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的人,突然忍不住大笑。
李風太年輕了,居然成爲代表,天大的笑話。
但人群中的白飛飛,卻聚精會神的看着李風,别人不知道李風的醫術,她卻知道。
“哈哈,笑死我了,難道中醫沒人了嗎?居然讓一個毛頭小子出來。”
“或許,那些有名氣的人不敢出來,所以把他推出來了。”
“說的也對,那些有名氣的人,愛惜名聲,不想來顔面掃地。”
一群人竊竊私語,以爲李風是來當擋箭牌的。
“各位,我們不要笑他,不管他能力怎麽樣,但他至少爲中醫盡力。”
“就算他能力不行,但他至少站出來了,這如同保家衛國的戰士,難道因爲我們的戰士,打不過敵軍?我們就該嘲笑嗎?”
人群中,終于有人爲李風聲援。
“是呀,對,有道理。”
那些嘲笑的人,深感内疚。
“各位,西醫的代表,分别是熊醫生熊九,以及他的兩名弟子,蔡威,蔡福。”
張會長繼續看下下方,隆重的介紹。
随後,熊九帶着兩個年輕人站起來,一臉得意的看着大家。
“這!”
衆人傻眼,還以爲西醫的代表,應該是黃頭發藍眼睛的海牛國人。
但沒想到,居然是本國人。
大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海牛國的奧數團隊,和本國奧數團隊比賽。
可海牛國團隊的人,竟然都是華夏人。
當看到熊九的笑容時,李風突然想到一件事。
此人,當初是真沒法醫治秦老嗎?還是别有用心?
衆人一片嘩然,海牛國的代表竟然是本國的人,在場的不少人,紛紛看着秦丹,很多人都知道,熊九是秦老的私人醫生。
秦老是清水城曾經的一級老幹部,他的私人醫生,竟然做出這種事。
“各位,熊九以前是我爺爺的私人醫生,但現在不是了。”
秦丹起身,向衆人解釋,不想讓大家誤會。
熊九滿臉得意,臉上盡顯光榮道:“各位,我和我的兩個弟子,都很喜歡海牛國,我們已經移民了,所以咱們是海牛國的人。”
“呸,瑪德,漢奸。”
“就這種人,如果是戰争時期,肯定是賣國賊。”
“簡直是熊家和蔡家的敗類。”
人群中,不少人紛紛譴責,隻是對于大家的譴責,熊九依舊不在意,他依然覺得自己很光榮。
“賣國賊,垃圾。”
武澤麗低聲罵了幾句,道:“李風,他們三人太可恨了。”
“人各有志,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李風平靜道,華夏人多,不缺他們三個。
“如果是你,你會代表别的國家,與自己國家爲敵嗎?”武澤麗問道。
李風說道:“大國子民,當有愛國之心,我不會做那種事。”
“别人的路,我們無權指責。”原本平靜的任雪,淡淡道。
一旁的鸠神醫,憤憤不平道:“真是有辱先祖,我大國的子民,都祈求祖國崛起,人人獻出一份力量,不當亡國奴,不當紅毛子奴仆,這三人,枉爲華夏子孫啊。”
鸠神醫雖然愛裝逼,但三觀很正。
須知,熊九和蔡威,以及蔡福這些人,很多都是華夏資助去海外的,國家希望他們學成歸來後,爲祖國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可他們......
“我覺得你們華夏不公平,大量扶持中醫,和我們競争。”喬克森這時說道。
“哼!”
鸠神醫冷哼道:“喬克森,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從未打壓過境内的西醫,可你們呢,三年前,你們抓了在海牛國傳醫術的一個老醫師,兩年前,你們又抓了神草公司,派去海牛國談生意的一個高層,請問你們是什麽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