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惠嘉不愧是香江白家的五姨太,智商和心機就是出色!
尤其認祖歸宗更改國籍後——
随着身份地位的驟然拔高,自信更是迅速的膨脹。
通過嬌子集團的中低層管理,來換取重要回報的手段,也用的越發純熟。
暫且不說被她哄得滴滴轉的大嫂,單說被崔向東威逼利誘,帶去嬌子集團的金猛。
甄惠嘉從東洋空運來了兩個絕色美女,送給了金猛。
在兩大絕色的面前,金猛幾乎沒什麽抵抗力。
反正隻睡了一宿,次日就打着軟腿,宣誓要誓死效忠于甄惠嘉!
什麽?
讓我去偷一台嬌子vcd出來,供甄總您研究?
沒問題!
就是猛哥最近有些腎虛啊,得買點補品好好的補補,那樣深夜偷個啥東西時,才會腿腳利索。
對于金猛的貪得無厭,甄惠嘉沒有任何的反感,隻覺得想當然。
如果金猛不爲金錢不爲美女,就爲她辦事的話,甄惠嘉用着能放心嗎?
于是。
五萬美元甩給金猛,讓他買點補品好好的補補腎;又耐心等他和兩個東洋絕色,鬼混了幾天後。
甄惠嘉終于在某個深夜,等來了鬼鬼祟祟的金猛。
金猛給她抱來了一台,剛下線入庫的嬌子vcd,并給她現場演示怎麽放磁帶啥的。
他的表現,讓甄惠嘉很是滿意。
“嗯,男人貪财好色很正常。這個金猛,可以嘗試着重點培養下。”
犬養宜家再次點頭,岔開了話題:“從東洋請來的婦科專家,已經到位了吧?”
“來了,我已經安排好了。”
甄惠嘉說:“專家說,她隻需診脈,就能斷定苑婉芝母女兩個,被崔向東玩了多久。而且我剛得到消息,他和苑婉芝母女倆,在大清早的還吃了頓回鍋肉。”
她把剛才接到的電話内容,給犬養宜家如實講述了一遍。
“拉着女兒一起下水!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惡心。”
犬養宜家聽完後,立即滿臉的厭惡!
别看她今年才35歲,就已經有了個二十歲的女兒。
但她卻對女人偷情這一塊,相當的鄙視。
犬養宜家的真實思想,可能比很多華夏女性都要保守。
至于那個年後才20歲的女兒,對于犬養宜家來說,就是個不爲人知的悲劇。
“如果不是這樣,崔向東也不會癡迷她。”
“不要提那個女人了。”
“哈依!”
甄惠嘉趕緊頓首,話鋒一轉:“不過,我們已經被他列爲了黑名單,怎麽去他的婚禮現場?”
“呵呵,會有人帶我們參加婚禮的,這點你不用管。到時候,你隻需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犬養宜家淡淡地笑了下,小手擺了擺。
甄惠嘉會意,彎腰後退到門口後,才轉身走了出去。
“一個第三世界的小人物,竟然能折騰出這麽大的浪花來。說起來,還真是匪夷所思。”
犬養宜家不解地搖了搖頭,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認真地工作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夜幕慢慢地四合,花燈悄悄的亮起。
在這間總統套的卧室内,一個身材單薄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睡袍站在窗前,靜靜看着外面的夜景。
女孩子很美很單純。
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清澈幹淨的一塌糊塗,卻又好像帶有來自遠古的神秘。
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誤入人間的仙子。
可惜!
她是個白癡。
她的名字叫犬養雪子。
每次看到女兒,犬養宜家的心就會痛!
就會想到二十一年前,那個讓她不堪回首的夜晚。
那個身份異常尊貴的男人啊,可是宜家心目中的絕對偶像啊。
但誰能想到,就是她的偶像,隻用了一個晚上,就毀掉了她的一生!
以至于她成爲了第一貴族的醜聞,被剝奪了那個無比尊貴的姓氏,更姓爲犬養。
雪子出世後,宜家把所有的仇恨,都發在了她的身上。
孩子在驚恐中度過了童年,也患上了重度自閉症,并漸漸地“演變”成了白癡。
因爲白癡,所以純淨。
犬養宜家終于清醒,意識到孩子是無辜的後,卻已經晚了。
她能做的,就是把加一萬倍的去彌補,呵護疼愛雪子。
希望有一天,雪子能走出徹底封閉的白癡世界。
“雪子。”
犬養宜家的秀發挽起,就像一個摘下了事業女強人面具、盡顯賢妻良母風采的精緻小娘們,走到了女兒的面前,牽起她手。
柔聲說:“來,媽媽給你換上衣服,帶你去那邊廣場上玩。據說那邊,會有精彩的文藝演出。”
十歲後就沒說過一句話的雪子,就像個精緻的布娃娃,任由犬養宜家擺弄她。
這才是真正的白癡——
大嫂奴奴和犬養雪子相比起來,那就是一個最大的“白癡冒牌貨”!
她卻樂在其中,不可自拔。
就像現在。
大嫂無視襲人、秦老、苑婉芝等人都在場,剛看到崔向東就甩開韋烈,騰身撲到了他的懷裏。
動作無比的娴熟,八爪魚那樣抱住他,嘴裏叫道:“大狗賊!你知道這些天來,我有多想你嗎?尤其是除夕夜時,我幾次催着韋烈給你打電話,快快來到我身邊。可他就是不肯,我想你想的都哭了。”
韋烈——
秦老等人——
被她撲的腳下不穩,踉跄後退時順手,托住她屁股的崔向東,忙了一整天的腦袋,瞬間就變大了很多。
咳!
秦老幹咳一聲,沖臉色發黑的韋烈幹笑了下,轉身走向了客廳:“明道,襲人,婉芝,咱們再協商下樂隊的事。”
呼啦。
滿院子的人,眨眼間就不見了。
隻剩下崔向東,和大哥大嫂。
“大過年的,耷拉着個臭臉的給誰看呢?”
崔向東托着大嫂走到韋烈面前,毫不客氣的鼓動毒舌:“如果你家那些人,能給大嫂提供嬌子集團的生活環境。大嫂怎麽可能在短短七八天内,就清減了這麽多?能在除夕夜時,那樣的想我?能在見到我的第一面,就丢開你不要你了?”
他說的沒錯。
大嫂當前的本能反應,有力證明了她回西廣的這些天内,過的很不愉快。
甚至,每天都肩負着很大的心理壓力。
大嫂确實想念大狗賊,但主要想的還是、她在嬌子集團的幸福生活!
韋烈陰聲:“信不信,我一拳弄死你?”
“不信。”
崔向東幹脆的說了句,托着大嫂快步出門:“大嫂,我帶你去廣場上,看精彩的文藝節目。你可以點歌,在萬衆面前展現你動聽的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