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很累,她随便找個借口,去酒店房間休息,李風知道她的心思,她不想打擾自己和老譚談事。
杜娟是個善解人意,很懂事的女人,她不想打擾兩人談事。
老譚讓酒店的服務員,專門給杜娟準備一份飯菜送去。
“你不會喝酒,少喝點酒。”
提醒李風後,杜娟微笑的離開,她有些激動,第一次和李風來城裏。
今天晚上,兩人即将單獨在酒店房間休息,她那一顆芳心,蠢蠢欲動……
告别杜娟後,李風和老譚走進一個包廂。
“我們先點菜,等一下邊吃邊聊,至于給你介紹人脈的事,你不必着急,我老譚一言九鼎,既然答應幫你,就一定會盡心盡力。”
老譚說話間,對一個美女服務員招了招手。
那服務員微笑的拿來菜單。
老譚接過菜單,準備點菜。
而此刻!
包廂走廊上,三兒走出洗手間,他叼着一支煙,悠哉悠哉的吞雲吐霧。
他正想進另外一個包廂,可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三兒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看,冤家路窄啊,竟然在這裏遇到李風。
激動中,三兒跑到另外一個包廂。
那包廂中,苟姐正舉起酒杯,對眼前的三個男子說道:“辛苦大家了,等這次項目談下來後,大家都是受益人。”
“苟姐,你不愧是女強人啊,我們以後就跟着你發财了。”
那三個男子舉起酒。
“苟姐,苟姐……”
三兒突然跑進來,心急火燎。
“三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最近怎麽了?總是慌慌張張。”
苟姐不耐煩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要不是三兒每天晚上表現不錯,像個舔狗似的,把她照顧得很好,她早就把三兒趕出去了。
“苟姐,我剛才看到上次那小子了。”三兒說道。
“哪個小子呀?”苟姐不耐煩的詢問。
“就是那個農村小子,我看到他在隔壁包廂,而且,他居然和老譚坐在一起。”三兒說道。
“怎麽可能啊?老譚那種身份地位的人,怎麽會認識他那窮小子。”
苟姐眯着眼,想不通。
“苟姐,這是報仇的好機會,老譚和你是熟人,他一定會幫你的。”三兒說道。
“哼!我和老譚認識兩三年了,咱們是熟人,我這就過去,讓老譚幫我一起收拾他。”
苟姐冷哼一聲,大步走出包廂。
上次離開青松村時,她心有不甘,曾打電話找人收拾李風。
後來由于工程實在太忙,那件事也就耽擱了。
“苟姐,原來你遇到仇家了呀,我們和你一起去看看。”
“我也要過去看看,是哪個狗膽包天的人,居然敢得罪苟姐。”
那三個男子起身,跟在苟姐身後離去。
包廂中,李風讓老譚随便點幾個菜,他還不知道,苟姐正朝包廂走來。
“老譚,你認識的那個朋友,他在哪家藥廠公司?他們每年需要多少藥材?”李風問道。
如果能聯系到這種人脈,有渠道,村裏的藥草就能銷售出去。
“這事不急,待會兒再談,你身邊的杜美女,我看出她很喜歡你,但你心裏好像有些芥蒂。”譚正奇說道。
李風暗驚,這才剛認識幾個小時,他就看出來了。
“我是過來人,我經曆過的事比你多,所以看出你們兩人的關系。”譚正奇說道“我看到你們的第一眼時,我就發現她的目光,始終注視着你,但她對你的感情,似乎有些複雜……”
“我和她……”李風搖頭,不想提。
譚正奇說道:“十多年前,我隻有二十幾歲,我遇到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對我很溫柔,可惜她是個寡婦,我當時礙于面子,放不下她的經曆,所以狠心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