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慶洲心滿意足的回到家,發現許術平吊着一隻手,已經在他家裏等着了。
“老二,你咋來了?”
許術平看起來極爲凄慘,臉色慘白,手上還綁着石膏,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樣子。
“大哥,我有事情找你。”
許慶洲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拿出兩隻杯子,沏了龍井茶,遞給他一杯。
“老二,你怎麽了?我瞧你這臉色不對勁啊?”
許術平哪裏還顧得上自己,滿腦子全都是兒子。
找了好幾日了,連個影子都沒有找到。
許劍楠一個大活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大哥,我覺得事情不對勁。
劍楠這小子我一直都沒有找到,所有他會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了,就連親朋好友都說沒有見過他。
我原先以爲他可能去哪裏做什麽事了,但是到現在還了無音訊。
他消失前,根本就沒有跟我聯系過。
就連平時跟他玩的很好的那三個小弟也不見了,我總感覺要出大事了。”
許慶洲端起茶杯,輕輕的吹開了上面的茶葉,細細的品了一口。
“老二,這件事你先别着急,放眼整個桃源村,誰敢動咱們劍楠一根汗毛?
這小子就是玩心比較重,說不定又跑到哪裏去玩嗨了,就耽誤了幾日沒有回來。”
許術平眼角的細紋又加深了幾條,整日愁眉苦臉的。
“大哥,派出所的副所長那邊有沒有傳來什麽消息?
都好幾天了,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事故?
上次,我去找了馮隊長幫忙收拾李詠春,然後還把他的姐姐給綁走了。
說來也奇怪,現在李詠梅竟然已經安全的回到了家,但是馮隊長回來後卻突然得了個怪病。
可惜了,馮隊長現在已經因病去世了,所有的線索全斷了。
明天晚上,馮隊長家裏人邀請了全村的人去吃席,後天遺體就要下葬了。
我這顆心現在七上八下的,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我嚴重懷疑劍楠這小子和他那三個小弟,也許都已經出了意外。”
許慶洲的眉頭緊皺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拍了拍他的肩頭。
“老二,你先别着急,我現在就去找副所長問一下。”
說完,便當即撥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嘟嘟嘟。
響了幾聲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片嘈雜聲,副所長扯着粗犷的大嗓門。
“喂,哪位?”
許慶洲連忙客客氣氣的說:
“副所長,是我許慶洲啊,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我就是想咨詢下,上次托你幫我找一下我那大侄子許劍楠的下落,不知道有沒有消息呢?”
電話那頭傳來副所長的回答。
“哎呀,許村長啊,這兩天真的來不及派人去找啊。
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最近縣城裏發生了一場命案,死了好多人。
那現場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我們現在都被調到縣城裏來,協助他們調查這個棘手的案子,我真的分身乏術啊。
至于你家大侄子的事情,我回頭派兩個實習生過去,到時候就在你們村子裏四處找一下。
不過,你們得多多配合,提供下線索,一定要實話實說啊。”
許慶洲連忙說:
“好的好的,那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挂了電話後,他便重新坐回許術平的身邊,寬慰一番。
“老二,副所長出馬,相信很快就應該有劍楠的消息了。
當務之急,我認爲你有必要先去醫院檢查下身體狀況,你這臉色活像個死人膚色。
咱爸去世三天的時候,臉色都沒你現在那麽蒼白!”
……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完全大亮。
李詠春又修煉了一晚上,周身籠罩的萬丈金光漸漸散去。
将修煉出來的一滴靈液,儲存在丹田中,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起來。
他跑去地裏,用靈液澆灌了人參。
現在的人參根部肉質飽滿,呈現出淡黃色,葉片狹長而翠綠,散發出清新的氣息。
看來,照這種局勢生長下去,距離成精就不遠了。
李詠春待人參又隐身後,便出了門,準備去找那個婦女主任算賬。
上次要不是因爲她把姐姐給騙走,姐姐也不會被馮大剛那群人給抓走,陷入了危險的境地,還險些失了貞潔。
李詠春剛來到婦女主任的家門口,便聽見裏面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自從他修煉了九龍玄經,五感都要比普通人要好得多,所有的視覺和聽覺在他的世界中都是無限放大的。
隻聽屋中傳來了一種尖細的,聽起來很浪蕩的哼唧聲。
“呀,松昊,你現在可以啊,完全學壞了。
你戴着這眼鏡的感覺,越來越像衣冠禽獸了。
不過,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去上班了,快遲到了。”
緊接着,便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
“怕什麽?反正你老公這兩天出差了,又不回來。
咱們忙到幾點都可以,再說你那工作在村裏又沒啥事做。
咱們幹脆就忙個痛快,徹底放松了之後,你再去上班吧。
我都好久沒有和你玩耍了,可把我想死了,今天就讓你知道男人的好……”
李詠春站在門前聽得一清二楚,渾身雞皮疙瘩直起。
這個婦女主任平時看起來挺正經的。
想不到背地裏竟然玩得這麽花哨,還挺激情澎湃的,果真是寶刀不老啊!
隻聽屋裏繼續傳來婦女主任的騷話連連,還帶着撩人的嬌喘聲。
“松昊,你好壞啊,可是……人家好喜歡你的壞。
人家最喜歡你壞壞的嘴巴,還有結實的胸膛,以及那使不完的牛勁。
你的可比我老公厲害多了,每一次,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你瞧我這氣色,白裏透着紅,皮膚都變得吹彈可破了,全都是你辛勤的耕作,才讓我有機會重返十八歲的巅峰。
我每次感到空虛寂寞冷時,想要向老公索取安慰。
可是那個挨千刀的死家夥,那方面就像是沒了精氣神蔫巴掉了,每次都讓我體會不到幸福的時光,屢次希望落空。
我都快被他給氣死了,這種滿足不了自己媳婦兒的男人,還留着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