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虎鄙視村民們,他覺得這些人太愚蠢了,明明幾百萬的豪車,居然說十幾萬。
“你罵死呢,誰是土鼈?”一個村民不滿。
馬大虎現在心事重,不想和村民們說話。
“大家都别站着了,都快去地裏收藥草吧。”
二狗子揮舞着手,讓大家去地裏收藥草,可衆人不想動,他們想再觀望一會兒。
“大虎,我剛才在地裏收了點藥草,你給我稱稱呗。”
盧梅擠了擠眼神,暗示馬大虎。
……
松樹下,武澤麗拍了拍地面,準備坐在柔軟的松針上。
坐下後,她伸直健美的玉腿,雙手撐在身後,胸膛挺高,美麗迷人。
“武小姐,你來和我們談合作,卻沒個舒适的環境,抱歉啊。”
李風随意坐在武澤麗身旁,他的眼神,随意一掃而過。
他沒暗中觀看武澤麗的大長腿,男人可以風流,但不能下流。
“這裏空氣清新,風景美好,在這裏談事,别有一番風味。”武澤麗說道。
“哈哈,對對對,在這裏做事,确實有一番風味。”
老譚又不正經了,估計想到某種事。
嘩!
武澤麗抓起一把松針,扔在老譚的身上,道:“思想不正,早晚要被關小黑屋。”
“你這麽誘惑迷人,我就算想當正人君子,也當不成啊。”
老譚笑着坐在武澤麗身旁。
“不跟你胡扯了,我們言歸正傳吧。”
“如果合作,有兩種模式,第一種,你們村給我們公司種植藥草,今年簽約合同,明年我的公司,全權負責收購你們村的草藥。”
談到合作時,武澤麗坐直身軀,坐姿沒剛才随意。
“第一種合作模式不行,我等不了那麽久,總不能讓今年的藥草,爛在地裏吧?”李風說道。
他種植了上百畝藥草,要是都爛在地裏,就算他承擔得起這損失,也會心疼的吐血。
“你那中藥效果确實不錯,把方子交給我們後,你不但能賺2%的利潤,還能賺取村民們種植藥草的差價。”武澤麗繼續說道。
李風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讓自己和馬大虎一樣,低買高賣。
“武小姐,你是城市人,不知道農民的苦,農民起早摸黑,面朝黃土背朝天,好不容易種植東西在地裏,一遇天幹或連天雨,全家都會惶惶不安。”
“我是農民的子女,我絕對不會壓榨農民,不會吃他們的血饅頭,有些錢可以賺,但有些錢不能賺。”
李風想起小時候,父親天寒地凍還要去耕地。
冬天地裏有霜時,農民們都要去耕地。
因爲這時耕地,地裏的土餅霜凍容易疏散,有利于來年春耕。
“我隻是在商言商,并沒有讓你壓榨農民。”武澤麗說道。
“武小姐,不如這樣,我兄弟出方子,我出資金,利益甲乙雙方五五分。”老譚說道。
“你可真敢想,就算你們出資金和方子,但生産,認證,審批,定價,獲得銷售證,宣傳渠道等等,這些投入更大。”
武澤麗當場搖頭,拒絕老譚的提議。
“武小姐,我和李風聯手,要錢有錢,要方子有方子,就算沒有你們公司,我們最多幾年,也能打通這一切,如果這次合作談成了,少不了你好處。”老譚說道。
“好處我就不要了,我盡量給你們争取到40%,如果你們答應,我這就給總部的總裁打電話。”
其實武澤麗也知道,如果真談成了,真有錢賺了,她肯定會兩頭賺。
賺了大錢後,公司會獎勵她,李風和老譚這邊,多少會給她點錢。
老譚看了看李風,征求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