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雙手握着支票,彎腰鞠躬,滿臉笑意。
“澤麗,把支票收下吧,你和小萍娟姐,平分了這50萬吧。”
李風不想要支票,但既然對方要給,他也不拒絕。
武澤麗尴尬,不好意思收下這50萬。
“收下吧。”李風說道。
“我的姑奶奶,求你一定要收下,如果你們不收,我心裏不踏實。”
老闆把支票塞到武澤麗的手裏。
“謝謝了。”武澤麗把支票收下,她們三人平分,每人能分十幾萬呢。
見武澤麗把支票收下,老闆心裏踏實了。
“好好做生意,多賺點錢,以後有困難找我。”
李風拍了拍老闆的肩膀,然後走出食府。
老闆以後如果有困難找他幫忙,肯定還會送錢。
“李哥,慢走,三位大小姐,慢走。”
食府老闆點頭哈腰,恭敬的送三人出去。
第一次被人稱作大小姐,王萍和杜娟有點激動。
“這趟沒白來,不僅喝到昂貴的紅酒,吃上山珍海味,臨走時還小發一筆。”武澤麗笑道。
“這都是托李風的福。”杜娟笑的很開心。
“等把支票換成錢,我就把另外兩份分給你們。”武澤麗說道。
“沒事,不急。”
兩女微笑着搖頭,表示不急,反正她們現在不急錢用。
離開食府後,三人在街道上遊玩,準備先散散步,再回公司。
來到一條街道上時,他們看到一家藥店中,一個婦女背着個孩子,正和老闆理論。
“你這刁婦,敢污蔑我的名聲,這藥品是神草公司最近新出的,也是本店最近的主打藥品。”
藥店中,老闆憤怒的想動手,想把這婦女推出去。
李風本不想管閑事,可聽到神草公司,以及聽到那款藥品時,他準備過去看看。
藥店門口,聚攏了幾十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李風看了看那婦女,大約有40歲上下,她背着個孩童,估計隻有兩三歲。
這婦女臉色黝黑,衣着普通破舊。
“我孩子吃了你的藥後,不但沒效果,高燒反而更嚴重。”
那婦女和老闆據理力争。
“這是神草公司生産的藥品,你損害我的名聲沒事,但損害神草公司名聲,小心被起訴。”
老闆有點兇,想把婦女推出去。
圍觀的人群中,李風皺眉。
他的藥品怎麽會沒效果?這不可能。
難道有人想損害他的名聲,還是藥品确實沒效果?
藥店的老闆,和那婦女争吵的很厲害,甚至要動手。
一個女子勸說道:“這位阿姨,算了吧,反正一盒藥品也就幾十塊錢,沒必要爲了這幾十塊錢發生矛盾。”
“小妹子,這不是錢的問題,孩子吃了這款藥品後,不但沒效果,反而更嚴重,害我帶孩子去打吊針,冤枉多花了500塊,多花的這500塊,我一個星期的工資呢。”
那婦女眼睛中有淚花,她不服氣,也很生氣。
這點錢對别人而言不多,但對她而言,那是辛苦的血汗錢。
面朝黃土背朝天,省吃儉用,一個星期也存不了這麽多錢。
“這位女士,你背着孩子在這裏大吵大鬧,萬一發生沖突,傷了孩子咋辦?”
“錢是小事,隻要孩子沒事就行,别爲了這點事,誤傷了孩子。”
“如果真打起來了,你萬一摔在地上,把孩子摔傷,後悔都來不及了。”
“……”
一群熱心的觀衆紛紛勸說。
衆人覺得,這女人不該背着孩子來鬧。
就算要來鬧,也應該孤身一人前來。
畢竟把孩子背在背上,萬一争吵拖拉中摔倒,孩子容易受傷。
“我咽不下這口氣,藥店必須要給我個說法,不然我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