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也很心疼,也很不舍,他也想自己做老大。
但他很清楚,當實力和地位不匹配時,接下來就是家破人亡。
“雄哥,你說的有道理。”鐵牛摸了摸下巴,微微點頭。
“而且李風無心當老大,以後咱們照樣抛頭露面,得到想要的東西,隻是私下給李風做點事罷了。”上官雄繼續說道。
“雄哥,抱歉,我太沒用了,如果我比李風強大,你就不會低聲下氣了。”
鐵牛深感歉意,感覺對不起老大。
“兄弟,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世界之大,神州之廣,高手如雲,何況你跟了我這麽多年,讓我當了這麽多年的扛把子,我已經很滿足你的幫助了。”
上官雄意味深長,其實他也想責怪鐵牛。
但他很清楚,遇到這種事,責怪手下人沒用。
一味的責怪辱罵,隻會讓人心越來越遠,甚至可能激怒手下幹掉他這老大。
“雄哥,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鐵牛問道。
咔嚓!
上官雄緊緊握着拳頭,微微眯着眼,“你馬上召集兄弟們,把周邊的城市給我征服了。”
“好的,雄哥。”
鐵牛摩拳擦掌,他們早就想大幹一番事業,把周邊的幾個城市都收入麾下。
但那幾股勢力中,也有一些厲害的高手。
甚至有個别高手,實力不亞于鐵牛。
……
離開醫院後,李風打車去公司。
車子經過一處公園時,他看到了南宮绮。
這大小姐在公園旁邊,擺上一張桌子,桌子的鋪布上,寫下一行紅色的字:
中醫院醫生,免費提供義診。
她打着王院長醫院義診,但這些都小事。
一張桌子,一條凳子,南宮绮獨自一人,不情願的坐在那裏,手裏還撐着把傘。
“該死的李風,你算哪根蔥啊?讓我擺地攤義診,我憑什麽聽你的?”
南宮绮越想越生氣,她忍不住站起來,想把桌子推倒。
但她忍住了,已經推倒兩次了,就算再推倒第三次,最後也得扶起來繼續。
但她很沮喪,擺了這麽久,一個病人都沒有。
行人匆匆而過,沒人詢問,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成一千名額。
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南宮绮不好意思吆喝,放不下面子。
她是家裏的大小姐,平時過着養尊處優的生活。
要在大街上吆喝,她還真放不下面子。
當一個大媽走來時,南宮绮終于鼓起勇氣,問道:“大媽,你有沒有病?你要看病嗎?”
“你才有病,你神經病,年紀輕輕的罵人損人,你病得不輕。”
罵了南宮绮幾句後,那位大媽氣勢洶洶的離開。
本國的人不喜歡聽到這些話,太忌諱了,南宮绮也不會說話。
據說在海外一些國家,有些車主領取到車輛時,會有人找他們簽一份合同。
大概的意思是,如果發生車禍,如果有生命危險,是否捐獻器官?
這種事在境内,會被視爲不祥。
“小姑娘,真不懂事,随便罵人。”
那大媽抱怨幾句,一步三回頭,意見極大的離去。
“哼!真是個刁民,好心問你還免費,居然罵我,好心當驢肝肺。”
南宮绮很生氣,情緒不受控制,又把桌子猛然推倒在地上。
嘭!
桌子又砸在地上,一個菱角被砸斷了。
嘭嘭嘭!
南宮绮生氣的幾腳踹在桌子上,轉身想走人。
走出幾步後,她又想起爺爺失望的表情,于是回頭,再次把桌子推起來。
李風坐在出租車中,恰好看到這一幕,半個小時後,他到了公司門口。
至于南宮绮能不能完成任務,他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