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傻嗎?爲什麽?”李風問道。
盧梅故作嚴肅,一本正經道:“你沒必要給所有人那個價,你就算把價格再壓低一倍,村民們也會出售藥材,你太年輕了,不懂這裏面的門道,不懂賺錢的技巧。”
“我不懂賺錢的技巧,你懂嗎?”李風問道。
盧梅說道:“你太年輕,雖然運氣好,但很多事你看不透,不如你以後事事都聽我的,我給你出謀劃策,保證你能賺更多的錢。”
“你有什麽好計策?”
李風冷冷一笑,盧梅這種人,不但自私自利,而且近之不恭遠之怨。
喜歡倚老賣老,隻要給她點顔色,她就想掌控别人,讓别人事事都聽她的。
“你可以把價格分幾個檔次,和你是一家人的價格高點,和你關系好的價格次之,沒關系的給最低價,那些個村民們,你看他們一個個賊眉鼠眼,不安好心,他們活該窮一輩子,這輩子都别想有前途了。”
盧梅居然損村民們,仿佛她自己與衆不同。
“盧阿姨,多謝你提醒啊,我正考慮,把我大伯家藥草價格提高,我吃點虧,讓他多賺點。”
李風假裝微笑着回答,就是不提她盧梅家藥草的事。
“李風,你這樣想就對了,你大伯家,以及我家的藥草,應該把價格提高兩倍,或者三倍,反正多出來的錢,從其他村民的身上扣,你也不虧。”
盧梅說得很起勁,竟然說得滔滔不絕。
“這我就不明白了,你家和我有什麽關系?”李風反問道。
“我女兒小萍,和你關系那麽好,我們是一家人。”盧梅笑道。
“王萍和我關系好,那是我和她的事,跟你家有什麽關系?”
李風直接回擊,這死女人,異想天開。
她還真敢想,真把自己當回事。
“我剛才隻是開個玩笑,你别往心裏去。”
盧梅趕緊微笑着解釋。
……
藥草基地旁的大路邊,居然出現一棟茅草屋。
簡陋的茅草,用大木當房體,上面鋪着一層層毛草,以及玉米杆。
這是李友明和鄉親們搭建出來的。
李風昨天去城裏後,他親自提議,讓大家在這裏搭建茅草屋,免得藥草收回來後,刮風下雨打濕。
一群人站在茅草屋外,焦急的等待,所有人都在等李風。
“李風怎麽還不回來啊?難道那邊公司變卦了?”
“如果那邊公司毀約,我們該咋辦呀?”
“……”
一群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李友明坐在茅屋下,心情焦慮的抽旱煙。
沈菊晴也很擔心,害怕李風的生意黃了。
“老李,你有李風的電話号碼嗎?你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來回來。”
一個村民走過去,小聲詢問李友明。
“我沒他号碼。”
李友明搖頭,其實他有李風的電話号碼,隻是不想打電話。
“娟姐,李風的生意,會不會出現變卦啊?”王萍小聲問道。
“應該不會。”
杜娟憂慮的搖頭,其實她心裏也沒底。
“要是李風的生意發生變故,那我們就空歡喜一場,我媽昨天還誇我呢。”
春紅蹲在路邊,焦急的抓頭發。
昨天,她媽誇她總算做了件人事,成爲藥草收購的核心成員,有可能足不出村,就能弄到份不錯的工作。
要是這工作沒了,她媽又該說她不做人事了。
不過春紅過得比王萍好,雖然她經常被父母責怪,但也怪她天天瘋瘋癫癫,不像個女孩。
要是王萍像春紅一樣,估計早就被她老媽打死了。
“李風回來了。”
“李風來了。”
就在大家擔心時,隻見李風潇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