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才剛剛說完,這眼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直接順着臉頰留了下來。
太後見劉昀竟然哭了,此刻也不好再埋怨什麽了。
于是便沉着聲音說道。
“哀家才不想管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哀家隻是想讓你好好的坐穩這皇帝之位。”
“你最近行事太過荒唐,還是注意一點爲好。”
劉昀聽後立刻朝着太後投去了感激地眼神。
太後看着劉昀這個樣子,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久之後,太後便皺着眉頭說道。
“什麽時候讓那個女人偷偷過來,咱們見上一面吧。”
“畢竟是你喜歡的人,哀家也不好太過分。”
“其實,抛去這宮裏的事情,哀家倒真的很希望你餘生都能有自己喜歡的人陪伴在左右。”
說完,太後便沖着劉昀揮了揮手,示意劉昀趕緊離開。
劉昀倒是沒想到這太後竟然這麽快就同意了自己的事情。
整個人開心的不得了,連忙應了見面的事情。
他就是說嘛。
他那麽好的周妩言怎麽可能得不到太後的歡心呢?
不過劉昀此刻也沒辦法直接回去,于是便跟太後說了聲,直接回了養心殿。
想要将自己今天耽誤的工作全部幹完。
這樣還能擠出一點事情去找周妩言。
可是這劉昀前腳剛出了太後的宮殿。
太後便坐了起來,将琉璃叫了進來。
“琉璃,看來這皇帝對那個女人也不是那麽喜歡嘛。”
“不然都已經生死垂危了,怎麽還不過去陪着?”
“哀家覺得,這皇帝可能是害怕那個女人像先皇後一樣死在自己的懷中。”
“現在這皇帝肯定十分難過,這樣,你讓嘉慧郡主過去好好的陪陪他的表哥。”
“成敗可就在此一舉了。”
琉璃聽了這話,連忙應了一聲,趕去了嘉慧郡主那裏。
嘉慧郡主一聽這話,立刻害怕地站了起來。
“琉璃姑姑,您也說了,現在表哥正在傷心難過的時候。”
“我要是現在去了,恐怕會讓表哥生氣吧?”
“到時候他又要想法子治我了,我這百遍的女則和女戒還沒有抄完呢。”
“所以,我可不可以不去?”
嘉慧郡主實在是害怕生氣的劉昀,都開始哆嗦起來了。
琉璃見狀不經意間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沖嘉慧郡主說道。
“郡主,您可是先皇親封的郡主啊,您到底是在怕什麽呢?”
“如果您一直這樣的話,那恐怕是難以成大事了。”
“今天這個讨好皇上的方法可是太後娘娘出的,如果您不去的話,想必太後娘娘以後可不會再站在您的身邊了。”
“恕奴婢無禮,奴婢隻是覺得您堂堂一個郡主,如果連接近皇上都害怕的話,那您還能成爲高高在上的皇後嗎?”
琉璃說完,便徑直行了禮,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離開了。
嘉慧郡主看着琉璃離開的背影,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是啊,自己可是先皇封的郡主,又是靜淑長公主的女兒,想必就算表哥真的很讨厭自己。
那也得買自己母親一個面子。
想到這裏,嘉慧郡主便叫來了自己貼身的嬷嬷爲自己梳妝打扮。
嬷嬷見嘉慧郡主開始打扮,就知道這嘉慧郡主肯定是又要行動了。
于是便一臉認真地沖嘉慧郡主說道。
“郡主,這次您可千萬得小心行事啊。”
“今天宮裏發現的事情可不少,郡主見了皇上最好不要提及今天皇宮裏發生的事情。”
“隻說自己的女則和女戒剛抄完,迫不及待地想要跟皇上認錯才好。”
“這樣即使皇上生氣,也不會朝着您撒氣的。”
“多謝嬷嬷,我記住了,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時刻謹記自己回宮的要務。”
嘉慧郡主聽了嬷嬷的話,剛剛還一副精神未定的樣子,立刻好了不少。
其實他剛剛正想着自己要去見表哥要以什麽理由去見。
沒想到這嬷嬷竟然這麽快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圖。
還貼心地爲自己想好了要如何處理。
看來這次,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說話間,嘉慧郡主便梳妝完成,帶着自己抄好的女則和女戒去了養心殿。
剛到養心殿,就看到劉德子走了出來。
嘉慧郡主便立刻攔住了劉德子,偷偷地塞給劉德子一塊金子,笑着說道。
“劉公公,這麽晚了還親自伺候表哥啊,您可真的是太辛苦了。”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公公幫忙通傳一聲。”
“就算嘉慧已經按照表格的意識,将女則和女戒全部抄好了。”
“還特意做了表格愛吃的百合蓮子粥,想要給表哥賠罪。”
“希望表哥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見嘉慧一面。”
劉德子倒是沒想到這嘉慧郡主竟然将自己的姿态放的這麽低,一時間也不好推辭。
隻得點頭進去禀告了。
畢竟這嘉慧郡主的姿态低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這嘉慧郡主可是太後娘娘的人。
自己可不能怠慢了。
等待的時間十分難熬,嘉慧郡主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從自己的胸膛中跳出來了。
劉昀本不因爲心情不好,不想見嘉慧郡主,可是又怕這嘉慧郡主生出什麽幺蛾子。
于是便讓嘉慧郡主進來了。
隻是一眼,劉昀便更加煩躁了。
這嘉慧郡主如今打扮的竟然和死去的周妩言一模一樣。
天色陰的發沉,再影影綽綽的燭光下。
劉昀都有些恍惚了。
還以爲眼前的女人就是周妩言呢。
嘉慧郡主見劉昀看自己的眼睛都直了。
以爲這劉昀多少也有些喜歡自己,于是便立刻行禮請安。
“嘉慧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昀聽到嘉慧兩個字才回過神來,皺了皺眉頭,按壓着自己的脾氣讓嘉慧郡主站了起來。
“嘉慧,你的女則和女戒抄了完了是吧?現在都有時間來朕這裏轉悠了?”
“說說吧,經過這次的事情,你吸取到什麽教訓了?”
嘉慧郡主還以爲劉昀剛剛那個樣子,是對自己有意思呢。
可自己還沒有說兩句話,劉昀便又開口訓斥自己了。
嘉慧皺了皺眉頭,有些委屈地将編造了一些心得,糊弄了一下。
早知道今天就不上趕着來安慰劉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