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回家睡覺覺。”
被忽悠後,這醉漢走到一堵牆壁旁,用力拍打着牆壁,“開門,開門。”
“門呢?”
明明是一堵牆,他卻以爲是一道門,這鳥人,真的醉了。
“走,去黑山廟,見見黑蠱山十婆。”
李風招了招手,那幾個手下繼續擡上老譚。
至于那個醉漢,就讓他繼續叫開門吧。
離開小鎮後,幾人一路朝黑山廟趕去。
時間緊迫,他們馬不停蹄。
爲了救老譚,大家确實很辛苦,而且還冒着生命危險。
“真沒想到,黑蠱山這麽迷信。”
上官雄搖頭,若非身臨其境,難以敢相信。
“偏遠的地方,消息閉塞,這些事很正常,隻是苦了普通人。”李風說道。
這裏雖然偏僻貧窮,但麻婆那些人,依然過着富裕的生活。
尤其是蠱祖,以及蠱祖座下的三人,照樣過着衣食無憂的日子。
因爲他們不需要勞作,也不需要爲生活而奔波。
“我真想解救這地方。”
上官雄來了正義感,想當救世主。
可惜就他這點能力本事,真要行動,解救不了這裏。
“等到了黑神廟後,或許會有一場惡戰發生,你們幾人負責保護老譚,我和陸元青對付他們。”李風命令道。
“好。”
上官雄知道責任重大,而且很危險,但他不懼。
……
而此刻,黑山廟外,黑壓壓的跪着一群人。
無數黑蠱山的普通百姓,跪在黑山廟下,很虔誠的祈禱。
麻婆和幾位有相同地位的蠱婆,如同女王般高坐于黑山廟前。
今天的節日很隆重,一群帶着青銅面具的巫師,在一旁的高台上作法,祈禱黑蠱山年年風調雨順,人丁興旺。
麻婆坐在末端的位置,她有點心不在焉。
昨天晚上吃了虧,她不甘心。
若非今天的節日很重要,她肯定去找李風幾人。
她幾次眺望,想看看那幾個外來人,是否來到這裏。
黑山廟下,跪滿黑壓壓的一群人,幾個法師穿着奇怪的衣衫,戴着青銅面具,在廟宇一旁的祭台上跳着舞蹈。
他們的舞蹈,有點像抓天舞,雙手不停的向上抓啊抓,兩腿跳啊跳。
這舞蹈,沒有鑒美性。
仿佛一群穿着破衣爛衫的乞丐,在跳怪異的舞蹈。
“嗚哦哦哦。”
麻婆叫出怪異的聲音後,她突然間站起來,看向跪在黑山廟下的衆人。
若有外人在這裏,肯定認爲麻婆這是抽筋了。
但這裏的普通人卻更加敬畏,他們以爲是蠱神降臨,依附在麻婆的身上。
蠱神,是黑蠱山的信仰,淩駕于蠱祖之上。
但蠱神是不存在的,就如同外界的佛祖,世人雖然信仰佛教,但卻沒人見過如來佛祖。
“感謝蠱神,讓我們黑蠱山風調雨順,人丁興旺。”麻婆神神叨叨的,仿佛被蠱神附體。
“感謝蠱神。”
“感謝蠱神。”
跪在下方的上千人,同時呼喚,虔誠的祈禱呐喊。
黑蠱山雖然有兩萬人,但跪在這裏的隻有上千人。
雖然是除污節,可今天需要治病的人不多,那些不需要治病的沒參加儀式。
而且黑蠱山很大,方圓百裏,有些人居住在不同的大山中,也很難及時趕來。
何況這種偏僻的地方,生産落後,沒有科技,人們勞作要靠雙手,因此一些人在務農。
“你們都是蠱神的子民,你們都很驕傲,你們是這世界幸福的人,我黑蠱山,也是這世界最強,最大的部落。”麻婆繼續說道。
這老妖婆,真她瑪德會吹牛。
她這是夜郎自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