甯總去經辦,我回來時,甯總說已經采購好了,我也就沒再管!”
江雪燕看向甯正安,甯正安說:“這批鋼材絕對沒問題,我是按照沈景萍介紹的廠家去洽談的!”江雪燕指着手中的質檢報告,對甯正安說:“難道這個是假的,你得給我個說法!”
甯正安接過江雪燕手中的質檢報告,氣沖沖的就出了采購中心,剛好迎頭碰上來找江雪燕的戴志生,甯正安知道,這事就出在戴志生無端的懷疑上,再加上上天晚上,表姐簡鑫蕊喝酒時沒給他面子,而和眼前這小子連喝了四杯白酒,他一肚子不快就發洩到了志生的身上。
甯正安擋住志生,說道:“你小子從哪方面說我采購的這批鋼筋不合格?”
志生揚了揚手中的檢驗報告,說道:“我說的沒用,這檢驗報告才能說明問題!”
戴志生知道,甯正安是簡鑫蕊的表弟,所以不想得罪他,更不想和他糾纏,就準備側身過去,誰知甯正安仗着自己是老闆娘甯靜的侄子,沒把戴志生放在眼裏,他一把抓過志生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特媽就是存心和我過不去,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志生比甯正安要高出不少,身體的強壯也不是甯正安這個城裏長大的人能比的,他如果還擊,甯正安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可他考慮到簡鑫蕊,看在簡鑫蕊處處對自己不錯的份上,他沒有還手,反而低聲的說:“甯總,有話好好說,這麽多人看着呢?”
甯正安聽志生這麽說,他以爲志生是怕了,所以更加嚣張,他說道:“我就要讓同事看看,你這小白臉找我麻煩的下場!”
簡鑫蕊一早起來,感覺身上不舒服,就又躺了一會,小依依在她身邊滾來滾去,一刻也不讓她安分,不是親她一下,就是掰她的眼睛,弄她的頭發,還把手伸進她的衣領到處亂摸,簡鑫蕊說道:“真不愧是狗都嫌棄的年齡!”她知道在家也休息不好,還不如到公司去!
簡鑫蕊剛出電梯,見采購中心門口聚着好多人,她示意劉曉東過去看看,衆人見簡鑫蕊和劉曉東過來,就讓開了一條道,簡鑫蕊一看,甯正安正抓住戴志生的領口,她就快步走上前,厲聲的說:“甯正安,你要幹嘛!”甯正安見簡鑫蕊過來,也十分委屈的說:“表姐!”
簡鑫蕊說:“你還不快松手!”這時劉曉東上前,已經拉開了甯正安!
簡鑫蕊看到志生被甯正安欺負了也沒還手,知道他是考慮到自己的感受,心裏滿是心疼,上前對戴志生說:“你先到我辦公室裏去!”
簡鑫蕊沒讓衆人離開,轉身對甯正安說:“甯正安,你來這裏是工作的,不是來仗勢欺人的,你憑什麽對一個公司高管動手,誰給你的本事!”
甯正安沒想到簡鑫蕊爲戴志生發這麽大的火,他低下頭小聲的說:“表姐,是……”簡鑫蕊打斷他的話,說道:“在公司裏,不要叫我表姐,叫我簡總,或簡鑫蕊,工作上,我沒有親戚!”
甯正安被吓得不再說話,員工們從未見過簡鑫蕊這麽高聲音說話,這時江雪燕跑了出來,對甯正安說:“你先回辦公室吧!”
江雪燕跟着簡鑫蕊進了董事長室,志生已經坐在裏面,見簡鑫蕊進來,連忙站起身來,說道:“簡總,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簡鑫蕊看着這個在自己面前總是小心翼翼的男人,心裏又是一疼!
簡鑫蕊笑了笑,說道:“工作上的事,沒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說完親自給志生倒了一杯茶。她看了志生脖子上的抓痕,笑道:“幸虧你老婆不在身邊,要不回去看你怎麽解釋?”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氣氛也輕松下來,簡鑫蕊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摸摸志生的脖子,手伸到了半空,她意識到不對,連忙停下來,指了了她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說道:“戴總,坐下吧,說說是怎麽回事?”
鄭裕山今天來的也比較遲,到辦公室後,秘書就向他說起剛才發生的事,說簡鑫蕊發火了,鄭裕山心想,她不發火才怪呢?他就來到了簡鑫蕊的辦公室!
志生就把他昨天到工地上檢查工作,懷疑這批鋼筋有問題的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