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豪也愣住了,萬萬沒想到,女兒和李詠春經常會這樣舉止親密的在一起。
他突然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總有種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失落感。
‘好小子,居然敢打我女兒的主意。
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想要娶我的女兒,恐怕沒那麽容易。’
李詠春轉圈的同時,看到他們看過來的驚訝眼神,立馬提醒道:
“婷婷,你爸爸看着咱們呢。
還有那麽多人都盯着看,咱們再這樣下去影響不太好。”
周雨婷這才“呀”的一聲,連忙從他的懷中滑了下來,臉蛋通紅,扭扭捏捏的走到了周君豪旁邊。
“爸,爸爸,我……”
周君豪面對女兒根本就嚴肅不起來,疑惑的問道:
“婷婷,你這是?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周雨婷滿臉嬌羞的說道:
“爸,你不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夠處理好。”
周君豪一向都十分的相信女兒的眼光,看來自己确實不能戴着有色眼鏡看待李詠春。
其實自己倒也不是讨厭李詠春,發自内心希望女兒将來能夠找到一個好歸宿。
要是李詠春各方面都非常的出色,又有上進心和責任心,女兒跟着他,将來也不會吃苦頭。
他雖然嘴上說要考驗、再了解一下李詠春,但是在李詠春比試的時候,對他這個人的能力和品行,還是相當的滿意。
周君豪看向李詠春的眼神,已經變得柔和多了,心中暗想:
‘要是他以後能夠全心全意的善待我的女兒,或許我可以放心的把周家交由他手中。
相信以他的獨到眼光和實力,一定能夠帶領周家走向輝煌。’
這次的比試,雖然錢坤想要低調,但是樹林中傳出的巨大動靜聲,還是讓附近幹活的村民們都聽到了。
他們循聲而來,滿臉好奇的來到了李詠春測試的地點,正好看到李詠春的體内飛躍出一條金龍,将錢聖偉瞬間打飛出去。
村民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驚呼,轉頭再看向旁邊站着的幾個人。
其中一人,不就是之前來過的省長嗎?
在省長的旁邊,還站着幾個人,看起來,身份地位完全不亞于省長。
一想到最近,趙士剛和趙文基、趙文建、胡晶晶等人,都來蠱惑過大家。
慫恿着讓大家不要跟着李詠春繼續做蔬菜種植基地了,還揚言要他們截斷李詠春家的水井,讓李詠春徹底的沒有水源使用。
不僅如此,還大放厥詞的說,李詠春家的那種藥水,他們都研究出來了。
不斷煽風點火,讓村民們跟着他們一起做蔬菜種植基地。
保證賺得比跟着李詠春做,還要多得多。
原本面對趙氏兄弟倆提出來的誘惑條件,也是有很多人心動的。
但是一想到解約的違約金那麽高,大家就跟着自己的小團體,一起商量起這件事。
畢竟誰也不想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個時候,有個人理性的分析道:
“李詠春怎麽可能會缺水?
他的實力不容小觑啊。
你們一個人跟他解約,就要賠償十幾萬。
更何況這麽多人,你們也不動腦子想想,李詠春現在多有錢?
他拿着你們賠償的錢,都可以去村裏那條河裏抽水了。
就算是去桃花鎮上抽水過來,都要不了那麽多錢。
而且,趙氏兄弟倆答應給我們安裝大棚設備。
到現在還沒有下落。
你們可是不知道,在縣裏僅有一家專門賣這些大棚設備的店。
上次李詠春在隔壁村搗毀的那個人販子組織。
其中有一個就是老闆的孩子,多虧了李詠春把孩子給平安救回了。
挽救了無數破碎的家庭。
昨天還是前天,我才看到他抱着孩子來找李詠春道謝。
你們扪心自問一下,要是你們的孩子被拐走了。
李詠春冒着生命危險給你們找回來,就像村裏的陳銀鳳那樣。
你們和李詠春做生意,還會輕易的背叛他嗎?”
其他人聞言,如同醍醐灌頂,細數着李詠春的所作所爲,要麽是見義勇爲,要麽是大義凜然,要麽就是樂于助人。
放眼整個桃源村,幾乎人人都受到過,來自李詠春的恩惠和援手。
人心都是肉長的,是非黑白還是能辨别得出來。
所以,村民們絕大多數人,才沒有聽信趙氏兄弟倆的讒言,從而背叛李詠春。
現在,大家親眼目睹到李詠春大發神威,在省長面前和别人決鬥,肯定是爲了什麽大事。
這種百年不遇的奇事,必須要讓全村人都知道。
于是,村民們紛紛給村裏最親近的人打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看好戲。
沒過多久,山頭上便烏泱泱的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大片。
樹林深處,孫小二藏在樹枝上,下面趴卧着團團圓圓兩隻小老虎,靜靜的在遠處觀望。
孫小二毛茸茸的手臂中搭着一根木棍,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要是有李詠春都對付不了的人出手,它就會暗中幫助李詠春逃過此劫。
兩隻小老虎當看見有危險氣息的錢聖偉,想要将李詠春置于死地的時候。
一個個龇牙咧嘴的,揮舞着肥大的虎爪,一副想要找錢聖偉拼命的樣子。
要不是孫小二阻攔着,隻怕團團圓圓早就沖上去,将錢聖偉活生生的撕成碎片。
孫小二突然心有所感,朝着下方的樹林看了一眼。
正巧感知到,昨天想飛上山的那個武者醒了。
看來,是時候再好好的會一會他了。
最好能讓他汲取教訓,知難而退,要不然他就隻能自讨苦吃了。
孫小二飛身一躍,輕輕松松的落于地面,拍了拍團團圓圓的虎腦袋,彼此間用眼神交流一番後。
它便拎着木棍,朝着樹林下方飛去,要監視那個武者的一舉一動。
一旦那個聖人有任何的圖謀不軌,它便要好好的教那個武者,讓他乖乖聽話。
季博川此時在深坑中待的時間太久,麻痹的四肢逐漸恢複了些許知覺,努力的嘗試着活動筋骨。
當務之急,他歸心似箭,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回想到這一切全都是拜那隻潑猴所賜,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恨不得将它千刀萬剮,也難洩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