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老譚,我剛才一時糊塗,你收回命令好不好。”
苟姐伸出手,想拿起譚正奇的手機。
“放下。”譚正奇命令道。
“老譚,我不爲難你這朋友了,你把命令撤回好嗎,如果你把我工程隊的人趕出場地,我老公知道了,他會打死我的。”
苟姐着急的掉眼淚,可憐兮兮的哀求。
“唉!”
李風搖頭,苟姐真是愚蠢,愚不可及,就她這身份還敢威脅譚正奇,這如同挖土方的包工頭威脅開發商。
“滾吧。”
譚正奇不耐煩的揮手。
“老譚,剛才是我的錯,我向你賠禮道歉。”
苟姐不想走,也不敢走。
“趕緊滾蛋,别打擾我和老譚聊天。”
李風不想看到她。
“小子,都怪你,要不是因爲你,我的工程隊怎麽會遭殃,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害的。”
苟姐胖嘟嘟的小短手,繼續對李風指指點點,“你這窮人,你這農村來的窮比,不就是開個破醫館而已,你憑什麽讓我失去生意。”
啪!
李風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巴掌打在苟姐的大馬臉上。
“啊呀!”
苟姐被拍飛包廂中,砸在走廊上。
“苟姐,苟姐........”
三兒慌忙跑出去,把苟姐扶起來,兩人灰溜溜的走出酒店中。
李風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手,本來不想打她,免得髒手,可剛才沒忍住。
“老譚,沒讓你爲難吧,對你生意沒影響吧?”李風問道。
“區區一個工程隊,沒了她們,不知會有多少工程隊想擠進來,我這人隻是喜歡念舊情,所以剛才給她點面子,誰知她竟然威脅我。”
老譚說的輕描淡寫,不當回事。
但他說的确實有理,隻要有肉,就不缺狼。
“老苟做事太沒人道,她以前喜歡養狗,經常咬人,還時常恐吓受害人家屬,其實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但我沒想到,你和她是仇敵,我也不想問你們之前的恩怨,已經不重要了。”譚正奇說道。
沒想到苟姐以前就這德性,李風還以上次那件事隻是偶然呢。
“服務員,趕緊上酒上菜。”
老譚大聲吆喝,然後對李風說道:“兄弟,我們今天晚上一醉方休,順便聊聊你藥草銷售的事。”
“好。”李風點頭。
兩人在包廂聊天時,苟姐跑到酒店門前停車場,她傷心的哇哇大哭,她的工程隊沒了。
“死女人。”
就在苟姐哭泣時,身後傳來一聲憤怒。
苟姐慌忙回頭,隻見一個穿着皮甲的男子,氣勢洶洶的沖過來。“都是你幹的好事,你毀掉了咱們的一切。”
“啊!老公,我錯了,你别打我。”
苟姐雙手捂面,趕緊蹲在地上。
“你這敗家娘們,老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那男人沖過來後,對苟姐一頓拳打腳踢。
“三兒,三兒,快來救我。”苟姐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哀求。
可三兒不見了,消失了,找不到人影了。
可憐的苟姐,從此徹底失去三兒這舔狗,也失去一切,她徹底涼涼了
酒店包廂中,李風和老譚在交談,兩人聊的不錯。
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和幫助,首先得要自己有能力,沒有誰會尊重一個廢物,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其實就是等價的交換。
“兄弟,我要給你介紹的那人,她叫武澤麗,神草中藥公司在本市的負責人。”
喝了幾杯酒後,老譚對李風說道。
神草中藥公司,李風聽說過,而且還見過這公司的總部。
當初在省裏讀醫大時,李風曾經過這中藥公司的總部,這公司名氣很大,總部在省會,在周邊地區也有很多家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