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提到小樓姐和婉芝阿姨後,滿臉憤怒的崔向東,眼珠子頓時直立了下。
幹笑:“老方,别扯這麽多沒用的。我給你說起這個喬玉玲,可不是因爲她是誰的老婆,長的多漂亮。如果你這樣認爲的話,豈不是把周繼山的老婆,放在了小樓和芝芝的同高度?那就是在羞辱她們。”
老方——
也覺得自己可能過于敏感了些。
問:“那你忽然提起喬玉玲,是什麽意思?”
“早在十多年前,喬玉玲其實是喬文慶的新婚妻子。”
适當開玩笑放松了下心情,崔向東端正了态度。
壓低聲音說:“喬文慶是誰,不用我來給你介紹了吧?”
什麽?
正要伸手去端茶杯的方臨瑜,頓時愣住。
早在十多年前——
喬文慶、喬玉玲都是桃源市某縣的同村村民。
上溯數百年,他們是一個老祖的後人。
隻是經過那麽久的血脈稀釋後,倆人的血緣關系早就微乎其微,可相互通婚。
按照他們村的輩分,喬文慶還得喊喬玉玲一個姑姑。
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隻是成婚不久倆人就離婚,喬玉玲嫁給了周繼山。
而周繼山有個很牛逼的堂叔,當時在蜀中擔任要職。
桃源周家和魔都周家,更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關系。
打小在三裏村五裏莊,都是絕對美人兒的喬玉玲,改嫁給周繼山後不久,就随他來到了青山。
周繼山憑借堂叔的關系,輕松步入仕途,最終爬到了今天的高度。
喬玉玲則因貌美,尤其是堂叔的關系,進了電視台。
他們來到青山不久,喬文慶也來這邊闖蕩,後來創建了皇宮夜總會。
“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喬玉玲和喬文慶是被迫離婚的。皆因自身貌美,在剛嫁給喬文慶時,被蜀中回桃源探親的周某人看中。”
崔向東說到這兒後,微微冷笑。
淡淡的說:“與其說周繼山娶了喬玉玲,倒不如說是他幫蜀中周某人娶的。”
老方聽完,滿臉的驚訝!
她是真沒想到,周繼山和喬文慶、喬玉玲的關系,是如此的複雜。
根本不用崔向東再說什麽——
老方就知道皇宮夜總會真正的老闆,其實就是周繼山了。
陳勇山今天查封皇宮之前,就已經掌握了皇宮暗中做違法勾當的大量證據!
周繼山隐藏的再好,也能通過提審喬文慶,找到他是皇宮大老闆的線索。
暗中搞黑色産業的人,卻竊居當前崗位。
廖永剛也好還是馮海定也罷,搞清楚這些後,怎麽敢接納這個多姓家奴?
“我以前沒對皇宮下手,除了有其它重要的工作去做之外,就是沒掌握多少證據。”
“現在,我有了大把的時間,也有了大把的證據。”
“估計周繼山甚至他的堂叔,也早就嗅到了不好的味道。才把皇宮大部分的股份,賣給了趙子悠。企圖用台商,來掩蓋那些肮髒的事情。”
崔向東剛說到這兒,老方就問:“既然掌握了确鑿的證據,爲什麽不讓老陳在封查皇宮時,抓捕喬文慶?隻要嚴審喬文慶,就能直接法辦周繼山吧?”
“有時候不抓,所起到的效果,反而比抓了更好。”
崔向東老神在在的樣子,反問老方:“如果你是喬文慶,會不會恨死了周繼山?”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老方壓根沒過腦,就回答:“除非喬文慶不是個男人,賣妻求榮。”
崔向東笑了笑,沒說話。
老方明白了。
問:“你是說,喬文慶迫于無法抗拒的現實,隻能忍辱負重爲周繼山所用!實則這些年來,他在暗中搜集扳倒周繼山,甚至是周某人的證據,等待機會的到來?”
“他還沒資格,搜集周某人的證據。但周繼山的證據,他肯定掌握了。隻要他想的話。”
崔向東這才解釋道:“我之所以沒讓老陳,直接抓捕喬文慶,是擔心他會扛下所有!如果喬文慶主動投案,那就證明他會死心塌地的賣妻求榮。但如果随着老陳的打草驚蛇,他卻逃走了呢?那就證明他不想幫周繼山扛下所有。他會躲在暗中,等待扳倒周繼山的最佳時機。”
老方——
忽然發現狗賊女婿,不但善挖坑、抓機會、經濟小能手等等。
他在推理這方面,也有着極高的天賦。
啾啾。
崔向東的手機響了。
陳勇山來電:“向東!我安排暗中盯梢喬文慶的人,剛才給我打電話彙報說。喬文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他有可能是通過巧妙的化妝,逃離了所在的别墅區。”
“喬文慶畏罪潛逃了?呵呵,好。”
崔向東目光一閃,很是滿意。
皇宮那邊發生的事,一切都按照他的分析,有條不紊的向前推進。
晚上十點。
和崔向東“密謀”很久的方臨瑜,才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這麽晚了。
崔向東也不想再回彩虹鎮。
更不想去老城區的家屬院,就在休息室内湊合一宿就好。
反正襲人老婆、芝芝阿姨不在時,有聽聽的地方就是家。
抱着白玉小抱枕,崔向東的睡眠質量,不次于把小雜毛的助眠神器,放在枕頭下。
一覺醒來——
早上八點。
方臨瑜來到了廖永剛的辦公室内。
“臨瑜同志,請坐。”
廖永剛微笑着和老方輕輕握手,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
他的眼裏雖說沒有血絲,卻有明顯的黑眼圈。
一看就知道昨晚,他可能徹夜未眠。
除了崔向東敢當衆對他爆粗口之外,最關鍵的還是廖永剛很清楚,某賊說派金猛糾纏愛女紅豆的那番話,絕不是單純的放狠話!
爲此。
廖永剛今天沒讓愛女去上班。
甚至他都在考慮,要不要讓愛女調離青山。
畢竟某賊不但喜歡别人的老婆,好像看到漂亮女孩子之後,也走不動道啊。
堂堂的廖家三傑之一、青山第二、市府第一!被一個處級區長搞成了這樣子後,偏偏還無法給予最狠辣的反擊。
皆因廖永剛當衆說張浩糾纏李牧晨,是誰都沒權力管的自由戀愛!!
可相同的事情,落到他自己的腦袋上後,他才知道那句話是何等的混賬。
“廖市。”
方臨瑜開門見山:“昨晚我找到崔向東之後,就他敢派人糾纏無辜女孩子的行爲,狠狠批評了他。他也充分的認識到了錯誤,并說昨天純粹是大放厥詞。絕不會,也不敢做那種事!哼。如果他真敢那樣做,我可饒不了他。”
呼!
廖永剛立即長長松了口氣。
吊在嗓子眼的那顆心,可算是落地了。
“廖市。”
方臨瑜端起茶杯,看似随口說:“老城區的周繼山同志,不适合留在當前的崗位上。反倒是老城區财政局的李牧晨同志,最适合主抓宣傳工作。”
“什麽?”
廖永剛愣了下。
随即猛地明白!
臉色一變,脫口說:“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