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我準備招收有靈根有天賦的人,等元傑康複後,你幫我篩選人員。”
李風準備從上官雄的小弟中,篩選出有修煉天賦的人。
他要培養出一批高手。
與喬克森背後的集團鬥,他需要人,越多越好。
但普通高手再多也沒用,他需要有修爲的高手。
喬克森背後的集團,掌控着整個西藥,以及無數龐大的産業。
他們的資金富可敵國,估計有百萬億之多。
有這麽多的錢,可以想象多恐怖。
“沒問題。”陸元青豪爽的答應,道:“七天之後,我一定去找你。”
“陸兄,你剛才說,你曾經最輝煌時達到地級境界,那你現在,爲什麽隻有聚氣境界。”上官雄問道。
其實李風也想詢問,但這是陸元青的秘密。
或許也是對方的傷心往事,所以他不方便問。
“因爲受傷嚴重,實力下滑,我曾經是南州省的人氏,我兄弟二人生活在一個世家,父母時常教導我兩人,做人要有道義,可惜……”
陸元青看着山洞外,眼神極盡憂傷,仿佛看到曾經的往事。
山洞外風吹草動,李風三人默不作聲,靜靜的聽他講述。
陸元青繼續說道:“可惜我家族被人陷害,被滅門,我兄弟二人九死一生逃了出來。”
咔嚓!
說到這裏時,陸元青緊握着拳頭,殺氣縱橫。
他一定要報仇。
一定要爲家族報仇。
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東躲西藏多年,他吃了很多苦,忍受着傷痛的折磨,就是想報仇。
講述家族的事後,陸元青心情沉重,悲傷的想落淚。
他隻想提升修爲,回去報仇。
“這世道太渾濁了,若有關公在,世間可太平。”
陸元傑突然感歎,關公忠義無雙,行俠仗義,好打不平事。
“世間渾濁,那就掃蕩世間不平事,若想報仇,何須寄托于古人。”
李風看向外面的景色,淡淡道。
“哈哈,不錯,世間之事在人,隻要迎難而上,總有實現願望的一天,李哥,我們兩兄弟追随你了。”
陸元青豪爽的大笑,并且稱呼李風爲李哥。
“那就讓我們大幹一場吧,幹出一番事業。”李風說道。
上官雄也是說道:“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與其碌碌無爲的活着,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成就一番事業。”
“嘿嘿!我頭腦不靈活,你們說什麽,我就幹什麽。”
鐵牛憨厚的笑了笑,他腦袋瓜确實比較笨。
“李哥,我一定盡心盡力幫你,給你培養出更多的高手,我也期待,你是個大有作爲的人。”
陸元青炯炯有神的目光中,閃爍着生機之氣。
“好,那就一言爲定,七天之後再見。”李風起身準備離開。
“我還沒盡地主之宜呢,這裏簡陋,沒東西款待你們,唯有清酒一碗,聊表敬意。”
陸元青拿起幾個碗,倒滿酒。
“我本不飲酒,但這碗酒我喝了。”
李風接過大碗,和幾人一起幹杯。
上官雄和鐵牛,也是豪情萬丈,準備飲酒。
“喝下這碗酒,我們就是兄弟。”
陸元青端着碗,他和陸元傑一起,敬李風三人。
一飲而盡後,鐵牛把碗扔在一旁,砸碎了。
“鐵牛,你幹啥呀?你不知道這裏碗很珍貴嗎?”李風說道。
這大山之中荒無人煙,弄個碗來多麻煩啊。
可鐵牛喝了一碗酒後,居然砸碎了。
“啊!抱歉啊,我剛才太激動了。”
鐵牛抓了抓腦袋,一副憨憨樣,他影視劇看多了。
影視劇中這種場合時,喝完酒後,都會把碗摔了,以表示豪氣。
“鐵牛兄弟是性情中人。”陸元青誇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