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難道是我眼花了?
要不然新娘爲什麽變成了仨——
看着那三尊高矮胖瘦幾乎一模一樣,穿着也都完全相同的“新娘”,崔向東當場呆逼。
這大紅嫁衣的款式,崔向東很是熟悉。
因爲這就是聽聽時裝的高檔産品,單價3999。
就憑當前的工資水平,一般二般的人家,根本消費不起。
但放在玄機的身上,這個價格其實也就是那麽回事。
先别說嫁衣了!
咱先說說,怎麽會有三個新娘子吧。
毫無疑問,其中一個就是老白菜。
崔向東擡手擦了擦眼睛,皺眉回頭看向了“臨時的内務總管”玄霞。
玄霞趕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滿臉的殷勤笑容:“崔局,爲了活躍氣氛,就是随随便便的玩個小遊戲。給您一次機會,在不碰觸她們的前提下,找到玄機。”
哦。
原來是小遊戲啊。
這個倒是無傷大雅的。
我還真怕這三個人都是新娘——
崔局恍然,問:“隻有一次機會?如果認錯了呢?”
玄霞回答:“按說認錯了,就該罰酒。但鑒于純粹就是個小遊戲,沒必要當真。認錯就認錯吧,餘者兩個人就會離開洞房。就是單純的,活躍下氣氛。”
那就行!
崔向東走進卧室,開始仔細檢查,哪個是玄機。
三尊新娘不聲不響,更不動。
一樣的嫁衣一樣的紅蓋頭,甚至連香水的味道,都是一樣的。
再看鞋子。
全都是同款式的繡花鞋。
這怎麽找玄機?
按說玄機應該坐在中間,畢竟她才是主角。
可崔向東能想到的事,這三個女人肯定也會想到的。
“玄機,給個提示,動動你的鞋子。”
崔向東心中默默的說着,垂下了眼簾。
絕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坐在左邊的女人,悄悄用繡花鞋的鞋尖,點了點地。
崔向東立即擡手,掀起了她的紅蓋頭。
然後就看到了上官秀紅!
“我就知道你會選我,我很開心。”
秀紅輕咬朱唇,故作小嫩的嬌羞,起身拉着中間的玄關,走向了門口。
崔向東——
被這娘們小小的擺了一道,無傷大雅。
房門關上。
崔向東掀起了玄機的紅蓋頭。
不得不說。
玄機姐姐穿上嫁衣後,整個人的形象氣質,都有了質的改變。
比以前更嬌,更媚更白更嫩更迷人。
果然。
女孩子最美的時候,就是第一次披上嫁衣的當晚。
崔向東看着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問:“還在想千紅嗎?”
“不。”
玄機垂下眼簾,輕輕搖頭,伸手啪嗒一聲,關掉了台燈:“我的心裏,隻有你。等你走後,我有大把的時間去想她。”
爲什麽要關燈呢?
崔局的眼神不大好啊!
關鍵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幹啥事,都喜歡在光明的環境下。
況且今天午後,早就洞察玄機了不是?
算了。
既然玄機非得暗搓搓的搞事情,那就滿足她這點小心願吧。
啪。
外面的客廳内,傳來了鬥地主的打牌聲。
今晚。
千紅的靈前有人在守靈,是六大長老。
玄機的洞房外有人在守夜,是秀紅玄機和玄霞。
嘩啦啦。
當聽聽回來後,鬥地主改爲了搓麻。
聽聽今晚的手氣,好的簡直是驚人!
基本就是她把把和牌。
還經常性的杠上開花,一把就能狂賺幾百塊。
搞的聽聽好像打了雞血那樣,叫嚣自己是賭神降世。
其實吧。
也不是聽聽的牌技有多麽厲害,關鍵是這三個女的,個個都心不在焉。
聽聽在她們眼皮子下面換牌,她們也一無所知。
皆因那道該死的房門,根本不隔音。
聽聽對某些聲音,早就達到了“她叫任她叫,我自換八條!她喊任她喊,我自換白闆!”的境界。
哪像這三個沒見識的——
一個個臉色通紅,眸光閃爍,不住的輕咬嘴唇悄并腿?
哎。
不想赢都難啊。
聽聽爲此讓玄霞,給她專門找了個筐,來專門裝錢。
隻要聽聽在一直赢錢一直赢錢。
就算那幾個娘們,都把耳朵貼在洞房門口,聽聽也不會在意的。
受不了!
秀紅和玄機看了眼聽聽,确定她絕對不會放水後,隻能黯然失色的離開了玄機家。
天蒙蒙亮。
“韋秘書,咱們還打下去嗎?”
陪着聽聽打兩人麻将的玄霞,把秀紅第三次“借給”她的十萬塊現金,輸的一張不剩後,擡手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問聽聽。
“天還沒大亮呢。”
就喜歡“坐北朝南,赢錢不難”的聽聽,擡頭看了眼門外:“太陽不出繼續幹,幹不死就往死裏幹!”
玄霞——
弱弱的說:“我沒有錢了,還有必要再打下去?”
啊?
你沒錢了?
那還打個屁啊?
趕緊走,别耽誤我睡覺!
聽聽提起錢筐子,對玄霞下達了逐客令。
天快亮了,聽聽也确實真困了,是該睡會了。
于是。
聽聽懷抱着筐子,把一雙三五碼,咔的擺在了案幾上。
好像剛閉上眼,就甜甜的睡了過去。
玄霞站起來,反手捶着後腰,羨慕的目光掃了眼主卧房門,蹑手蹑腳的走出了客廳。
她悄悄打開院門,走出了玄機家。
清晨的風,從車窗外吹來,讓玄霞的腦子迅速的清醒。
她不告而别,無疑是最好的。
昨天——
尤其昨天傍晚,和天亮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她必須得牢牢壓在心底!
玄霞敢肯定,她從今天起,正式成爲了上官家的絕對核心之一。
可參與外嫁女的布局等工作。
“崔局啊,還真是牛的吓人。”
玄霞喃喃自語到這兒後,停車拿出了電話,呼叫她家海森:“趕緊起來,好好的刷牙,再吃上二兩黑枸杞!老娘半小時内,就能回家。”
美夢中被驚醒的海森,虎軀劇顫。
他能肯定媳婦在女人村那邊,遭到了很大的刺激。
要不然才清晨四點多,也不會這麽大的火氣。
不過海森根本不會多嘴問。
真正聰明的男人,絕不會擅自摻和女人村的事。
和森哥相比——
午後四點才醒來的崔向東,無疑就是個笨蛋。
他半死不活的發燒樣子,讓守護他的聽聽看了,很是心疼。
握住他的手,語氣哽咽:“長安,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走,咱們今天就走,先回燕京。”
“我,我的腦袋好疼。”
崔向東擡手艱難的伸向聽聽:“我好像,在發燒?玄機呢?”
“知道自己發燒了啊?呵呵,活該!”
聽聽冷笑,看向了門外:“玄機,也在發燒!高燒40度,一個勁的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