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咱們不能這樣算了,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他趕出村裏。”
兩人心有不甘。
人紅容易被妒忌,李風就是這種處境。
“兄弟們,别急,我那同學強哥,最近在城裏找人,準備收拾他。”馬大虎說道。
“虎哥,你一定要告訴強哥,讓他多找點人,這小子太能打了,咱們三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想起李風的功夫,二狗子兩人心有餘悸。
“你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馬大虎轉身離開,不想再看,因爲他越看越生氣。
李風來到收購場地,隻見大伯幾人忙得不可開交。
“大伯大娘,媽,你們辛苦了。”李風微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哈哈……”
李友明笑得合不攏嘴。
“小風,你是咱們老李家最有出息的人,我們就算累死,也樂意。”黃英也是說道。
“小風,你的手怎麽了?那五根手指,怎麽有點黑?”沈菊晴突然問道。
都說當媽的最疼兒子,也最心細,果不其然,沈菊晴一眼就看到,李風右手的五根手指,指尖有點黑色。
“剛才爬山,不知弄到什麽東西,把手指弄黑了,洗不掉。”李風撒謊道。
“以後别去爬山,太危險了,萬一掉下來咋辦?”
沈菊晴責備的看着李風。
“好的,我知道了。”李風恭敬的點頭。
和老媽三人聊一會兒後,他去村花身旁。
王萍正登記,凡是過稱的藥材,她都仔細的記在筆記上。
這是個心細活,每個藥農家,都種植了七八種,甚至十幾種藥草。
全村數千人,種植藥草的戶籍也很多,如果不仔細用心,容易出錯。
王萍時而看稱,時而低頭記下,她的目光,始終隻注視着這兩點。
即便李風來到她身邊,她都沒察覺。
“辛苦了。”走到王萍身旁後,李風說道。
王萍擡頭,見到李風後,她燦爛的笑道:“你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已經來一會兒了,隻是你太專注,沒發現我。”李風笑道。
“抱歉啊,我确實沒注意到。”
王萍拿着圓珠筆的那隻手,輕輕抓了抓腦袋,歉意的微笑。
“沒事,認真工作是好事。”
李風很需要,王萍這種工作認真的人。
簡陋的茅屋前,杜娟和春紅兩人,正指揮着村民們堆積藥草。
她們現在沒事,先忙别的工作。
見李風後,杜娟性感迷人的笑了笑。
這成熟的女人,笑起來很誘人。
李風也是微微一笑,但他沒走過去,他要陪王萍站一會兒。
和李風聊了幾句後,王萍繼續仔細的登記。
“下一位,盧梅家。”黃英突然叫道。
盧梅和丈夫兩人,把一筐筐藥草端過來,一一過稱。
稱完藥草後,盧梅家八種藥草,一共有三千多斤。
但這隻是今天收割回來的藥草,地裏還有很多,村裏的藥草,估計要十天才能收完。
王萍正要登記時,她老媽盧梅,好像長頸鹿似的,脖子伸得很長,腳尖墊得很高,眼睛大大的看着女兒。
她想讓王萍多登記點。
王萍擡頭,看了看老媽的眼神。
“把賬本給我,我來記吧。”
嘩!
拿過賬單後,李風大手一揮,在實際重量的後面,畫出一個半邊大括号,多加上五百斤。
備注:附加五百斤,不納入實際入庫量。
王萍驚訝,她沒想到,李風多添加這麽多。
盧梅開心的飄起來,歡天喜地道:“小萍,你晚上請李風去家裏吃飯,我把那隻大公雞宰了,好好招待他。”
“吃飯就不用了,以後别重男輕女。”李風說道。
“幹嘛加這麽多?”王萍問道。
“你也不容易,500斤藥草,幾千塊錢而已,隻要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