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苦了。”
李風輕輕捶了捶杜娟的後背,爲她緩解疲勞。
“我的小壞蛋要做事,我辛苦點也無所謂。”
杜娟雙腿并攏,坐在樹下乘涼。
兩人目光相對,彼此暖心一笑。
“這裏真有神醫嗎?”
身後,傳來一男子大聲吆喝,這人聲音很大。
聽到詢問,李風和杜娟同時回頭。
兩人回頭,隻見一個染着黃發,穿着拖鞋的男子,帶着兩個小弟走來。
這男子大約有20多歲,臉上有幾顆麻子,有點尖嘴猴腮。
他穿着那雙拖鞋,走路有點帶風的感覺。
帶着兩個小弟走到李風面前,當看到一旁的杜娟後,他有點驚訝意外。
杜娟不僅身材高挑豐滿,而且性感十足,很有女人味。
他身後的那兩個小弟,也是激動的看着杜娟,仿佛沒見過女人。
見三人目光有異樣,杜娟不悅,她很讨厭别人用這種眼光看自己,仿佛他是獵人,而自己是獵物。
“幾位,你們有事嗎?”
李風聲音冰冷,他也不喜歡别人用這種目光,看自己身邊的女人。
咳咳咳!
這男子咳嗽幾聲,微笑道:“這位兄弟,你好,我叫我吳二麻,人稱二麻子。”
“你找我們有事嗎?”李風問道。
“我們老大身體不适,聽說你醫術很好,想找你看看。”一個小弟說道。
“你要把我們老大治好,如果治不好,小心我們砸了你的攤。”
另一個小弟兇神惡煞,惡狠狠的瞪着李風兩人。
杜娟有些擔心,這三人不是善類,反正不是良民。
她們來城裏,主要是想推銷村裏的草藥,不想惹上麻煩。
“這位兄弟,你哪裏不舒服?”
雖然對方不是良民,但李風也不在意,隻要來到他這裏就是病人。
“你不是神醫嗎?你不是很牛嗎?你自己不會檢查呀?”
二麻子大大咧咧坐在石凳上,四平八穩的坐着,擺出氣勢。
“小子,你要是把老大治壞了,我們饒不了你。”
兩小弟站在吳二麻身後,兇神惡煞的威脅李風,牛叉轟轟的看着杜娟。
就在兩小弟自我良好時,二麻子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兩人趕緊低頭。
“我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不要欺負老實人,不要欺負弱小,咱們要以德服人。”
二麻子義正言辭,仿佛他是個好人。
“老大,我們知道錯了。”兩人點頭。
杜娟拉了拉李風的手,聲音微小道:“他們好像來者不善,你要小心點,千萬别被訛詐。”
“沒事。”
李風拍了拍杜娟的手背,讓她别擔心。
見李風胸有成竹,氣定神閑,杜娟也就放心了。
李風走過去,仔細的給吳二麻把脈,道:“你氣息不暢,呼吸較重,有内傷,如果我診斷的沒錯,你曾經被人打傷過。”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以前一個打幾十個,那次受了點傷,最近感覺呼吸不暢,總要深呼吸身體才舒适。”
二麻子豎起了拇指,誇贊李風的醫術。
“可惜我的草藥用完了,但我能用銀針給你調理,讓你呼吸順暢。”
雖然沒有草藥,但用銀針也可以,吳二麻的内傷,雖然導緻呼吸不暢,但并不嚴重。
“唉!想當年,我一個打幾十個,身邊小弟多如牛毛,如今落魄了,小弟隻有百八十人了。”
吳二麻感慨,仿佛回想昔日的榮光。
“我能治療你的病情,治療費兩千。”
李風不想聽吳二麻吹牛,就他這猴子般的身體,還一個打幾十個,幾十個打他一個還差不多。
“行,兩千就兩千。”吳二麻很爽快的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