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她确實是個女子,而且很年輕美麗,你們都是年輕人,有相同的話題。”張會長笑道。
“你沒必要爲了照顧我,特意招一名年輕的女性,半年後的中西醫決賽,對我們很重要,不能有閃失。”
李風對老頭有看法,這種大事,搞什麽特殊嘛?
雖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但中西醫決賽,這種事不能開玩笑。
他甯可找個醫術厲害的老頭做搭檔,也不願意找個花瓶。
花瓶有啥用?除了暖床暖被子,這種事拿不出手。
“我沒搞特殊,那女子确實很厲害,她是省會中醫院院長的孫女。”張當會長說道。
省會中醫院,李風并不陌生。
他曾經在省會中醫學院讀了兩年書,但後來被開除了。
不過中醫學院,和中醫院,雖然隻是一字之差,并不是同一所學院。
中醫學院,中西醫兼學,兩門醫學同時學習。
中醫院不同,這所學院隻專攻中醫,所學的知識内容,全是古書上的醫學草藥。
不過想到第三名選手,是中醫院院長的孫女時,李風心裏多少有點抵觸。
當初在省會讀書時,他那所學院院長的孫女,也在學院裏讀書。
那女的嚣張跋扈,明明尖嘴猴腮,還自以爲一枝花,見誰都不順眼。
李風在學院犯錯,被學院開除,也是因爲那女人。
他隻是說了句實話,結果那院長的孫女不依不饒,院長爲了平息孫女的憤怒,勸他退學。
“李醫生,你在想什麽?”見李風沉思,張會長問道。
“沒想什麽。”李風回過神來,搖頭道。
那段不開心的往事,他不想再提。
“我先帶你去見她,相互了解後,我們商量培訓,取長補短。”張會長說道。
按照上次的商量,确定好三名選手,要相互了解。
除了相互了解外,還要培訓,系統性的培訓。
多接觸一些病情,多接觸病人,隻有治療過更多病情,半年後的中西醫決賽,才有可能勝出。
平時努力,就如同讀書時的學習,多做題目總有好處。
在張會長的帶領下,李風來到正院的大廳中。
他在大廳裏看到兩個人,其中一人是鸠神醫。
鸠神醫他熟悉,這老頭雖然年紀大,但醫術很厲害。
另外一人大約有20多歲,是個女孩,而且是個美女。
這女子穿着白色的休閑裝,腰杆筆直的坐在椅子上。
她長得亭亭玉立,秀麗端莊,隻是她的眉宇間,透露着幾分傲氣。
“南宮绮小姐,這就是李風,他來了。”
走進大廳後,張會長笑容滿面,看得出,他對這女孩很客氣。
南宮绮坐在椅子上,她随意回頭,目光冰冷的看了看李風。
她那冰冷的眼神中,透露着高貴與孤傲。
看到她的表情時,李風很反感,當初中醫學院院長的孫女,也是這高傲的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這南宮绮,比那個死女人漂亮。
“李醫生,你來了。”
鸠神醫笑容滿面的走來,看到李風時,他很高興。
這老頭和之前判若兩人,沒以前那麽愛裝比了。
“鸠神醫,你身體好些了吧?”李風問道。
“李醫生,你千萬别叫我鸠神醫,你叫我鸠醫生,或者老鸠就行了,在你面前,我不敢當神醫呀。”
鸠神醫突然變得很謙虛,沒以前那麽高傲了。
要是之前,他隻會裝逼,盡情的裝。
“鸠神醫,在我心中,你永遠是個神醫,當之無愧。”
雖然對方的醫術算不上神醫,但一心爲國爲民,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