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晟雖然不喜,但是這琉璃可是太後跟前的大紅人,所以周墨晟也隻好搖了搖頭。
“無妨。”
“太後娘娘,臣此刻衣着有些不雅,不然今天的茶水,咱們改日再喝?”
“臣先回府更衣。”
太後見狀,也隻得點頭同意了。
“好,那你就先回去吧。”
“琉璃,傳哀家旨意,放了言兒吧。”
說完,太後也站了起來,準備回房間。
“多謝太後娘娘,老臣恭送太後娘娘。”
周墨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十分忠心地跪在了地上。
太後離開之後,周墨晟看着自己朝服上那大團水漬,歎了口氣。
這個樣子走出去,想必明日言臣的彈劾就來了。
還是回府換身衣服再去牢裏比較好。
想到這裏,周墨晟便回了将軍府。
周墨晟離開後,琉璃便趕緊回去禀告太後了。
“太後娘娘,奴婢看得真真的,這周将軍果真回将軍府了。”
“這将軍府的跟死牢的距離也不算短,我看這足夠他們發揮了。”
琉璃一臉得意地将自己手中的燕窩遞給了太後。
“那就好,總算是解決一件事情了。”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下這周妩言肯定就是必死無疑了。
話題中心的周妩言卻十分怡然自得地坐在牢裏,一邊翹着腿吃葡萄,一邊樂呵呵地看着話本,好不惬意。
直到一聲輕微的踩到到草地的聲音響起,周妩言的手一頓,随後便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
難道他們連明天都等不了了嗎?現在就要殺了自己?
周妩言将口中的葡萄皮吐掉,随後中期十足地沖着外邊喊道。
“喂,外邊的,我可是已經看到你了,趕緊出來吧,别在那裏浪費時間了。”
“出來,我們過幾招,你也好趕緊回去向你的主子回複啊。”
周妩言的話音剛落,便覺得有東西朝着自己的面前快速地沖了過來。
一閃,一支利箭破空而出,下一秒,幾根秀發落在地上。
周妩言看着釘在牆上的斷劍,皺了皺眉頭。
這難道是太後派來的人?可是爲什麽武功會如此高強呢?
如果這太後身邊有武功高強的人,可之前爲什麽那被劉澈挾持了呢?
難道派來的人不是太後的人?那會是誰呢?
正當周妩言準備回擊的時候,沒想到,從另一邊也射過來一直利劍。
這利劍的方位和速度,周妩言輕松躲過,看着像是太後身邊的人。
周妩言忍不住沖着那人黑衣人笑了笑說道。
“小子,你這武力不行啊,看着真的是垃圾。”
“要不你跟他學學呢?他的武力可是不錯啊。”
說罷,周妩言便擡起手腕,按下了血玉镯上的機會。
一根針便立刻射到了相反的方向。
那個方向便立刻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之間那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胳膊,十分痛哭的樣子。
原來的那個黑衣人見狀,立刻驚呼到。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管我是誰,今日你也逃不了了,一起受死吧。”
另一個黑衣人見事情敗露,便想着先解決周妩言。
可是不想周妩言卻背着手,伸手掐了一個絕。
之間那中了銀針的黑衣人,手上的黑針突然飛了起來,朝着黑衣人的眼睛紮了進去。
那黑衣人便立刻慘叫起來。
“啊啊啊…”
那慘叫的聲音簡直是見着傷心,聞着流淚啊。
周妩言面帶微笑地看着那中了銀針的黑衣人,冷冰冰地說道。
“哎呦,您這是怎麽了?不會是做了惡毒的事情,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所以讓你瞎了眼睛?”
“不過你也不是那麽無辜的,畢竟你想要老娘的命,那當然要承受天譴咯。”
說完,周妩言拍了拍手,朝着另一個已經呆住了的黑衣人說道。
“小夥子,這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
笑了笑之後,周妩言便立刻又朝着黑衣人擡起了手。
那黑衣人反應過來,尖叫了一聲,随後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
“嗯?這麽簡單就放棄殺我了?難道你就不怕你主子不樂意嗎?”
周妩言倒是沒想到太後派過來的人竟然如此無用,于是笑了笑便沖着黑衣人說道。
“既然你讓我饒命,那你肯定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吧?”
“說,是誰派你過來的?”
“這個…”
黑衣人聽了這話,有些猶豫,畢竟按照道理來說,他肯定是不應該将他的主人給供出來的。
可是,如今自己才剛剛有了孩子,如果就這樣死了的話,那一家老小可沒辦法生活下去。
“怎麽?不願意說?那你準備跟他一樣吧。”
周妩言見那黑衣人有些爲難,于是便擡起手對準了黑衣人,笑了笑。
“再見。”
“不,我說,我說,小姐,你可饒了我把。”
黑衣人看着周妩言擡手就覺得害怕,趕緊阻止到。
“是太後…太後娘娘讓我殺了您的。”
“可是太後娘娘隻說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啊,怎麽您的武藝竟然如此高強?”
黑衣人有些納悶,對于這麽厲害的人,幹嘛就派他一個侍衛過來呢?
這應該派暗衛或者殺手過來啊。
周妩言一聽這話,點了點頭,随後沖着黑衣人說道。
“那你看看他是不是也是太後派過來的?”
黑衣人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個人已經沒有的氣息,這才狀着膽子走了過去。
慢慢地蹲下,拉開了那人臉上的面罩。
看了半響,随後有些疑惑地說道。
“這人,我不認識,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而且好像在宮中也沒見到過。”
“看這衣服不是俗物,應該是個暗衛吧。”
“小姐,沒想到,您得罪的人還挺多。”
小侍衛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随後便趕緊離那個死人遠了一點。
雖然他這次是來殺人的,但是不巧,他最怕的也是死人。
周妩言看着他害怕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棄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宮中的人?可是宮中那麽多人,你怎麽可能全部都認識呢?”
“别在這裏說大話了。”
“趕緊的,将他給弄出去吧,這死人在我這裏可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