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白癡。”盧梅兇狠的瞪着眼。
李風說道:“如果你兒子是白癡,請把他送來我醫館,我保證給你醫好,如果他不是白癡笨蛋,怎麽會不懂事?”
杜娟差點笑了,李風回怼的太精彩了。
“沈菊晴,你家李風罵我兒子,你管不管?”盧梅問道。
“小風,好好說話,别讓你盧阿姨生氣。”
沈菊晴一臉嚴肅,雖然她也很同情王萍,可别人家的事,她沒資格管。
“媽,我沒罵她兒子,我隻是很好奇,一個成年人怎麽會不懂事,隻有傻子白癡才不懂事,都快上大學的人了,還不懂事,又不是腦子有問題。”李風說道。
一些村民們紛紛圍觀,大家對盧梅的做法都很生氣,重男輕女。
女兒成績好不讓讀書,兒子懶惰厭學,卻非得送去學校。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盧梅拉着王萍,道:“快跟我走,以後别和這些沒用的人混在一起,你也真是的,别人罵你弟弟,你咋一句話也不說。”
“媽,我求你了,你就讓我讀書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你别讓我留下遺憾。”
“如果不讀書,我會留下終生遺憾的,我也會恨你的,以後你們老了,我絕對不會管你們。”
王萍苦苦哀求的聲音越去越遠,她很絕望無奈。
“唉!”
看着王萍消失的背影,沈菊晴搖頭道:“多好的女孩子啊,我要是有這樣的女兒,算砸鍋賣鐵,就算賣掉土地,哪怕沿街乞讨,我都會讓她讀書。”
“她老媽确實過分,但我們隻是外人,無權管。”杜娟同情道。
“小風,你以後少管她們家的事,咱們也沒能力管。”沈菊晴交代道。
李風沒說話,她隻是覺得王萍很可憐。
如果是别人,他肯定不會管,但王萍和他關系很好,兩人年齡相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一起捏泥巴,一起下河抓魚。
曾經的許多回憶,一一浮現在李風腦海中。
就在李風惋惜時,他手機來電提示響起,是個陌生号碼。
李風按動接聽鍵........
“喂,請問是李醫生嗎,我是專程來找你看病的人,我好難受啊,我感覺快死了。”
電話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女人聲音虛弱,仿佛在忍受着煎熬。
接到電話後,李風趕緊去醫館,剛才接電話時,他感覺那女病人很虛弱。
杜娟和李風一起去醫館,她既回家,也能給李風當助手。
沈菊晴要回去做飯,今天請了幾個人摘桃子,她要做飯給這些人吃,離别時,她囑咐李風千萬要注意安全,給病人治療要小心謹慎。
當回到醫館時,李風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前松樹下。
那女人還很年輕,應該和杜娟年紀差不多,大約也就三十歲。
綠色的松樹下,那女人穿着白色的連衣裙,手中提着個白色包包,手指上戴着一枚鑽戒。
這女人長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不錯,隻是她臉色很蒼白,眼神黯淡無光,仿佛是重病中的人。
“我是李風,是這家醫館的醫生,請問你是那個女病人嗎?”
李風上前,主動打招呼。
“你就是李醫生啊?”
這女人有點意外,或許沒想到李醫生這麽年輕吧,在她的印象中,精通中醫的人年紀都比較大,至少也是五十歲以上,可眼前的人很年輕。
雖然李風長得英俊潇灑,陽光帥氣,可她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看帥哥的。
“這位美女,李醫生雖然年輕,但他的醫術很高,而且如果治療沒效果,他絕不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