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顯然不可能。
“哈哈,瓜瓜,李風,你無力回天了。”
蔡威開心的張大嘴巴,激情澎湃。
可下一刻,看到李風的治療後,他驚呆了,居然有這種操作。
隻見李風十指如飛,十幾根銀針在他的手中,如同飛針似的飛起來。
每一根銀針,都準的針灸在病人的穴道上。
而且每一根銀針,來回飛舞。
“這怎麽可能,我看錯了嗎?”蔡威喃喃自語。
熊九也是看到了李風的治療,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
“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飛針絕技嗎?”
熊九顫抖,他不敢相信,李風年紀輕輕,針灸居然爐火純青。
“停停停。”
喬克森趕緊叫李風停下。
但李風沒搭理他,依舊在快速的治療。
“喬克森先生,你什麽意思?别打擾我們的選手。”
張會長生氣的走過去,害怕李風被打擾。
“張會長,你們的代表是在表演演戲嗎?我抗議,譴責,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喬克森義正言辭,提出抗議。
張會長不滿道:“該抗議的不抗議,不該抗議的,你居然抗議。”
下方衆人,也覺得喬克森太搞笑了,蔡威剛才放棄治療,他不抗議,現在跑出來抗議。
“一針鬼宮,即人中,二針鬼信,即少商,三針鬼壘,即隐白,四針鬼心,即大陵,五針鬼路……”
李風施展飛針絕技時,念着飛針口訣。
這是十三鬼穴訣,也是最古老的鬼門十三針。
當聽到李風念出的口訣時,一旁的張會長驚訝。
這些絕技失傳了,就連他們中醫協會的人,知道的也極少極少。
可是李風年紀輕輕,竟然懂這些古老的針灸術。
“人才,人才啊。”
激動中,張會長真想緊握着李風的手,下跪拜師。
要是鸠神醫沒中毒昏迷,估計他會老臉通紅,不好意思說那些話了。
喬克森微微搖頭,看向身邊的一個西醫裁判,道:“那小子在念什麽?”
那個黃頭發藍眼睛的西醫裁判,搖頭道:“不清楚,他可能在唱山歌。”
“山歌是什麽?”喬克森問道。
“聽說是他們國家,一些偏遠地區的土歌,比如妹妹坐船頭呀,哥哥岸上走呀,比如大姑娘又白又嫩啊,哥哥見了很喜愛啊。”
那個海牛國的裁判,奶聲奶氣的學了幾句,可惜學的不像。
“這麽難聽的歌,唱它幹嘛?”喬克森問道。
“可能是爲了減緩壓力吧。”那人回答。
喬克森突然很開心,他認爲,李風覺得壓力太大,所以唱山歌緩解壓力。
“哈哈,李風,你居然唱山歌緩解壓力,你這辦法是不可行的,你還是認輸吧。”喬克森開心道。
一旁的熊九和蔡威,兩人也在飛快的治療,雙方争分奪秒,一刻也不敢耽擱。
巨大的會場中,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李風。
祈禱!一些有着愛國情懷的人,默默的爲李風祈禱。
高台之上,李風手中的飛針,如同有生命力般。
十幾根飛針,來回針灸在兩個病人的身上。
當完成針灸時,這些飛針,在兩病人的身上,擺出九宮八卦陣的形狀。
“激活。”
李風輕輕念了一句,準備用洛神真氣。
“哈哈,李風,你太搞笑了,你以爲是開啓電腦,系統激活呀?”
喬克森突然大笑,覺得李風太搞笑了。
“哈哈……”
下方人群中的林蘭,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些爲李風祈禱的人,也突然感覺面上無光。
就在喬克森大笑時,隻見李風那十幾根銀針上,居然有白色的光芒。
這是生機勃勃的氣息,浩瀚的真氣,激活病人體内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