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咋辦啊,總裁的電話關機,估計她在參加聚會,不方便開機。”武澤麗有點心亂。
“你急什麽,又不關你的事,就算真出事,也是杜俊的責任。”李風輕描淡寫道。
武澤麗焦急道:“如果真出事,我也難辭其咎,誰讓我是公司分經理,而且和他們一起來。”
砰砰砰!
“開門。”
“開門。”
走廊上,杜俊正帶着人踢門,他喝高了,有點神志不清,覺得天下是他的。
聽到外面踹門,李風對武澤麗說道:“今天晚上,肯定有大事發生,如果我估計的沒錯,杜俊他們招惹到不可得罪的人。”
“真的嗎?”武澤麗問道。
“嗯。”
李風坐在椅子上,輕輕端起茶杯喝茶,他不喜歡喝酒,更喜歡喝茶。
由于包廂的門開着,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包廂的隔音很好,隻要房門關閉,就算外面有動靜也聽不到,這也是小馬剛才挨打,他們裏面的人沒聽到動靜的緣故。
“李風,你爲什麽這麽肯定?”武澤麗問道。
李風說道:“能在八八包廂的人,你都不是普通人。”
“是啊,希望裏面聚會的是一些公司老闆,大家相互熟悉,好說話。”武澤麗隻能祈求,遇到一些企業的人。
企業的人好說話,不會把事情弄大。
李風說道:“我剛才看過小馬腦袋的傷,他的腦袋差點被人踩破,證明打他的人是練家子,八八包廂中的人,一定是道上的人物,杜俊他們這是去鬼門關送死。”
“啊,這麽嚴重啊。”
武澤麗跑出去,想阻擋杜俊衆人,千萬别全軍覆沒了。
這些人如果全軍覆沒,分公司沒有主幹,一盤散沙。
“李風,我們要去看看嗎?”杜娟焦急的詢問道。
“和我無關,咱們坐下喝茶,喝茶。”
李風給兩女倒茶,道:“吃完油膩的東西後,喝點茶對消化更好。”
“哦。”
兩女心不在焉的喝茶,但她們滿腦子都是外面的事。
“李風,如果他們真打起來了,你怎麽辦?”王萍雙手捧着茶杯,問道。
“這件事,本來就是杜俊他們理虧,别管他們,就算他們被打死,隻要咱們沒事就行。”李風說道。
.....
而此刻!
武澤麗跑到走廊上,見杜俊帶人踹門,她趕緊去阻攔。
酒店的保安們也來了,一群保安來到走廊上,見有人踹八八包廂的房門,他們吓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這包廂中的人很強大,這種大人物的矛盾,他們這些小保安管不了,也沒資格管。
“杜經理,别沖動,這件事原本就是你們理虧,現在又踹人家的門,萬一招惹到不可得罪的人,無法收場。”
武澤麗跑過去,想把杜俊拉開。
“男人的事,女人别插手。”
杜俊生氣的讓武澤麗走開,這些年來,武澤麗的職位一直比他高,他早就不滿了。
“既然你作死,那就作吧。”
武澤麗很生氣,杜俊自己作死就算了,還帶上公司的一群高層管理。
“在這清水城,誰不給我面子啊,敢打我的人,得先問問我同意不同意。”
嘭!
當杜俊又踹了房門一腳後,大門打開了。
一群人快速沖出去,好似馬蜂窩似的。
隻見包廂中,站着十幾個保镖,怎麽會這麽多保镖。
小馬揉了揉眼睛,之前在走廊上時,明明隻有幾個保镖。
這些保镖個個膀大腰圓,神色冰冷,如同一尊尊冰雕站在房間中,他們的身上,散發出恐怖陰冷的氣息。
寂靜!
壓抑!
窒息!
包廂中,給人死亡的壓抑感。
杜俊擡頭看了看,隻見包廂的正面,沙發上坐着兩人,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