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到。”
門外,一個小弟大聲彙報。
寬大的賭場中,那幾十個打手紛紛讓開,讓出一條道來。
隻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龍行虎步的走來,此人寸頭,長臉,短袖,兩隻粗壯有力的手臂上,戴着一圈圈鐵圈,有點像功夫中鐵線拳高手。
他走路時,戴在雙臂上的鐵圈圈,發出‘嘩嘩’聲。
“二當家。”
“二當家。”
衆人紛紛打招呼,彎腰行禮。
“嗯。”
二當家微微點頭,霸氣的走到人群前方,目視着李風道:“小子,你好大的面子啊,爲了對付你,我小刀會成員全部出動。”
“廢話少說,人到齊了嗎?”李風問道。
“小子,你急着投胎嗎?”二當家霸氣的問道。
“二當家,幹掉他,把他弄死,他身邊那小美女,供兄弟們玩樂,再弄死。”疤臉大叫着。
小雅緊張的雙腿并攏,嬌軀緊縮,她不敢睜開眼睛,害怕看到血腥的事。
“别怕,等一下就能回去了,你就當閉上眼睛聽電視。”
李風輕輕撫摸小雅的腦袋,安慰她。
本想讓她先回去,可又擔心遇到小刀會的人,隻好把她留在身邊。
“嗯,我不怕。”
小雅雖然嘴上說着不怕,但心裏特别緊張。
“二當家,三當家的,既然我們都到齊了,那就動手吧。”一個小弟提議道。
“不急。”
二當家淡定的揮手,表示不急。
“對付個無名小卒,我們全部出動,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那些小弟們說道。
“小刀會幫主,大當家,老大到。”
外面,一個小弟聲音高調的通報。
“老大來了,兄弟們,恭迎老大。”
“恭迎老大。”
二當家和三當家帶頭彎腰,所有人面向外面,整整齊齊的迎接。
片刻後,隻見一個穿着九條龍衣衫,手握着兩個文玩核桃的光頭,威風禀禀走來。
這人一邊走,一邊捏着那兩個核桃,仿佛是老江湖上的大哥。
“老大好。”
“老大好。”
衆多小弟們連續彎腰,鞠躬。
“老大,你終于來了,這小子的死期到了,殺掉他,讓他身邊的這女人生不如死。”
疤臉躺在地上大聲呐喊。
“老大,殺掉他,把他身邊女人給我。”
疤臉躺在地上大喊,此仇不報,他誓不爲人。
刀槐握着文玩核桃進賭場後,他冰冷霸氣的掃視李風一眼,然後走到疤臉身旁。
“老大,我不甘心啊,這小子打斷我四肢,這隻手也不能動了。”疤臉痛苦道。
“廢物。”
咔嚓!
刀槐一腳踹在疤臉的身上,把他踢飛幾米,踢斷了幾根肋骨。
“啊啊啊.....”
疤臉痛苦的大叫,疼得差點暈厥:“老大,你爲什麽打我。”
“你這廢物,我上次對你說過,希望你以後好好練功,别再想着女人,狗改不了吃屎。”
刀槐一臉嫌棄,疤臉也是小刀會的一個高手,功夫還不錯,就是太喜歡女人了。
“老大,我錯了,我向你保證,隻要你殺了李風,等康複後我就戒色。”疤臉痛苦的躺在地上,當場發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來人啊,打死他。”
刀槐沒對李風動手,反倒想先清理門戶。
“老大,我再也不敢了。”
疤臉急了,他知道刀槐心狠手辣,肯定會打死自己。
“老大,疤臉雖然愛女人,但他也是我們小刀會的元老,以後還有用處,這次就先饒恕他吧。”三當家求情。
二當家說道:“老大,我們今天是爲了滅李風,不是爲了清理門戶,還請你三思。”
“嗯。”
刀槐霸氣的點頭,他背負雙手,威嚴目視着李風,道:“你就是李風,那個曾打傷我幾名兄弟,打殘疤臉手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