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澤麗疲倦的神色,仿佛沒休息好。
“放心吧,等發财了,少不了你好處。”李風說道。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那種好處,我隻是希望,以後你成爲公司最重要的股東時,關鍵時刻,幫我穩固位置。”
武澤麗提前打招呼,這種大公司,處處勾心鬥角,人人都想上位。
沒個靠山,容易被人擠下台,被人摘果子。
“隻要我和你們公司合作一天,在你們公司裏,我隻認你。”李風說道。
“謝謝,謝謝你把我當朋友。”
武澤麗不停的歪脖子,她脖子肩膀很酸。
“我來幫你。”
李風走到辦公椅後,輕輕捏武澤麗肩膀穴位。
“呀,疼死我了。”武澤麗突然叫疼。
“兄弟,武小姐,你們兩人在幹嘛?你們速度真快,剛認識不久就弄疼對方。”
老譚笑眯眯的走進來,他那胖胖的身軀,還真有點可愛。
“老譚,你是不是欠揍呀?胡說八道。”武澤麗生氣道。
“抱歉,我來的不是時候,我先出去,你們兩人繼續。”
老譚壞笑,假裝要退出去。
“我的天呀,認識你們這兩個損友,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武澤麗無語,認識兩人,大不幸啊。
“老譚,你回來了。”李風問道。
“剛才去礦場,處理了點事,由于太想你們,處理完事後,我急忙趕來。”
老譚笑着坐在沙發上。
“你是想藥品,想錢吧?”武澤麗問道。
“其實,我更想你們。”老譚晃了晃手腕,把那大金表又亮出來。
“你别晃了,你那大金表,我們不知見多少次了。”
武澤麗覺得老譚真搞笑,總晃那塊金表,早晚被晃斷。
老譚把金表藏在袖子裏,道:“藥品還沒試産出來嗎?”
“還沒有呢,不過應該快了。”武澤麗說道。
剛提藥品,顧秋秋便拿着兩份藥品,微笑的走進辦公室。
“武經理,這是你們要的樣品。”
“辛苦你了,放桌子上吧,你先回去,等我電話通知。”
武澤麗微笑的揮手。
顧秋秋轉身離開辦公室。
“太好了,藥品終于試産出來了,兄弟,你快檢查,這藥品是否合格?是否和你方子一樣?”
老譚迫不及待,隻要可以就馬上生産。
一旦生産開啓,就如同印鈔機,那可是白花花的鈔票啊。
武澤麗也很激動,她很重視這兩種藥品。
畢竟這是她親自負責的,如果成功了,她以後在公司的地位更穩。
“你們稍等,别急。”
李風拿起兩種藥品,準備檢查。
李風拿起兩種藥品檢查。
武澤麗坐在一旁,介紹道:“你左手邊的這款,主要治療跌打損傷,右手邊的藥,主要治療炎症感冒發燒。”
“我知道。”李風回答。
這畢竟是他的方子,他很清楚。
“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物,總部公司取名爲三日康。”武澤麗說道。
這名字不錯,很直接,也很自信。
但這方子,确實很有效果。
“治療炎症感冒發燒的藥物,總部公司取名爲孟母良藥。”武澤麗繼續說道。
“爲什麽是孟母良藥?幹嘛不取李母?畢竟這是我兄弟的方子。”老譚問道。
“你真是個大馬哈,啥都不懂,就隻知道開礦。”
武澤麗笑了笑,給老譚個眼神。
“我說錯了嗎?”老譚覺得莫名其妙,自己沒說錯。
李風說道:“老譚,孟母,是指孟子的母親,人們都知道孟母三遷的故事,但卻不知道另外一個典故。”
“孟母三遷,遷什麽呀?”老譚問道。
“你沒救了。”武澤麗鄙視。
老譚是個粗人,雖然做生意精明,但文化水平不高,解釋也沒用。
孟母三遷,是指孟子的母親,爲了孩子的成績,三次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