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哥,對不起。”小弟趕緊道歉,但他也很佩服疤臉。
受這麽重的傷,手腳都被打斷了,還不忘玩女人。
疤臉爲女人生,爲女人死,爲女人操勞一輩子。
“說,什麽事。”
疤臉一隻手壓住小雅,怒吼道。
“疤臉哥,有人打進來了,那人自稱是這姑娘的老闆,要來帶走這姑娘。”這小弟說道。
聽到有人打來了,而且來救自己,小雅很驚喜。
但她也迷茫,她身邊親朋好友都是普通人,誰這麽大的能耐,敢來救她。
難道?小雅的腦海中閃過一道人影,難道是李風?
“這世上,居然有這麽好的老闆,爲了救女員工甘願冒險。”疤臉嘲笑道。
“那人确實是個好老闆,敢來龍潭虎穴救女員工,當年我要是遇到這樣的老闆,也不至于出來混。”這小弟搭話道。
“我滾你馬,你們這些飯桶,連一個老闆都收拾不了。”疤臉憤怒的爆粗口。
“疤臉哥,那人太厲害了,兄弟們頂不住。”小弟焦急道。
“來人啊,擡我出去看看,我想親自會會那老闆。”
在疤臉的命令下,幾個小弟從後面房間走來,擡着他出去。
“你們兩人把她看好了,不準對她動手動腳,不然我殺你們全家,等老子我玩膩了,再送給你們。”
離開時,疤臉指了指一旁的小雅,吩咐兩個手下。
寬大的賭場中,幾個大漢躺在地上,他們痛得滿頭大汗。
李風坐在一張賭桌上,道:“給你們老大打電話,就說他要對付的人來了,讓你們老大,把小刀會所有高手全部帶上,我在這裏等他。”
“這位大哥,請問你是誰啊?你是來救那個女的,還是來砸場的?”
一個躺在地上的小弟,痛苦的詢問。
“瑪德,誰呀?是哪個王八蛋找死,難道沒聽說過你疤臉哥的威名嗎?”
一聲憤怒傳來,隻見兩個手下,扶着一個熟悉的人走來。
他就是疤臉,之前被李風打殘的那人。
見到李風後,疤臉驚訝,怎麽是這殺神?
“是你,快,把我擡走。”
見李風後,疤臉大驚,想離開。
兩個手下以爲,疤臉命令他們,把他擡去賭場大廳中。
“你們這兩個混蛋,不是往前走,是向後退。”
疤臉大罵,這兩個廢物,居然把他擡向李風走去,這是把他擡去鬼門關啊。
“疤臉,我們又見面了,上次把你打殘,沒想到還是不長記性。”
李風坐在賭桌上,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子。
“李風,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爲了個女人,敢來這裏冒險。”
雖然害怕,但疤臉裝着鎮定,畢竟小刀會的老大刀槐,已經調集所有高手,準備滅李風。
“她人呢,把她交出來吧,她若是少了根汗毛,你們都得死。”李風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很威嚴。
“我艹,你誰啊,這麽嚣張。”
疤臉身旁,一個小弟憤怒沖過來,他不認識李風,也不知道老大刀槐,準備幹掉李風的事,底層的小弟,未必什麽事都清楚。
“找死。”
嗖!
李風順手拿起一個籌碼,好似摘葉傷人疾馳而出。
“啊!”
那個沖過來的小弟,被籌碼刺入肩膀,躺在地上打滾。
“這!”
疤臉和另一個小弟驚恐,太厲害了,這絕對是真正的高手,和他們老大刀槐一個級别的高手。
曾經,他們的老大刀槐,用手中兩個文玩核桃當暗器,打死兩個對手。
“把人交出來。”
李風走下賭桌,背負雙手,一步步朝疤臉走去。
“你,你想幹嘛?”
疤臉在那小弟的攙扶下,慌忙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