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澤麗說道:“你想學疤臉啊?”
老譚尴尬,他居然學疤臉的台詞,他可不想說最狠的話,挨最毒的打。
李風冰冷的目光,突然看向外面。
鬼鬼祟祟的吳二麻幾人,頓時被吓得臉色蒼白。
“兄弟們,快跑啊。”
吳二麻帶着幾個手下,狼狽不堪,驚慌失措的逃跑。
“哎呀,媽呀,吓死我了。”
跑到街邊後,吳二麻滿頭大汗,想起李風那冰冷的眼神,他心有餘悸。
“媽呀,終于安全了,那殺神沒追來。”
“老大,那小子究竟是誰呀?連疤臉都被他打成那樣。”
“我們運氣真好,還好他看不上咱們,沒把咱們當對手,不然我們會被打得很慘。”
幾人氣喘籲籲,額頭上冒着汗水。
“我尿都快被吓出來了,兄弟們,咱們以後千萬别招惹那殺神。”
吳二麻雙腿發軟,無力的坐在地上,他不敢再提報仇的事了。
……
李風三人坐在飯館中,讓老闆繼續上菜。
老闆開心的走進來,笑得合不攏嘴,疤臉被打,老闆也很高興。
“武小姐,你們公司,是不是有競争對手?”李風問道。
那些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讓他們停産,一定有人指使。
“我們公司的競争對手,還真不少。”武澤麗說道。
“兄弟,你要追查這件事嗎?”
老譚嚴肅,如果李風要追查這件事,他一定會鼎力相助。
畢竟這兩款藥品,他也有股份。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讓總公司去處理吧。”
李風不想浪費時間,這兩款藥品,總公司也有股份。
既然總公司有股份,他們也應該出力。
老譚覺得李風說的有道理,總公司應該出面處理,而不是讓他們處理。
“你們兩人真精打細算。”
武澤麗終于笑容滿面,但她憂慮道:“李風,你要注意小刀會的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提他們,還是聊點别的事吧。”
李風不想再提小刀會,他也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半個小時後,餐廳老闆把菜上齊了。
三人坐在飯店中,有說有笑的吃東西。
李風拿起筷子,給武澤麗夾一片肉,道:“武小姐,你多吃點,吃得白白的,胖胖的,圓圓的。”
武澤麗低頭看了看胸前,難道還不夠圓嗎?還不夠白嗎?
老譚也是給武澤麗夾菜,補充道:“多吃點魚肉,長得高高的,大大的。”
“我已經夠圓夠白了,不需要多吃。”武澤麗說道。
“可是我兄弟沒親眼看過,所以你說的不算數。”
老譚真過分,能随便看嗎?
“我不吃了,你們兩個家夥總是氣我,吃飯都不忘氣我。”
武澤麗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如果長時間和兩人在一起,她肯定會被氣死。
“哈哈,不氣你了,快吃吧。”李風笑道。
三人邊吃邊聊,言歸正傳。
“李風,我這邊加大生産力度,你那邊的藥草,要及時收購。”武澤麗說道。
“我一定會及時收購,盡量保證中藥足夠。”李風保證道。
如果中藥量不夠,公司就會停産,那麽多員工,每天的工資要很多錢。
“有些藥草,一年能種植三次,你要合理安排。”
武澤麗也很擔心,害怕李風那邊的中藥供應不上。
“兄弟,你回去之後,安排老鄉們馬上種植。”
老譚一本正經,談生意時,三人都很嚴肅。
“我回去後就安排。”
對于第二次種植,李風很有信心,他準備使用生命之水澆灌。
生命之水,有利于藥草生長,能縮短周期。
以後藥草量充足了,李風不會再使用生命之水。
如此珍貴的神水,應該用在高級藥草上,而不是浪費在普通藥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