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放下酒杯時,杜娟和王萍有點拘束,兩女感覺是來蹭飯的,若不是李風陪同,她們肯定不會來。
酒過三巡後,大家吃菜。
李風親自給杜娟和王萍夾菜,但沒給武澤麗夾菜,畢竟在分公司高層們面前,武澤麗需要威嚴。
杜俊的身旁,一個小年輕拿起瓶子,準備給他倒酒。
杜俊一隻手拿着筷子,一隻手蓋住杯子口,這動作,仿佛大老闆似的。
“杜經理,我看你今天高興,多喝點也沒關系。”這小年輕恭敬道。
“嗯。”
杜俊微微點頭,把捂着杯子口的手移開,對衆人說道:“小馬啊,他是個好同事,是個不錯的同事,他勤懇能幹。”
小馬,就是給杜俊倒酒的這年輕人。
聽到杜俊誇贊自己,小馬頓時來了精神,腰闆挺的很直。
當杜俊又喝完一杯紅酒後,小馬繼續笑眯眯,恭恭敬敬的給他倒酒。
杜俊打嗝,有點迷糊的看了看衆人,他目光在杜娟身上停留片刻,繼續說道:“小馬這好同事啊,以前剛認識我時,年薪隻有區區的四萬。”
“四萬。”
杜俊豎起四根手指,表示隻有這麽多。
衆人安靜,恭敬的聽領導發話。
“後來,我覺得這小年輕人不錯,年輕人嘛,要的就是幹勁,我就破格提拔了他,他現在年薪三十萬,三十萬。”
杜俊豎起三根手指,重重的點了點,由于喝的急,他有點醉意,開始吹牛逼了。
他這種人,沒喝酒前覺得他是清水城的,喝酒後,覺得清水城是他的。
武澤麗默默的吃菜,雖然她的職務比杜俊高,但她是女人,不會吹牛逼,何況人事調動是杜俊的職權。
神草分公司的高層們,年薪二三十萬很正常,比如武澤麗,雖然月薪隻有五萬,但年底還有獎金,以及有各種福利,一年收入至少在六七十萬上下。
“年輕人要有事業,别總想着認識某個有點錢的人,就能靠着他吃一輩子,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又喝了幾杯酒後,杜俊聲音有點大,說話時,他還不忘看杜娟。
他的這些話,仿佛是說給杜娟聽的。
杜娟低着頭默默的吃東西,不想搭理杜俊,這老男人心思不純。
杜俊越喝越起勁,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道:“其實啊,這社會上,有錢人分兩種。”
“杜經理,有錢人還分兩種啊,我以爲就一種呢。”
小馬在一旁附和,襯托杜俊的見識。
杜俊将杯中酒喝完,闆着雙手指,道:“第一種有錢人,就是暴發戶,他們運氣稍微好點,遇到點商機,突然有了點錢,但這種人即便有點錢也沒什麽權勢,認識的人脈也不多,反倒不安全。”
“爲什麽不安全啊?”小馬問道。
那些人也是看着杜俊,想聽他的高談闊論。
見大家都看着自己,杜俊有點飄飄然,道:“因爲這類人,由于運氣好,突然有點錢,地位與金錢不匹配,沒有積累到相應的地位和人脈,所以他們不安全,容易被人惦記,也容易有禍端,給身邊人帶來麻煩。”
“有道理。”
小馬和衆人點頭,覺得太有道理了。
其實杜俊說的也有道理,比如一個普通人,突然中獎一千萬 ,這種人容易被敲詐,但經過多年努力賺到一千萬的人,不會被人妒忌惦記。
“杜經理,那第二種富豪是什麽?”小馬問道。
杜俊摸了摸滾燙的額頭,道:“這第二種富豪,經過打拼賺錢的人,其實這第二種富豪,除了錢财外,人際關系,人脈網等等,都是他們無形的财富,而這種财富,比金錢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