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叫有錢人啊!
“喂,你是不是呆了?你這裏能治病嗎?”三兒又吼了一聲。
“爸,有病來了,快出來啊。”
馬大虎大喊。
馬富貴跑出來見到苟姐時,他也是驚訝,雖然他年輕時走南闖北,也曾見過世面,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哎呀!我後頸疼死了,你能治療嗎?”
苟姐左手捂着後頸,痛的臉色蒼白,昨天那個年輕人對她說,如果想活命就去青松村。
她今天來了。
“能能能……”
馬富貴一個勁的點頭,要是治好這女人,肯定能大賺特賺。
“我們可是專程來的,你别讓我們失望。”
三兒眼睛瞪得很大,提前警告。
馬富貴突然很激動,他沒想到,這種有錢人,居然專門來村裏找他。
“大虎,快,快請病人進去。”馬富貴趕緊說道。
父子兩人開心激動,請苟姐進診所。
進診所後,馬富貴說道:“這位女士,我看你痛的受不了,我先給你打一針止疼的。”
“打個屁呀,老娘打過好幾針都沒用。”
苟姐即憤怒也失望,還以爲來到青松村會有驚喜,結果還是老套路。
“我這止疼針,用的藥水不一樣。”馬富貴解釋。
“既然藥水不一樣,那你給我打一針試試,隻要治好我的疼痛,治療費十萬以内,你随便開價。”
苟姐摸着後頸,疼痛難忍道。
馬富貴很高興,他行醫三十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豪橫的話,不過他喜歡。
準備好針頭後,馬富貴興緻勃勃,想給苟姐注射止疼藥水。
可是......
可是苟姐的皮太厚了,針頭竟然沒紮進去,連續兩次都紮偏了。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
苟姐被紮的痛叫。
“這位女士,抱歉,你的皮太厚了,我沒紮好,我們重新再來一次。”馬富貴解釋道。
“三兒,打他。”
苟姐太生氣了,不但把她弄疼了,還說她皮厚,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兒抓住馬富貴衣領,狠狠的打他幾拳。
嘭嘭嘭!
“哎呀啊呀!”
馬富貴挨了幾拳,但他不敢還手,畢竟是他理虧,而且對方有錢有勢,他這種小山村的人,怎麽敢得罪這種人啊。
“爸。”
見老爸挨揍,馬大虎沖過去道:“别打我爸,不然我和你們拼命。”
大虎雖然有點笨,但他确實是個孝子。
“小子,你别急,我先打你爸,然後再打你。”
三兒抓住馬富貴的衣領,指着馬大虎。
挨了幾拳後,馬富貴焦急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想起一件事,對你們肯定有幫助。”
“三兒,先别打他,先聽他把話說完,要是說的不中聽,繼續打。”苟姐疼的臉都歪了,但她還算清醒。
“你有什麽廢話,快說。”
三兒手指在馬富貴鼻子上,惡狠狠道。
馬富貴說道:“我剛想起來,咱們村有個神醫,他叫李風,你們去找他,如果他治療不好,你們再狠狠的把他打一頓,或者就算打死他也行。”
“苟姐,我們要去李風那裏嗎?”三兒問道。
“暫時先别打他,我們先找那個叫李風的人看看。”苟姐說道。
“好。”
三兒放開馬富貴。
“兩位,這村頭有幾棵松樹,而那松樹下有一棟瓦房,李風的醫館就在那裏,你們.......”
馬富貴給兩人指路,他想禍水東引。
這兩人很豪橫,肯定不好惹,讓他們去禍害李風。
兩人離開醫館,去找李風治病。
“爸,他們打你,你爲什麽不還手啊,我在村裏也有幾個兄弟,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叫兄弟們來幫忙。”見老爸挨打,馬大虎很心疼。
“虎兒啊,打打殺殺的時代過去了,何況這兩人,咱們也招惹不起,你暗中跟過去看看。”馬富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