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現這種事,藥草運送到神草公司加工時,很麻煩。
“小風,我們一定會仔細把關。”
大娘黃英,笑得合不攏嘴。
“小風,我們一定會小心辦好。”
李友明深感責任重大,下定決心要仔細檢查,不能讓自家侄子有損失。
李風本想讓老媽享清閑,讓她老人家過悠閑的生活。
但農村人閑不住,就算年過古稀的農村老人,仍然會去地裏勞作。
爲了讓老媽消遣時間,過得充實些,他隻好安排個工作。
“至于薪水,暫時先定每人月薪一萬,以後再根據工作上調。”
李風沒時間,沒精力規劃每個人的薪水,幹脆先統一,以後再說。
“哇!這麽高啊,還以爲最多3000塊呢。”
春紅激動的跳起來,雙手摟着李風的脖子,要親要吻。
“太多了吧。”李友明擔憂,害怕李風虧本。
“小風,幹脆先每人每月三千,等你賺錢了,再适當的加一點。”大伯娘黃英,也提出建議。
“李風,覺得大伯和大伯娘說的有理。”杜娟也是說道。
沈菊晴沒說話,她身份地位不同,不方便明面上說,隻能私下說。
“這點錢不多,大家一起努力,好日子還在後頭,任務安排完了,你們先去忙各家的藥草。”
這裏的幾人中,每家都有藥草地。
王萍幾人轉身離開,她們喜笑顔開,摩拳擦掌,想跟着李風好好幹一番事業。
杜娟她們,都幻想着美好未來。
李友明和黃英,依舊站在李風身旁,沒離去。
“大伯,大娘,我準備給杜娟打聲招呼,把你家的藥草價格,再提升一半。”李風說道。
大伯是至親,也是父親在世上的大哥,照顧他理所當然。
而且這些年,大伯夫妻兩人,沒少照顧李風家。
“你這是哪裏話,我怎麽能占盡你的便宜?不能再搞特殊了,不然我心裏過意不去。”
李友明拿着煙鬥轉身走人。
“小風,你别介意,你大伯就是這德性,總不忍心占親戚便宜。”
黃英尴尬的笑了笑,對李風表示歉意後,她也轉身離開,要先去自家藥草地。
“幾十年了,你大伯跟你老爸一樣,性格耿直,不喜歡占人便宜。”沈菊晴說道。
“他們是親兄弟,性格當然一樣。”李風對老媽微笑。
“我永遠也忘不了,你父親失蹤後,你大伯把家裏耕地的牛賣了,懷揣着賣牛的錢,走遍十幾個省,鞋子磨破了十幾雙。”
沈菊晴聲音惆怅,眼淚落下,那才是親情,血濃于水的親情。
李風安慰母親,道:“我已經托人尋找老爸,我相信一定能找到。”
沈菊晴擦幹眼淚,悲傷道:“不說這些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媽,藥草地你就不用去了,請人幫忙收割就行。”
李風不想讓老媽辛苦。
“我習慣忙碌了,要是突然閑下來,我反而不習慣。”
沈菊晴慈愛的看着李風,然後轉身離開。
甯靜的青松村中,那一片片寬大的藥草地裏,藥農們歡天喜地的勞動。
勞動的人群,仿佛大集體時代,幾乎滿山遍野都是人。
李風準備去水潭旁,走到一處地坎時,他看到王萍雙手握着肚子蹲在地上。
“小萍,你怎麽了?”
李風大步走過去。
藥草地旁,松樹下,王萍孤獨的蹲在那裏,清風吹來,她烏黑的秀發,随風緩緩飄逸。
松樹下的她,顯得很孤獨,很可憐。
“小萍,你怎麽了?”李風大步走過去。
“李風。”
王萍站起來,隻見她臉色有些蒼白,身體有點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