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九解釋道:“我和趙黑虎單獨相處時,曾經問過他,他說到了黑蠱山後,喬克森單獨去談,至于談話的内容,他也不清楚。”
這種重要的機密,喬克森或許不想讓趙黑虎知道。
但李風也不感興趣了。
反正已經得罪了黑蠱山。
至于那些人,究竟爲了什麽下山,不是那麽重要了。
“李風兄弟,我把所知的一切,全都告訴你了,你可否饒我不死?”
熊九也跪在地上,驚恐哀求。
“你比趙黑虎更可恨一百倍,我甯可放過他,也不會放過你。”
李風殺氣強盛,恨不得把這漢奸千刀萬剮。
“爲什麽?”
熊九不明白,李風爲什麽對他恨之入骨,這恨意,甚至超過對趙黑虎的仇恨。
“你這種垃圾,當初華夏出資讓你去海牛國學醫術,投大量的資金培養你。”
“本希望你學成歸來後爲人民服務,可你辜負華夏的一番心意,不僅沒爲人民服務,反而當漢奸,和喬克森狼狽爲奸,難道你不該死嗎?”
李風恨不得用棍子,把熊九亂棍打死。
那個時期神州沒錢,還比較貧窮。
可即便貧窮,神州的子民們依然省吃儉用,送熊九這些人出國。
可熊九學成歸來後,居然當漢奸當走狗。
恬不知恥,天天喊着爲海牛國争光,真是該死。
“這種人,活在世上浪費空氣。”上官雄也是憤怒道。
“兄弟,他這種人,死在咱們神州的土地上,污染環境。”
老譚一臉嫌棄,不想看到熊九。
“李風兄弟,我确實愧對了華夏,直到此刻我才幡然醒悟,如果你願意放我一條生路,我将會用畢生所學,爲你們服務。”
熊九哭得很傷心,仿佛良心發現了。
“來人。”李風命令道。
“李哥,請問你有什麽吩咐?”
三個手下走過來,恭敬的詢問。
“把他拖下去,亂棍打死。”
李風一臉嫌棄的指着熊九,命令幾人,把他亂棍打死算了。
“是。”
那三個手下架起熊九,走到幾棵大樹後面,準備執行命令。
“不要啊,李風,求你放過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爲什麽不肯給我一次機會?”
被拖到大樹後方,熊九害怕的求饒。
亂棍打死,太他馬疼了。
嘭嘭嘭!
後面傳來棍棒聲,以及熊九的痛苦聲。
餘下的那幾個小的,瞄了瞄大樹後方,他們也想去過把瘾。
“如果你們想動手,那就去吧。”李風說道。
“謝謝李哥。”
那幾個小弟很激動,他們也有點手癢。
“别太用力了,别那麽快把他打死,既然是亂棍打死,應該多打一會兒。”李風壞笑道。
“喂!李哥有令,别那麽快把熊九打死。”
一個小弟慌忙沖過去,傳達李風的命令。
“兄弟們,下手輕點,我們還沒打呢。”
其他人也是快速跑過去。
“李風,你太殘忍了,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熊九仇恨的大喊。
但李風不屑一顧,什麽東西,一個狗漢奸,還想威脅自己。
熊九和趙黑虎終于死了,但李風幾人卻開心不起來,這次損失慘重,死傷了不少手下。
死了幾十個手下,重傷也有幾十人。
所有人的心頭,仿佛被烏雲籠罩,大家都很壓抑。
紅湖山莊,一間寬敞的房間中,衆人坐在沙發上議事。
上官雄,陸元青,陸元傑,鐵牛,老譚,馬三刀等等,全都參加李風的議事。
老譚坐的很筆直,臉上露出洋溢的神色,他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能和上官雄這樣的大佬坐在一起,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