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一定要堅持下去,千萬别出事。”
一個老婦人哭泣,聽其聲,這老婦人至少有60歲以上。
“秦小姐,秦老夫人,秦老的病情積重難返,你們一定要早做安排。”
房間中,傳來另一個男子的聲音。
老譚步伐很輕,緩緩的走進房間,他這輕盈的步伐,害怕弄出半點聲音。
走進房間後,李風看到一張病床上,躺着一個60多歲的老頭。
這老頭的年紀,估計至少在65歲以上,但由于病情的折磨,看起來像80歲。
老者插着氧氣管,但沒有别的醫療設備,可能是長期使用無效,家屬不想讓老人再受苦。
有些治療反複使用幾次,如果再用相同的治療辦法,隻會讓病人更痛苦。
房間中還有一個穿白褂的男子,估計是個醫生,應該是私人醫生。
病床旁,坐着一個60多歲的老婦人,這老奶奶雖然年紀大,但卻有幾分威嚴。
一個20歲的女子,站在病床旁哭泣,這女孩穿的很保守,不像大多數的女子,袒胸露背。
或許是家教太嚴,所以她穿的很保守。
“秦老夫人,秦小姐,聽說秦老病重,我特意帶朋友來看望他,我這朋友是神醫。”
走進房間後,老譚小聲道。
“你給我出去,出去,我爺爺都快不行了,管不了你生意上那些破事,什麽神醫呀,這世上沒神醫,都是欺世盜名之輩。”
秦小姐心情不好,不想見老譚。
她是病人的家屬,隻關心爺爺的病情,不想看到那些來求爺爺辦事的人。
因爲,世态炎涼,人走茶涼。
“秦小姐,我這朋友的醫術确實很厲害,很多疑難雜症,他都能治療。”老譚解釋道。
“秦小姐不想見你們,你們趕緊走。”那個私人醫生,不悅的瞪着老譚。
文人相輕,同行總會看不起同行。
“肝髒的問題,我确實能治。”李風不想和那私人醫生争執,就他那點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這私人醫生看了看李風,輕視道:“就你,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麽醫術呀?别說是你,就算是我也沒辦法。”
李風沒辯解,也沒必要辯解。
是否治療?一切由主家決定。
如果秦夫人願意,他就治療,如果秦夫人不願意,他轉身走人。
“秦小姐,老夫人,我兄弟李風醫術高超,他還親自配了治療肝髒藥物,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請來,請你們相信他的醫術。”
老譚壓低聲音,輕聲道。
秦老夫人擡頭看李風,她有些猶豫。
因爲李風太年輕了,醫術肯定不咋樣。
秦小姐也是猶豫,在她心中,醫術高明的人,幾乎都是白胡子老頭。
“我老熊行醫一輩子,還沒聽說過,有人能配出肝髒藥物,李風,請問你是用中藥,還是用西藥?”熊醫生藐視,道。
“中藥。”李風冰冷的回答。
“熊醫生,不如讓他試試吧,我了解老譚,他辦事靠譜,他找來的人,應該也很厲害。”
秦老夫人有點猶豫了,她相信老譚,不可能拿老頭子的病情開玩笑。
“老夫人,你别被他們欺騙了,如果采取保守治療,秦老或許還能醒過來,也或許還能再活兩三年,但如果讓他們治療,老爺子估計今晚就命喪黃泉。”熊醫生說道。
“這,這麽嚴重啊?”
秦老夫人不知怎麽辦,她确實想讓李風試,但熊醫生的話,她不得不考慮。
“老爺子最近幾年經常暈厥,但每次都能醒來,如果保守治療,老爺子或許能挺過這一關,但讓他們試,老爺子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